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哈!我跟童磨谈恋爱?》 50-60(第7/20页)
佛带着小钩子,精准地勾起了我某些不太健康的联想。
脑子不听使唤,我的脑中开始自动播放一些需要打马赛克的画面。
“我这个、那个”
脸颊温度不受控制地开始飙升,语言系统也随即开始紊乱。
童磨“哈哈”笑了一声,低下头,像只大型犬一样在我颈窝处深深吸了两口气。
“嗅嗅嗅~”
然后他抬起自己的袖子闻了闻,皱起漂亮的眉头,表情是纯粹的嫌弃。
“嗷呜,臭臭的,有树林和汗的味道。我先去洗个澡。”
他松开我,转身就要走。
然而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他刚迈出两步,却又“唰”地折返回来,一把揽住我的肩,不由分说地把我往门外方向带。
“不行不行,”
他摇着头。
“莲酱身上味道也乱七八糟的,沾了奇怪的鬼杀队味道,还有灰。也要洗,也要洗!”
“唉?唉?不是!我不等等!我自己待会儿洗!”
这发展节奏莫名其妙,我试图扒住门框,努力挣扎。
“我还有问题还没问呢!你先等会儿再去吧。唉?不是再说——再说洗澡这么隐秘的事,怎么能两个人一起,开玩笑吧。”
“一个人洗多无聊呀。”
我被童磨轻松地“拔”了下来,他理所当然地说着,连拖带抱地把我弄进了一间宽大的汤池房间。
热气蒸腾。
我已经开始脑补各种不可描述的剧情,心跳如擂鼓,甚至开始思考是先捂眼睛还是先捂胸口。
然而——
“您好。”
两位穿着素净和服的侍女悄无声息地出现,面带微笑,一左一右接过了我。
“欸?等等,什么”
我回头看向童磨。
他已经跳进了另一个相邻的汤池,只露出白皙的肩膀和湿漉漉的白发,正玩着水面上飘着的木勺,朝我挥挥手:“莲酱要洗干净哦!待会儿见!”
“???”
脑子迷糊一秒,我就被剥了外衣,洗洗刷刷,按进了温暖的池水里。
几人手法娴熟,力道适中,用散发着柚子清香的澡豆从头到脚把我搓洗得干干净净,期间还体贴地问了水温是否合适,是否需要按摩肩颈。
整个过程正经得像是高级洗浴中心的VIP服务。
直到我晕乎乎地被裹上柔软的浴袍,送回房间,坐在飘着淡淡线香味的榻榻米上时,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原来从头到尾,脑子里上演着限制级剧场的,只有我一个人。
“哼哼哼~啦啦啦~~”
门帘被挑起,童磨擦着头发,哼着不成调的歌走了进来,身上松松垮垮地套着浴衣,领口微敞,眼神清澈。
“洗香香了~”
见到我,他眼睛猛地一亮,四肢朝地,像只小狗似的,带着湿润的水汽和干净的皂角味凑了过来。
我下意识后仰着脖子,躲避着他的靠近,直到双肘撑在了榻榻米上才停止。
童磨手撑在我两边,猛吸了吸鼻子,满脸陶醉,“嗯!莲酱现在好闻多了!”
说完他后仰着拉开距离,“嘿咻!”一声,整个人大喇喇一屁股坐在了榻榻米上。
空间距离被拉开,极速跳动的心脏也随之稳了下来。
我:“”
所以,刚才那些紧张、纠结、脑补全都是我的内心戏?
我默默拉起浴袍的领子,把自己有点发烫的脸埋进去一半
救命!我到底在期待什么?
“嗯?怎么了?”
发烫的小脸被抠了出来,面前多了一张满是疑惑的小脸,“莲酱不舒服么?啊~额头好烫啊。”
能不烫么? ?
我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童磨的浴袍本就宽大,腰间的带子更是要系不系的,松松垮垮。
此刻因他俯身的动作,一边领口正从肩头滑落,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还沾着未干水汽的肌肤。
湿漉漉的白发贴在他颈侧,发梢凝聚的水珠正沿着锁骨的凹陷缓缓滚落,悄无声息地没入更深处的衣料阴影里。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呢!
绝对不能乱来!
这样想着,我伸手勾了他浴袍一把,精准地揪住了他那条腰带。手指灵巧地一绕、一抽、再狠狠一拉!
浴袍前襟收紧,将人裹得严严实实,我还嫌不够,又咬牙切齿地打了个死紧的双结。
我板着脸,拿出训诫小朋友的语气。
“男孩子要注意保护自己,别动不动就露这露那,这年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变态很多的。”
“唉?”
童磨低头看了眼自己浴袍,皱着眉伸手扯了扯带子,“我在自己家里耶,而且莲酱又不是变态,没关系的。”
我跪立起身,一把按住他的手,神情严肃。
“不!”
“别!”
斯密嘛塞,因为,我啊,很可能就是那变态!
童磨被我弄得一愣,身体微微后仰,半撑着手臂靠在地上。那双七彩流转的眼睛,茫然地看着我,因为惊讶,漂亮的唇瓣正微微张着,形成一个可爱的“ O”型。
啊啊啊!要命!
这副毫无防备又纯然困惑的样子,简直是在挑战我的理智底线!
心脏砰砰乱跳,我强忍着想做点什么的冲动,再次伸手,揪住他浴袍的前襟,用力拉紧。
“好了!你、你自己待着吧!”
做完这一切,我手忙脚乱地就想从他身边爬起来抽身,“我要问你点事情。”
“等下——!”
童磨喊了一声,几乎是同时,他伸手,精准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力道并不重,甚至可以说是轻柔的,将硬生生将我起身的动作拽停了。
“莲,你想对我做什么对么?”
他一只手拉着我,将我慢慢拖回他身前,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揽上我的腰侧,掌心温热,将我轻轻按在了原地。
“什么都可以的喔~”他仰着脸,声音又轻又软,“是莲,什么都可以哒~”
我:“ ”
是可忍孰不可忍。
忍个屁啊!
理智那根弦“啪”地断了。 “嗷呜”一声,我将人推在了榻榻米上,双手揪着他的腰带就想解开。
然而,这结仿佛在嘲笑我,顽固地绞在一起,任我怎么用手指去掰、去拽,都纹丝不动。
“靠!这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