怨偶佳成: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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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复问:“令令现在还觉得鱼水之欢是淫。秽无耻的吗?”

    “你,你就非要问我这样露骨直白的问题?”

    昭宁羞窘不已,都亲成这样了,这个没眼力见的莽夫还不明白吗?

    文人优雅含蓄,于此一道也更为讲究,可惜她的驸马虽博古通今,涉猎广泛,读的却是兵书史

    册。

    陆绥含蓄不了,也不觉得这是什么羞于启齿的问题,夫妻敦伦,天经地义,把这事说清楚,以后才好筹谋。

    但昭宁的羞赧也叫他心软,他拨开她颊畔的发丝,指腹触碰到她热意灼人的脸颊,到底是没脾气道:“好,不问了。”

    昭宁微微错开视线,小声咕哝:“其实那天我只是火气上头赌气说的,你别放在心上。”

    陆绥怔了怔,继而唇角翘了起来,轻笑一声俯首下去。

    “唔……”昭宁身子一颤,没想到他又开始乱亲!

    轻波微荡的雪色里,陆绥抬起头,眉骨冷硬,轮廓深邃,问的却体贴:“疼?”

    昭宁羞得咬唇,说不出口。

    这是疼不疼的问题么?

    谁知她沉默,落在陆绥眼里就是默许的意思。

    他理所应当地继续了。

    很快,娇俏梅蕊被狂风剐蹭席卷。

    昭宁难以适应,哼哼唧唧的,下意识去挠他。

    陆绥似乎也吃够了,恋恋不舍地转移阵地,开始极尽手段地攻略山谷的窄地。如一个上阵的将军,势必为最终胜利奠定基石。

    他是十六岁就一战成名的,遒劲有力,深黯用兵之道,可想而知,此次小战役只有胜,没有败的,只可怜了被欺压得直掉眼泪的公主,恨不得一口咬掉他修长而粗糙的手指。

    一根,两根,三根!

    还要分开!

    陆绥半哄着:“拓宽些才好。”

    “……才好什么?”

    很快昭宁就疼得明白过来了。

    距初夜四天的第二次,两人都不好受。

    陆绥被箍得浑身绷紧,几个回合也没能松缓,热汗源源不断地自额角滑落下颔,嘀嗒落在昭宁漂亮的锁骨。

    好在这次,昭宁没有晕过去,还有力气控诉陆绥:“骗子,说好的本公主在上呢!”

    陆绥无可奈何地牵着她的手,去摸被拦截在城门外不得进入的军械,“公主在上,便要全军出击,恐怕到时没有招架之力。”  !!!

    昭宁虽有点迷糊,但触碰到的坚映已经足矣吓得她赶紧收回手,再不提这茬。

    她可不想成为史上第一个被驸马**的公主!

    春宵长,帐幔摇。

    不知不觉间,窗外蒙蒙夜雨随风而去,只余树枝飘扬,榻上一场暴雨却才伊始,来势凶猛,倾泄如注。

    至云雨初歇,陆绥不及回味,紧张地最先去看昭宁,不料她脸色娇艳欲滴的,眸似秋水,透着几分迷离的春情,好似微风细雨里飘摇的海棠,多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美得令人心神荡漾。

    嗓音也软得能掐出水来:“沐浴,沐浴!”

    “……好。”陆绥松了一口气,极快地移开滚烫视线,运功按耐住再来一回的躁动,起身唤水,待浴室布置妥当才打横抱起昭宁。

    昭宁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了,任由他放进热气氤氲的水里,有什么递到嘴边,她也没问是什么,张口喝了大半盏才尝出一点玫瑰味。

    人也清醒几分,只是恹恹地枕在浴桶边缘,望着陆绥没说话。

    陆绥为她洗罢腿上的黏湿,匆匆看她一眼,“哪里不舒服?”

    昭宁郁闷地哼一声,“哪里都不舒服呢!”

    陆绥忍不住笑,昭宁气呼呼地要打他。

    水花四溅,陆绥心甘情愿,主动把脸靠过去给她打,还有模有样地装出被她打疼的表情。

    奈何他身躯高大英武,此时又未着寸缕,朦胧烛光下胸肌饱满健硕,腹肌块块分明,双臂亦是结实遒劲,一看便知极有力量感和爆发力。

    昭宁反而被自己给他挠痒痒的滑稽举动给逗乐了,不甘心地说:“下次我也要早起练武。”

    陆绥捉过她的手心洗干净,“嗯”了声应下,语气鼓励:“公主天资聪颖,意志坚定,假以时日必是京都最厉害的小娘子。”

    昭宁便开始畅想自己成为武林高手将陆绥欺压在身下的英姿飒爽,到时候她也要胡作非为,让陆绥哭卿卿的有苦说不出!

    只可惜,翌日卯时天不亮,陆绥如常起身,她窝在温暖的锦被里,呼吸均匀睡得正香,连自个儿被亲了五六七八下都不知晓。

    ……

    这日晚些时候,嘉云郡主应约登门。

    昭宁被折腾一回,起得晚,身子也异常酸软,懒洋洋地躺在紫檀雕花美人榻上跟嘉云说话。

    一旁烧了银骨炭,案上博山炉烟雾袅娜,暖香袭人。

    嘉云问过她身子无恙,才说起路上见闻,“武安侯府被抄家了,成年男子一律流放岭南,好在稚儿女眷只贬为庶民,否则这入冬的节骨眼,怕是凶多吉少。”

    此事在骊山围场时,陆绥同昭宁说过,因而她并不意外,只叹了两声那武安侯好赌的陋习,祸害全家,倒卖军械更是险些连累整个大晋。

    嘉云深以为然。只是说到这里,忽然默了一下。

    昭宁摆弄摩侯罗配饰的动作也一顿,想起庆国公府的三公子,也就是嘉云丈夫的弟弟正是在军器监任职。而武安侯被罢黜前,任军器监监正,现在这个位置空下来了。

    上辈子嘉云被婆母央着来她这里托个门道求个通融,但嘉云犹豫几次都没有说,回去自是被婆母拿四年无所出的“罪名”暗暗奚落刁难,嘉云的丈夫也话里话外地压着,嘉云不得已才同她开了口,可惜人选已定。

    再后来,她葬身寒江,不久父皇弟弟也撒手人寰,嘉云失去价值,在婆家的日子可想而知,许是寒心透了,又没有退路可走,某个夜晚孤零零地吊死在房中。

    庆国公府不是好东西,昭宁自然不会帮,更别提是官场的事,但若能借此时机让嘉云看清婆家真面目,也未尝不可。

    毕竟很多时候光劝是听不进的,就像她从前,无论陆绥再怎么说温辞玉不好,她非但不信,还会因此更厌烦上陆绥,历经事情就明白了,只是代价太为惨痛。

    昭宁想定,便有意无意提起嘉云那位小叔子,嘉云犹豫半响,这才把事情说出口。

    昭宁:“你别急,也让他们安心,我帮你问问便是。但你也知道的,父皇刚正严明,我同驸马又貌合神离,感情不睦,不太说得上话,总之不能抱太大期望。”

    “我明白你的难处,才不愿开口。再者三叔年轻尚轻,上头还有资历老的,监正哪里轮得上。”嘉云摇头叹气,不免抱怨婆母两句。

    昭宁宽慰道:“你少把她的话当真就是了,改日我们一起进宫,让茂老给你把脉看看。”

    嘉云眼眶微红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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