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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怨偶佳成》 23-30(第10/16页)
陆准大手一挥,全都有赏!
正此时,外边有小厮急急忙忙跑来,不等侯爷蹙眉质问,就道:“公主给您贺寿来了!”
陆准:“???”
一个瞪大的冷眼,顿时刺向姗姗来迟衣着随意的儿子。
陆绥莫名:“去年父亲不是还抱怨别人儿媳是如何贴心孝顺,你的儿媳又是如何高贵冷傲,如今公主来了,怎么反倒不乐意?”
陆准:“……”
那刁蛮公主是来给他贺寿的么?
怕不是来捣乱添堵气死人不偿命吧!
犹记去岁办完婚事后的第一个除夕家宴,公主倒是来了,谁知从进门的青石板小道,嫌弃到侯府门窗上的雕花纹路,再从席间好酒好菜,挑剔到碗碟筷匙,最后派公主府的御厨来,另做佳肴美馔。
总之就一个意思,他们侯府粗鄙、俗气,配不上那位仿佛只喝仙露琼浆的瑶台公主!
定远侯这掌控三军一声令下无有不从的暴脾气,硬生生气得三天三夜还顺不下心头火。
却也没法,谁让人家是皇帝捧在掌心的小公主,来了就得去迎接!
陆准没好气地再瞪一眼儿子,顺带再骂一句:“逆子!你最近干的那些事没一件让老子省心!”
陆绥一阵无语,懒得在这种时候同父亲说道理,只劝道:“您还是消消气吧,这副要吃人的凶悍面容会吓到公主的。”
说罢不等老爹反应,陆绥径直出去了。
他人高腿长,疾行如豹,没多会就在垂花门那颗凤凰树下看到阔别大半日加一夜的昭宁公主。
“你上回捡的凤凰花,就是在这?”昭宁仰脸望着枝繁叶茂的大树,比房屋还要高,他却说随手捡的。
陆绥听出她话里的打趣,顿了顿才若无其事“嗯”了声,谨慎问:“你怎么来了?”
昭宁不满地哼了哼:“本公主不能来吗?”
“不是。”陆绥私心里并不想让昭宁看到父亲的冷脸和略带埋怨的目光。
然而只说了这么两句话,身后就有一道雄浑有力的脚步声气势汹汹走来。
陆绥不动声色地护在昭宁身前。
昭宁倒是奇怪,他拦她做什么!难不成永庆也来了?
昭宁气呼呼地从陆绥旁边绕出来。
陆准停在三步外,勉强缓和脸色,恭敬地给公主见礼,心底反复告诫自己,就算今儿个这小丫头把侯府的屋顶掀了也不能发作,就算——
“今日乃父亲生辰家宴,不论君臣之礼,恭祝父亲福如东海,松柏长青。”
陆准猛地抬头,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看向对面语气温和笑意盈盈的小姑娘。
父亲?
他没听错吧?
那个眼高于顶跋扈无理的昭宁公主,竟然唤他父亲?
陆绥也怔了怔,惊诧的目光缓缓投向昭宁,不敢置信。
昭宁:“……?”
难不成她今日妆容有异?衣着不妥?
不可能啊,明明梳妆打扮了一个时辰呢!
这父子俩奇怪的眼神,看得她好心虚!
这时前方有仆妇搀扶着一个身形纤弱的中年美妇走来,昭宁重新露出笑,几步上前,挽住将要福身行礼的美妇人:“母亲也不必多礼。”——
作者有话说:老陆小陆二脸震惊:[害怕][害怕]
昭宁:[可怜][可怜][可怜]
给老陆过完五十大寿就换地图,必须让小陆和公主睡一个床上,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第28章 拥抱(补bug)
章
定远侯夫人容槿出身书香门第,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惜其父任御史时得罪了贤太妃及昔日只手遮天的淮王, 被先帝流放出京,自此容氏一族彻底没落。
无人知晓这位罪臣之女是怎么得以高嫁权势滔天的侯府,官眷贵妇间的宴请往来看在定远侯的面子也会邀她,容槿却称病从来不去,二十余年深居简出,久而久之便成了京都一个神秘又特殊的存在,时人提起总会道一句:“孤高冷清,不合群, 难相与。”
昭宁出嫁之前也没见过这位婆母,左不过她是公主, 不必担忧婆家种种,毕竟没人敢对她立规矩。
令她没想到的是, 上辈子每每与陆绥争执大吵,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婆母竟会带礼物主动登门, 起初她以为这是侯府的说客,懒得见,后来婆母来的多了,言辞关切不像虚伪作假, 且只字不提陆绥父子,仿佛婆母来公主府,就是陪她说说话, 解解闷。
昭宁年幼丧母, 自然招架不住一位温柔细腻才华横溢的婆母,俩人品诗作画弹琴对弈,倒也很聊得来。
是以这声“母亲”, 昭宁唤得情真意切,至于定远侯那声“父亲”,便是客套居多了。
只是这时候的容槿与公主儿媳来往不多,忽得公主如此亲厚恩待,难免有些惊诧愣住。
更别提那边朝儿子吹胡子瞪眼的定远侯: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又憋什么幺蛾子准备来次大的!
陆绥无奈看父亲一眼,上前两步来到昭宁身边,与她并肩面对同住一个府邸却有数月不曾见过的母亲,低声唤:“娘……”
容槿回神,眼底却是流露一丝微不可察的嫌恶,既没去看儿子,也不看穿得光鲜亮丽的寿星丈夫一眼,只轻轻回握昭宁,受宠若惊地承了这份亲近,柔声道:“多谢公主抬爱,今日我便斗胆托大当一回长辈,外边风大,这便先回堂内喝茶说话吧?”
昭宁自然无有不应,婆母依旧是上辈子那个婆母,她余光却注意到垂着眼小心翼翼侍奉
在侧的下人,仿佛对一家主母的容氏出现在此感到震惊意外,以及陆绥倏地抿紧的薄唇、僵立身后未敢上前半步的定远侯。
这甚少踏足的陌生侯府,隐约给她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氛围。
当下也无瑕深究。
昭宁随容槿穿过园子步入后院,双慧率人将贺礼交给管事的,也跟了上来。
身后,陆准望着妻子离去的纤细身影,听妻子温柔似水极尽爱护地与公主说话,仿若那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他粗犷冷硬的面庞难得露出些许恍惚,不气怒也不骂人了,只安静沉默地立在原地,如一颗雪松、一颗古树。
陆绥也正望向昭宁和母亲离去的方向,目光晦暗的、低落的,参杂一丝无法言说的忧虑,待二人身影消失在游廊转角,方收回,神情复杂地扫了父亲一眼。
这时外边有小厮来报:“平南侯、长安侯、勇毅侯具携礼给侯爷贺寿来了!”
京都四大掌兵权的侯爵,也是昔日出生入死披荆斩棘的拜把子兄弟,感情一向要好。
陆绥提醒地唤了声:“父亲?”
陆准总算回神,睨向儿子冷哼一声,那股子怒火到底消融在一句“父亲”紧接着又一句“母亲”里。
于是意气风发的定远侯理了理已经一丝不苟的衣冠,扬起爽朗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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