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偶佳成: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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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有一个青白玉瓷瓶掉落到她手里,瓶身在逃亡的剧烈震荡颠簸里应该是被震碎了,偏偏还被温辞玉死死攥着不肯放。

    可见极为重要。

    昭宁皱眉举起来检查一番,怎知指腹被那碎瓷片轻轻一碰就多了条血痕,紧接着有异香扑鼻,除此之外再无旁物。

    想来不是什么有用的好东西。

    昭宁嫌弃地塞回温辞玉手里,一句冰冷的“丢下去吧”刚要脱口而出,腰肢倏地被人从后抱住,接着身子一轻。

    这变故太过猝不及防,又是紧张万分的时刻,昭宁惊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下意识手脚并用地剧烈挣扎起来,大喊:“来人——”

    话音未落,后颈某处一麻,人就软乎乎地晕了过去。

    陆绥脸色铁青地收回点穴的修长指骨,将人捞进怀里,冷眼扫过面面相觑的几个侍卫。

    侍卫们手里跟荡秋千似的往外一抛,湖水扑通作响。

    陆绥冷冰冰地看着湖里那个影子渐沉,几欲拔剑再补一刀,可眼前浮现十几年来父母如死敌一般的吵闹不休,针锋相对,无奈阖了阖眼,到底还是头也不回地抱着昭宁大步走了。

    一路气息冰寒,阴鸷可怕,骇得双慧等人战战兢兢,回到宁安院后想插手都不敢。

    陆绥先上上下下检查过一遍昭宁,确认她除了指腹的划伤再无旁的不好,微松一口气,命人取了金疮药和纱布来,给昭宁处理指腹的伤口。

    细细长长的一道,好在不深。

    饶是如此,放药时还是引来昭宁的轻喃,她是那样怕疼的娇气脆弱,陆绥力度不由得更轻,忽而间却听到她呢喃出声:

    “温辞玉……”

    陆绥动作猛地一僵。

    昭宁眉心紧紧蹙着,人还没清醒过来,只急声不断唤:“温辞玉,温辞玉!”

    霎那间,陆绥如坠冰窟,浑身都冷透了。

    哪怕他早知晓,到这一刻听她呢喃,还是不可遏制地感到一股如被剜肉的剧痛。

    明明晨间,就在这里,她们相拥而眠,亲密无间,她一颦一笑情真意切,明媚动人,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悸动和心神荡漾。

    到了晚间,她就轻而易举地让他感受到无以复加的酸楚和深深的无力、绝望。

    待她醒后,得知温辞玉被丢去了湖里,就再也不会对他露出半个好脸了吧?

    倒不如彻底除掉那贱人来得痛快!

    苦涩淌在心尖,陆绥自嘲地扯唇笑了笑,手上包扎的动作却仍是细致不减,仿佛这成了一种本能。

    处置妥当,他唤来双慧等人服侍昭宁沐浴梳洗,寞然拂袖离去。

    也就没听到昭宁唤完温辞玉后,气鼓鼓的一句:“逆贼,给本公主去死!”——

    作者有话说:(下章就说清小温的误会了,希望喜欢这个故事的宝宝们不要养肥啊[可怜][可怜][可怜])

    第38章 乌龙(微修)

    昭宁做了个噩梦。

    梦里她手执利刃, 用力朝温辞玉的胸口扎进去,可扎不进, 无论她使出多大的力气,温辞玉始终如铜墙铁壁一般,刀枪不入。

    利刃反噬到她双手,割破一道道伤口,鲜血淋漓,深可露骨,疼得几乎要握不住剑柄。

    这时温辞玉睁开了眼,笑如春风朗月, 还怜悯地问:“要我帮你吗?”

    转瞬却抽走她手中的利剑,调转方向, 轻而易举将她捅个对穿。

    她快气疯了,也急死了。

    这奸佞, 这死敌,怎么就那么难杀呢!

    直至子时,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破碎哭腔,昭宁才猛地睁开双眼,清醒了过来。

    守在床畔添安神香的双慧第一个听见动静,立马回头掀开帐幔, “公主?您总算醒了!”

    昭宁有些恍惚地转眸看了双慧一眼,脱离梦境,忆起傍晚在银杏林遇到气息奄奄的温辞玉……眉心倏然一紧, 支起虚弱无力的身体, 急问:“温辞玉呢?”

    双慧小心扶着公主坐起来,闻言目光一闪,低头取了雪帕给她擦拭脸颊上的泪痕, 欲言又止。

    琉璃云屏后,面容冷峻的高大郎君步子微微一顿。

    昭宁见双慧此般反应,猜想事情可能出了其他变故,她心里焦灼,掀被便要起身,这时却见陆绥神色如常地端着羹饮药汤阔步走了进来。

    昭宁动作一顿,忽然想起晕过去前牢牢圈抱住她腰腹的遒劲铁臂,以及后颈莫名传来的轻微麻意,之后的记忆一片空白。

    试问除了陆绥,还有谁敢如此胆大包天地对她?

    犹记在大泽湖救陈御史时,他就是这样霸道蛮横,吓得她脸色惨白!

    一股恼火蹿上心头,昭宁瞪着陆绥质问道:“是你突然从身后袭击本公主?”

    袭击?

    陆绥凤眸微垂,将雕花黑漆托盘轻置于小几上,端起熬得香甜软糯的羹汤,默了一息后,语气出奇的平和:“你淋雨受了凉,先吃点东西,再喝药——”

    “我问是不是你!”昭宁生气得将递到面前的羹汤一把挥开。

    “哐当——”

    粉釉薄胎的瓷碗落地后瞬间碎裂成几瓣,温热汤渍四溅,诺大寝屋也随即陷入一阵死寂。

    陆绥默然收回僵在半空的空荡大手,抬眸深深望向昭宁,眸中有几经克制的复杂情绪如波涛汹涌。

    “是我,公主又待如何?”

    昭宁惊了,没想到他非但不低头认错,还敢用这种桀骜不驯的狂妄语气反问她!

    明明他们早就说好了,不许摆脸色,不许突然从背后禁锢着人不放,如今可见他骨子里就是孤高冷傲的,根本不可能为她低头。

    那她也很不必因他着急上火。

    昭宁深吸一口气,指着门外寒声道:“好,陆绥,我敬你浑身是胆。你给我滚出去,再也不准靠近宁安院乃至公主府半步,日后我的事,通通不必你掺和多管!”

    久违的冷言冷语如预料中那般刺进耳里,陆绥无可奈何地阖了阖眼,带着讽刺意味的嗓音愈发艰涩:“我才是你的驸马,是你的夫君,你不要我管,要谁管?”

    顿了顿,语气骤然冷戾:“温辞玉么?”

    提起温辞玉,昭宁更来气,当即又赏了陆绥一个凶巴巴的冷眼,连鞋子也顾不上穿,就急急往外走。

    她迫切想要知道那佞贼的死活!

    可谁知还没走两步,手腕就被人牢牢攥住。

    陆绥力道很重,几乎是把她整个人都拉回了怀里,紧握着她纤弱的双肩,不再压抑,一字一句嫉妒得咬牙切齿:“楚令仪,温辞玉算什么东西,又是你的什么人?值得你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为救他屡次奋不顾身满口谎言!”

    昭宁颤然抬眸,猝不及防地撞进陆绥深不见底的漆眸,愣住了,连挣扎都停了一息,怒火稍消,眼神异常古怪地打量着他,“原来你一直以为,我要去救温辞玉?”

    “不然呢?”陆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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