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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温柔夫君是残暴摄政王?》 60-70(第6/17页)
冷,已然成功让邵瀚试图造反的密信很快就送到了摄政王府。
只是江冷看到之后,并没有意料之外的喜意, 而是微怔了怔。
“可有什么不妥?”范迟在一旁问道。
江冷想了想道:“本王确实是想让孙正锦逼迫邵瀚谋反, 从而先发制人, 将他连同身后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一齐快速处理掉。”
“只是……这也太快了。”江冷放下信件,沉声道,“我们只是处理掉了北地的嚣张的权贵,远没有让他们伤筋动骨的程度。陈国公是朝中老臣,亦是位高权重,用百年世家底蕴之人。势力不可小觑。他如今仍旧好端端的,爪牙亦有不少。”
"这些都是让邵瀚可以倚仗利用的资源。远没有让他到山穷水尽的时刻。他不该这个时候就决心破釜沉舟殊死一搏。除非……”
“除了造反之外,他另有筹谋。”范迟出声接道。
江冷点点头,他赞同范迟的这点。思忖了片刻后慎重道:“这段时日,加强对邵清暗地里的保护。”
“常凯刺杀这样的事情,本王不想第二次看到。”
“您是害怕他想针对的是太子殿下?”范迟扬眉。
“如今看来,这个可能性最大。”江冷微微眯了眯眼,一只手放在桌上,轻敲着继续道:“这段日子,本王与东宫私下的接触也要周全。莫要给任何人窥察到我与邵清私下关系的可能。”
“我与邵清,只能一荣俱荣,不能一损俱损。若真让人知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会给邵清惹来麻烦。”
范迟便肃然点了点头:“是。”
只说完“是”,江冷便没有了其他的吩咐,这让范迟有些诧异。
他又等了等后,问道:“王爷,没有其他吩咐了吗?”
江冷没有理他,他便自己问道,“此事,需不需要告诉太子殿下?”
“这段时日,咱们做了一定的准备,可都没跟太子殿下报备。如今四皇子在打他的主意,若再是不跟他说,会不会不太好?”
因着范迟的话江冷沉寂了一会儿之后,只在想了想后还是摇了摇头:“天下之势,逃不出名声二字。邵瀚之所以如此胆大妄为,不还是他自以为抓住了本王的软肋?觉得他若是将本王弑君的事情说出来,本王便一败涂地,功亏一篑了。”
“既如此,这段日子的策划,还是莫要将邵清牵扯进来了。本王已躲无可躲,可邵清是干净的。”
“时局朝政,需要一个清清白白的人来坐上这江山。不仅是社稷百姓需要,本王也需要。”
江冷定了定神道,“且再瞒他段时间吧。若是此番能够有惊无险,本王自然会告诉他;若是不能……”
江冷突然弯唇一笑,寒潭一样的眼里泛起一丝罕见的柔和,这是只有想到邵清时才会有的神态。
他轻轻道:“若是不能,也无甚所谓。在清白,留给邵清就够了。本王有了是锦上添花,没有也是应该的。”
…………
日子有条不紊地过着。邵清如今是太子,诸多明面上的风光自不必说。日子虽然过得充实又恬淡,但他还是察觉到了些许的异样。
最大的异样便是他家哥哥这段日子都不怎么来东宫了。
倒也不是没明面上提过这些事情,只是往往去信催促他来,那人也没有以往的殷勤,反而是以公务繁忙为由,让自己去找他。
找不找都无所谓,只是纵然到了他的宅邸,也要提前谋划,演好长一段故作玄虚掩盖行踪由头的戏才能进门,实在是累得慌。
这便罢了,待邵清看到,这人有次和自己私会时,拿了下人递来的书信后的第一时间是看他一眼,然后带着人去了书房的时候,邵清有些绷不住了。
以往都是在自己面前直接摊开的,哪里需要防自己那么严?
邵清委屈。
他心中的疑窦更甚,只是却也不好说什么。
只能在踌躇了好半晌后,问长风道:“你可否察觉到公子有什么异样?”
在他身边的长风能有什么见解,挠了半晌的头道:“小的并未察觉他有什么异样啊。内务府收上来的贡品,还是让您先选。”
“无论在哪里,不管是怀王殿下的官员,还是谁,都对你客客气气的。咱们的日子没什么不同啊。”
“我不是说这些。”邵清有些难以启齿,可想了想自己能问的人不多,还是吞吞吐吐道,“你不觉得公子待我不如以往温柔体贴了吗?”
“啊?”长风惊讶地望着邵清道,“我没有觉得。”
“公子每次与您说话都是低眉颔首极为庄重。唯有见到你,那冷死人的眉眼才能软几分,也从未敷衍过你。殿下,您怎会如此觉得?”
邵清说不出来,只能幽幽道一声:“直觉。”
长风对他素来唯命是从,听到他如此荒唐的话也没有反驳,而是道:“殿下若是如此说,那想必公子身上定是有些问题的。”
“可能是怀王交给他的事物繁重,让他没空像以往那般体贴?”
邵清便古怪地点点头道:“或许还有一个可能,就是此事是唯独对我保密的。”
长风“啊”了一声,惊讶道:“你怎会这么想,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邵清便叹了口气,严重不严重,自己能不知道吗?
这都多少天了,一点儿都不如往常那般知心着意、对自己知无不言的样子。
这么一想,答案就显而易见了,他定然是有事瞒着自己的。
只是到底瞒着什么,不是自己能知道的了。
因此,他没有回复长风。主要是这些都没证据。
因着他的沉默,长风便出主意道:“你若是非要这样想,不如咱们去问问表少爷如何?从他嘴里探探口风?”
邵清的眼睛一亮,顿觉这个主意不错,大家都是怀王的人,总不至于一个人忙,另一个人一无所知吧。
他便写了封信交给郑福,让他交给孙正锦。
邵清的直觉是对的。为了不与他牵扯,江冷早就叮嘱了里外,不让人对他和邵清的关系有过多的猜疑。
孙正锦被派往到了邵瀚的身边,更是被重中之重的告诫了。
郑福做事素来稳妥,他收到信之后,并未光明正大将信交给孙正锦,而是颇费了一番周折,悄悄地递给了他。
收到了信的孙正锦不语,并没有回复他什么话,而是让人给他递了个消息。
长风古怪地跟邵清回禀道:“表公子没有给您写信,只让人告诉您。他新近纳了个妾,纳的是陈国公家的一个庶女。”
邵清听到这件事的时候脸色一白,不消多说便懂得孙正锦的意思了。
陈国公是邵瀚的亲外祖,和他与自己外祖常凯的关系不同,人家祖孙二人可是亲昵非常。
邵瀚未离京之前,是太子的有力对手,这其中不乏陈国公的鼎力支持。待到邵瀚回来,一身狼狈也未见陈国公与邵瀚割裂。可见这位是真心支持自己的外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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