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寒栀》 120-127(第3/17页)
任职务,调动起来程序上更灵活,对现有工作影响最小。”郁士文耐心解释,语气尽量平和,“而且,我熟悉陆一鸣的工作风格和留下的摊子,能最快上手。这是综合考虑后的决定。”
“那我跟你一起去!”应寒栀几乎是脱口而出,眼睛里燃起一股倔强的光,“我可以申请调过去!哪怕做个最普通的随员也行!我在绿白岛也经历过紧急情况,我有经验,我可以帮你!”
“听话。”郁士文安抚她,“不要任性。绿白岛也需要你。”
“可你一个人去……我怎么能放心?”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恐惧,先前那点强撑的气势消散殆尽,只剩下满满的无助和依恋,“我们才刚结婚没多久……你答应过要好好照顾我的……你要是……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
郁士文没有再说话,因为他
春鈤
无法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濡湿衣衫,任由她的颤抖传递到他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应寒栀的哭声渐渐止歇,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肿,鼻头也红红的,样子有些狼狈,但眼神却慢慢沉淀下来,不再是最初的慌乱和任性,而是染上了一层沉重的、带着痛楚的理解。
“什么时候走?”她哑着嗓子问,声音平静了许多。
“调令正式下来,交接准备,最快……两周后。”郁士文如实回答,手指怜惜地抚过她哭肿的眼皮。
两周。短暂的缓冲,也是煎熬的倒计时。
第122章 第 121 章 我……能不能申请去………
接下来的日子, 应寒栀不再提反对或跟随的话。她甚至表现得异常懂事,主动帮郁士文查阅卡雷国的最新资料,整理相关的安全须知和应急预案, 默默为他准备行装。
但她的话变少了, 时常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发呆, 眼神里藏着化不开的忧惧。夜里,她常常在睡梦中突然惊醒,紧紧抓住身边的郁士文, 确认他的存在后, 才能再次不安地睡去。
郁士文将她的不安看在眼里, 疼在心里。他尽可能地抽出时间陪伴她,即使在工作准备的间隙, 也会走过来抱抱她, 或者只是静静坐在她身边。他不再避讳谈论卡雷国的情况,但会尽量用平实的语言,淡化其中的危险,强调已有的安全措施和预案。
他努力让她相信, 情况没有那么糟糕,他有能力保护好自己。
出发前三天,郁士文收到了一份加密文件,是部里关于卡雷国近期局势更详细的分析和给他的初步工作指示。他看文件的时候,眉头紧锁, 神色异常凝重。应寒栀送茶进来时瞥见, 心脏又是一沉, 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轻轻放下茶杯,退了出去。
那天晚上, 应寒栀格外沉默。临睡前,她突然从枕头下拿出一个东西,塞进郁士文手里。
是一枚用红绳编成的、样式非常简单的平安扣,中间嵌着一小块温润的羊脂白玉。
“这是我外婆在我出生那年,去庙里给我求的。我一直戴着。”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现在给你。我不信神佛,但……就当是个念想。你戴着,就当我……一直在你身边。”
小小的平安扣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淡淡的馨香。郁士文握在手心,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心意和祈求。他将平安扣小心地戴在脖子上,贴身放好,然后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我会戴着,每天都戴。”他承诺。
出发前夜,没有月光,绿白岛的夜空被薄云笼罩,显得有些压抑。
该说的话似乎都已说尽,该做的准备也已妥当。两人相拥躺在黑暗中,都没有睡意。
“寒栀。”郁士文轻声唤她。
“嗯?”
“对不起。”这三个字,他憋了很久。
应寒栀的鼻子又酸了。
她摇摇头,尽管他看不见:“不用说对不起。我懂的。只是……需要时间适应。我们是夫妻也是同事,所以……我理解你的工作性质。”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在黑暗中摸索着他的脸,然后轻轻吻上他的唇。这个吻不带情欲,只有无尽的眷恋、不舍和祈求平安的虔诚。
“郁士文,你一定要好好的。”吻毕,她抵着他的额头,一字一句地说,“我在这里,等你回来。你不回来,我就一直等。”
“好。”郁士文的声音也哑了,“等我回来,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做你想做的事。把我们的婚假,一起找部里请了。”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前来送行的依旧是领馆的同事们,气氛比上次更加凝重。大家脸上都带着担忧和不舍,嘱咐的话语也多是千万小心、安全第一之类的。
崔屹握着郁士文的手,用力摇了摇,一切尽在不言中。
应寒栀站在人群稍后的位置,穿着一身利落的职业装,脸上画了淡妆,遮住了熬夜的痕迹和微肿的眼眶。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镇定。
轮到她了,她走上前,像上次一样,帮他正了正领带和衣领,动作仔细而轻柔。
郁士文深深地看着她,仿佛要将她的样子刻进脑海。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应寒栀微笑点头,眼底却迅速氤氲起一层水光,她强忍着,没有让它落下。
郁士文又看了她一眼,然后毅然转身,登上车子。这一次,他依旧没有回头。
车子启动,驶离。应寒栀站在原地,直到车影消失,脸上的笑容才慢慢垮掉。她没有哭,只是静静地望着远方。
赵随员走上前,揽住她的肩膀,想安慰她,却不知该说什么。
“我没事。”应寒栀先开了口,声音有些飘忽,但眼神却逐渐聚焦,变得异常清明坚定,“我们去工作吧。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她转身,步伐稳健地走向领馆大楼,背影挺直,仿佛一株在冰雪中扎根的小白杨,柔弱,却蕴含着惊人的韧性。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等待开始了。而她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好,更强,不辜负他的信任,也不辜负这段必须独自走过的时光。
第一天,她在办公室待到很晚,只让王师傅帮忙从食堂带了一份简餐。她需要一点时间,一个人消化那巨大的、空落落的感觉。夜幕降临时,她推开宿舍的门,没有开灯,在黑暗中静静站了一会儿。房间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清冽而沉稳,混合着一点点他惯用的须后水的淡香。
她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和远处城镇零星的灯火,她打开了灯,暖黄的光线瞬间充满房间。她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收起他留下的几件换洗衣物,整理好书架里他翻阅过的书籍资料,将两人共用的洗漱台清理出一半空间。
动作不快,却很仔细,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做完这一切,她洗了个热水澡,换上睡衣,躺上床。床的另一半空着,显得有些宽大。她侧过身,蜷缩起来,怀里抱着他枕过的枕头,上面似乎还有他的味道。这一夜,她睡得很浅,几次惊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