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偶佳成: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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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离山之计。

    一计了,果断率军攻城。

    战局愈发激烈,直到胜负即将分晓的关键时刻,在前所未有的皎缠和痉鸾里,一场暴雨倾盆,同时泉喷如瀑。

    摇曳的锦帐骤然静了一息。

    陆绥揽紧昭宁,将脸埋在她颈窝,用高挺的鼻梁轻轻蹭着她细嫩的雪肌,边唤:“令令?”

    回应他的是清脆的一巴掌。

    拍在饱满健硕的汗湿背肌上。

    昭宁却发觉他微微颤了颤,身躯绷紧,吓得她迷离恍惚的意识都完全清醒过来,欲哭无泪。

    怎么有人被打了还能,还能……

    这时,一双幽深的漆眸映入她眼帘,喑哑的声音满是鼓励:“令令越来越厉害了呢。”

    “我们再来一回,好不好?”

    每次都是刚尝到滋味就戛然而止,陆绥骨子里的贪欲早已疯狂喧嚣着抗议不满。

    然而昭宁哪里能允他呢!

    陆绥见状,也很听话地极力按耐下来。

    昭宁这才松了口气,但也疲惫至极,比为数不多的每一次都要耗尽了力气,眼眸开合得愈发慢,不知不觉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陆绥伏身不动,“令令,今夜我们就这样睡吗?”

    回应他的是绵长的呼吸。

    他等了会,听话地阖了眼。

    不想和令令分开,哪怕一刻——

    作者有话说:明天醒来的公主:[爆哭][爆哭][愤怒][愤怒]

    (小说虚构一切服务xp,不能代入现实的哦!然后这本不是完全纯爱,再排雷一下,开荤后的小陆些微变态,等公主习武后些微纵yu)

    第59章 疼吗

    五更天里, 万籁俱寂。

    昭宁如坠火海,渴得醒了过来。

    小几上一豆将要燃尽的微弱烛灯透不进层叠帐幔, 昏暗里,她想伸手揉揉惺忪睡眼,坐起身来,动了动却才发现,整个人都被禁锢在一个强劲火热的胸膛里。

    手动不了,腿被压着,也动不了,就连侧脸也紧贴着一张轮廓深邃的脸庞, 有均匀的呼吸缭绕过她耳畔、鼻尖。

    随着意识慢慢清醒,奇怪的异样触感也越发明显。

    先是雪色的酥酪, 似被一个宽大的碟子盛着。

    昭宁反应过来此碟就是陆绥带着一层厚厚茧子的粗糙大掌,脸颊顿时一热。

    他如捧什么珍宝似的托握, 仿佛松开就会弄丢一样!

    再是莫名被硌得慌的……

    昭宁心惊胆颤地低眸,适应了昏暗的视线只看了眼, 就被烫到一般,再也忍不住地怒了。

    “陆绥!!!”

    沙哑绵软的嗓音入耳,陆绥几乎是瞬间睁开双眸,掌心本能地微拢安抚, “又做噩梦了吗?”

    岂不知指腹无意识的擦碰才是“噩梦”。

    昭宁脸颊涨红,心慌意乱,又踢又挠的才总算挣开陆绥, 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气得嗓音发颤,想骂人。

    奈何公主端庄典雅惯了,憋了半响只愤愤骂出一句  :“你, 你无耻至极!”

    她竟是未着寸缕的被他抱着。

    他的手,他的武器,简直胆大肆意得没边。

    陆绥怀里空了,掌心空了,心里也空了,无措地坐起身,同样未着寸缕的腹肌轮廓在暗色里壁垒分明,“令令,我们不是已经——”

    “这不一样!”昭宁气咻咻地打断他,生怕这个直来直去的莽夫再说出什么淫言荡语来。

    正如她觉得他用她喝过的杯盏虽合理,但也不可避免的忸怩、羞耻,夜晚这般亲密相贴,她心里同样接受不了。

    尤其想到,他这么熟练,是不是这些日子都是这么干的?

    他趁她睡着就为所欲为!

    越想,昭宁越羞窘难当,把脸蒙进被子里再也不看陆绥了。

    打他,她没力气,反倒让他爽,她只好凶巴巴地威胁道:“反正本公主不喜欢,你就不准这样,否则你休想再上榻!”

    陆绥刚碰到锦被的手便顿了顿,默默收回来。

    昨夜抱她去沐浴回来换了干净的衣裳和被褥,克制不住,放过去贴了贴她,她便生气至此,他更不敢提深脉的种种,低声哄道:“好,你别生气,我再不会这样。”

    昭宁冷哼一声,没说话。

    陆绥轻轻起身,给她压好被角,不放心地问:“怎么忽然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锦被隆起的一小团动了动,一张绯红的小脸慢吞吞露出来,“口渴。”

    陆绥忙去倒了温热的茶水递过来。

    昭宁微微起身,就着他的手喝完了,喉咙里的火却没消,摇摇头示意陆绥再去添。

    如是足足喝了两盏,昭宁才困恹恹地背对着陆绥躺下。

    陆绥识趣地退出床帷,轻声放下杯盏,余光捕捉到手背的水珠,是她喝得太急了,不小心溢出来的。

    陆绥喉结上下滚了滚,抬起手背放在唇边,两滴水珠很快被吞舐干净。

    ……

    昭宁迷迷糊糊睡到巳正,被一阵腹痛疼醒。

    原来是小日子来了。

    本就疲累一夜的公主更是雨打娇花般蔫巴巴的没精神。

    双慧端来药膳,昭宁没什么胃口,勉强吃了一半就摆摆手。

    双慧心疼又无奈地退出去,犹豫半响,找到玉娘,委婉问:“驸马爷这么不知节制,会否伤了公主的身子?”

    自圆房起,几乎每夜都要送一回热水,昨夜那动静尤其大,到最后,公主连哭声都变得孱弱了,可叫她们几个担心坏了。

    玉娘宽慰道:“我每日都给公主请平安脉,若有不对,定当直言,再请杜嬷嬷劝谏驸马。”

    月事腹痛,以前也是有的,得煮药膳慢慢调理。

    这夜入睡,昭宁被陆绥的凶狠吓怕了,见他甫一上。床就径直朝她拥过来,脸色微白,本能地往角落躲了躲,赌气哼道:“今夜不许,之后七……十夜都不许。”

    他凿山似的,谁能受得住呢?

    陆绥眸光黯然,知昭宁误会,温声解释道:“我有内力,或可为你缓解腹痛。”

    昭宁讶然,警惕的表情微微一松,但陆绥怎么知道她月信?

    再一想,他许是听到双慧她们说的,心里便释然了,毕竟那个内力为她按摩双汝时当真有奇效。

    昭宁才不想让自己吃苦,掀开捂得严实的锦被,理所当然道:“那你来吧。”

    陆绥这才躺下,轻轻靠近她,把掌心贴放在她小腹上。

    接着,昭宁便感受到一股暖暖的气流钻进身体,小腹坠坠的抽痛慢慢不见,舒服得她眯了眯眼。

    驸马虽威猛了些,但还是大有用处的,她决定暂且不计较他的粗蛮和无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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