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偶佳成: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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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气闷地扒拉开她的手,不吭声。

    嘉云只好道:“我听你的,都听你的,回去就说头疼,撂下这一摊子事

    不帮她们管了。”

    昭宁这才扭脸回来,还想说什么,映竹却已“吁”一声勒马,原来已经到含元殿了。

    二人下车,嘉云今日是去探望生病的祖母德太妃,也带了几样补药预备送给楚承稷,既碰巧,就转交昭宁,道自己不过去了。

    昭宁应下,“那晌午咱们在御花园见。”

    嘉云面露难色,语气有些怕昭宁生气的小心,“今儿文卿设宴邀诸位同僚好友过府叙事,夫妇一体,我若不露面,总归不好,且席面也要操持……等改日我再找你吧?”

    昭宁一听这话,顿时来气,但看嘉云这般心甘情愿的,也知她和丈夫贺文卿正是情浓的时候。

    嘉云没有重活一世,没看清国公府那群可恶的嘴脸,眼下自个儿硬劝就是挑拨离间看不得人家夫妻恩爱。

    昭宁无奈,好在来日方长。

    二人告别各往不同的方向去,跟在嘉云身后的一个婆子嘀咕道:“公主这脾气傲得很,眼瞧着权势滔天的定远侯府都被她踩在脚下,哪有半点嫁出去做妻子做儿媳的模样?也难怪总和陆世子吵闹呢,她夫妻缘浅视同仇敌,自然不懂您与二公子鹣鲽情深,夫唱妇随。”

    嘉云皱皱眉,“徐妈妈,日后不要说这种话。”

    徐妈妈连忙低头应是。

    此时宸安殿内。

    茂老刚为楚承稷扎完针,见昭宁来,眯眼将她打量一番,刚收好的针囊又慢慢展开,“老夫观公主面色,怕是也得扎两针。”

    昭宁惊吓地“啊?”了声,下意识退两步道,“我府上有太医开药方调理的!”

    楚承稷紧张得问茂老:“她是什么病症,严重否?”

    茂老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摆摆手,“论严重,自是不及殿下。”公主只是阴阳不调和罢了。

    但公主不想扎针,茂老收拾罢,捋捋胡须,退下调药方。

    楚承稷细细看了遍昭宁,忽地想起什么 “他欺负你了?”

    昭宁微微发窘,这回还真是欺负,但床帷之事总不好跟弟弟说,随意扯个借口敷衍过去,又叫双慧映竹捧了一沓厚厚的古籍上来,放在临窗的书架上 “这些我用不上了,还你吧。”

    这是上回她要查阅前朝历代的国政记载,试图从中找出温家祖孙的真实身份,楚承稷托人送来的,眼下楚承稷身子渐有好转,哪怕嘴上不说,昭宁也知晓,各样功课策论及朝事他都紧跟着上了心。

    谁知楚承稷翻了翻那些泛黄的古籍,一脸迷茫,“这不是我的。”

    昭宁都怀疑他病糊涂了,忘了,刚想叫王英进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可惜王英一早就被她派去小芙园送被褥炭火了。

    这时楚承稷抽出一张夹杂在籍册的论述,指着那句“夫子所问,绥皆以述于此篇”,迟疑:“这是陆世子的吧?”

    昭宁懵了下,忙过来看看那论述。

    字迹龙飞凤舞,遒劲有力,赫然正是起初惊艳她的,陆绥亲笔。

    当时她以为这是夫子欣赏,特意留下给其余学生作范本借鉴,因陆绥年幼时同她们一样,都在弘文馆听学,夫子也是同一个。

    却不料,这整沓,都是陆绥的?

    昭宁取几本此前没有翻阅过的,果然不时就能看到相同的笔迹写下见解和注释,其谋略之深,用心之细,不难想象出昔日的少年伏案研读时的认真严谨。

    楚承稷如获至宝,“这可是好东西!姐,你回去同他说说嘛,借我看几天。”

    “你留着罢。”陆绥就这么一声不吭地蒙着她,用承稷的名义送来,想必对这沓古籍也没抱着再收回的心思。

    昭宁不由得奇怪,难不成陆绥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竟早在那时就能探知她的心思。还有王英,夜里回去她势必好好盘问一番!

    这一日,孟府的老槐树系上红绸缎,如期过上了百年大寿。

    至酉时下值,陆绥同李重等人自兵部衙署来到孟府,军营里几个年轻面孔的将军们已骑快马到了。

    今日小宴,总共不过十人,都是交情匪浅来往亲近的,先去孟老夫人院子里问过安,才回来欣赏“老寿星”。

    李重稀奇地直念叨:“俺的娘嘞,按这么说,我家也有颗快八十岁的老枣树,改日不得办两桌?”

    不知情的都附和:“那敢情好!备上好酒好菜,我等必定过府一叙。”

    孟鸿飞轻咳一声,拿胳膊肘捅捅陆绥,低声抱怨:“我前后张罗得辛辛苦苦,特地盯着他们收拾得鲜亮齐整的,结果你家公主不来了!你那金饼和伙食可得双倍补给我们啊!”

    陆绥凉凉投去一眼:“哦?”

    孟鸿飞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好你个陆世子!大丈夫一言九鼎呢?”

    陆绥理所当然:“国有国法,军有军纪,无论我们公主来不来,大家都应摒弃陋习,沐浴焚香。今日权当小聚,一群糙汉子还不是怎么随意怎么敞开了吃,我贴补你家办宴所用银钱便是,再有老夫人和嫂子,”他示意江平呈上三个锦盒。

    孟鸿飞“哎呦”一声 ,陆世子这事儿办的,任谁还能说出半句怨言?他笑呵呵地就要收下礼物,不妨身后传来一声冷哼。

    “你也好意思!”孟鸿飞的夫人姜氏抱着两岁的焱哥儿从回廊那边走来,先飞一记眼刀给丈夫。

    孟鸿飞忙两步过去接过胖嘟嘟的儿子,姜氏手上松快了,笑盈盈过来招呼大家。

    姜氏的父亲也是定远侯麾下四大虎将之一,依着年龄,陆绥称呼一声嫂子。

    姜氏与陆绥打过几个照面也算熟络,估摸着他今夜是想哄公主高兴,奈何公主不给他机会,想必心里也苦闷,把礼物推回去道,“孟大这个厚脸皮,你别搭理他。”

    孟大不服,当即有话要说,但姜氏一记冷眼,他只好委屈地逗逗儿子。

    陆绥却明白今日这个席面是自己攒的,虽几家关系亲厚,不会计较什么,但终归给人添了麻烦,这礼物还是给姜氏身边的丫鬟收下了。

    姜氏再三道谢,一番问候定远侯夫妇,方带儿子回后院。

    众人进屋落座,说起话来声如洪钟,别提还有几个祖籍河南、川蜀等地,酒过一巡,难免大刺刺说起方言,譬如李重常挂在嘴边的“俺的娘嘞!”

    陆绥暗暗感慨,幸而令令没来,否则对他的印象只怕会更差一些。

    席间过半,有人道内人立了规矩,不敢豪饮,便去投壶。

    陆绥眼看天色不早,不再参与,起身告辞。

    “呵,公主都不稀得管你,赶着回去作甚?”

    牧野一身亮眼的孔雀蓝华服锦袍,摇着折扇,风流倜傥,信步而来,只是那眼神冷飕飕的。

    今儿个苦哈哈地忙活一日,好不容易下值,他本想邀陆绥吃酒,想起陆绥那臭脸,干脆邀姜家三公子叙叙旧,可惜姜府道三公子有约,于是他转为问邓家的,谁知也有约,倒是怪了,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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