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温柔夫君是残暴摄政王?: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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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心思?”

    邵清:“?”

    江冷有些牙痒痒。不知道从哪升起一股醋意,在人耳边道:“怀王殿下让你当了太子,给你行太子册封之礼。”

    “他……,费尽心思想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他爱护着的。”

    “他想要你与他一起享这世间瞩目,给你与他等同的荣耀。让所有的百姓都知道太子邵清也是仁德之人。”

    “让他们同样记得你。”

    “小没良心的。”江冷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话里藏着些许落寞。“你就一丝一毫没有在意过这一切吗?”

    江冷眨了眨眼睛。

    认真听完跟江冷道:“这些都很好,我也很感谢他。”

    “可也都只是锦上添花。”

    “我最大的心愿是只想跟哥哥好呀,这也不行吗?”

    江冷一怔,他望着邵清清亮到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一下子连呼吸都忘记了。

    第54章 故纵

    思了不知道多久的眉宇间,绽放出别样的光彩。

    江冷望着他认真的表情, 久久地没有动静。

    凝思了不知道多久的眉宇间,绽放出别样的光彩。他抵着邵清的前额, 清朗的声音有些喑哑。

    回望着人的眼睛,郑重地道了一句:“好。”

    他低声呢喃道:“我的晏平只与我好就够了。”

    “其他的什么,又有什么必要?”江冷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执着了。

    亟待地想要扫清一切,昭告天下邵清与他的关系,想要让他的晏平如他所愿,高高在上, 随心所欲。

    为了他的执念,将心魂裹挟住,孜孜以求。竟然忘记了邵清的想法。

    忘记了,邵清不在意这些,不管是千秋万代还是百年基业。

    邵清在乎的,只有自己。

    江冷此刻心满意足,带着一股得意与动容。虽然面色仍旧冷清, 可那唇角却是无法抑制地微微勾起,他是在笑。

    带着这份隐秘的快乐,江冷重新出了邵清的房间, 找了范迟回来。

    怀王殿下刚才的暴躁不安已然沉淀,此刻腰身挺直, 神情淡定从容,眼睛依旧异常坚定。

    “今日之事,且告诉下面。照寻常的处理便是,无须为太子殿下做些什么。”

    “甚至还要更低调些。以西南的安危为重。”

    范迟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着江冷的眼睛里带着疑惑。

    方才还为了人冲冠一怒, 差点都要将安王按进牢中坏了大事。

    那么现在却突然如此镇定, 还像平时办案那样?

    若是平时那样, 无需为太子做些什么,那今日之事可就截然不同了。

    谁都知道,太子并不重要,因为太子殿下是邵清,是怀王殿下最为关切在意的人,这才让他们如此兴师动众。

    “殿下的意思是……就这样?欲擒故纵?”

    范迟斟酌着道:“这样不好吧?虽然要顾全大局,不因太子之事与安王大动干戈,可太子殿下毕竟是您的……”

    “若处理得太过潦草,您可怎么跟太子殿下交代?”

    “少爷,过犹不及,水满则溢。虽然太子殿下人好,却到底要关切些吧。凡事不该过火。”

    人性就是如此,涉及自己的利益,再是苦心筹谋,也总要顾及对方的心意。

    此事到底事关太子殿下的安危,范迟暗自觉得自家王爷还是有些太过草率了。

    这样不好,太子殿下的颜面,哪里有说不管不顾就不管不顾的。

    江冷却是哼了哼,带着些许的倨傲,和得意的显摆。“你又怎么懂我们的感情?”

    “我与邵清戮力同心,他自然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跟我有罅隙。”

    范迟又觉得自己多虑了,人家都已经商量好了。于是只麻木道:“既然如此,以后咱们怎么办?”

    “自然是先纵容他,再给他点颜色看看。"

    “这位皇子不是笃定自己比邵清更加尊贵吗?”

    说到这里,江冷的声音带着股冷冽:“人总要为自己的认知付出代价。”

    “而本王,要的是让他们所有人都为之陪葬。”

    …………

    太子遇刺的消息,像风声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却不是太过真切。

    只因着不太真切,便更加让人觉得蹊跷。

    这样的大事,并没有在朝中掀起太大的波澜。一时之间,众人都有些错愕。

    很快,不少嗅觉灵敏的朝臣便发现了。倒不是太子的人没有发声,而是因为这件事情本身便被人忽视了。

    这就更让人耐人寻味了。

    前段日子怀王为了太子殿下彻查六部的时候,他们都还以为,怀王与太子殿下之间,不仅仅是摄政王与傀儡之间的感情呢。‘

    现在……,

    陈国公的一处农庄离京城不远,却甚是安静僻静。

    农庄看似平常,可内里的陈设却都是新布置的,甚是讲究。

    陈国公一早就以陪夫人上香的名义来到了这里。待到进了主院便看到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坐在窗下读书。

    看见他来,也不激动,只用温淡的声音问人道:“外祖,如何?”

    陈国公淡淡地望着四皇子邵瀚,跟着说道:“太子殿下在明德书院外,被刺客刺杀。听说被安王抓了一把,才堪堪躲过匕首。”

    邵瀚便叹了口气:“竟然没想到是安王救了他。倒是便宜他了。”

    陈国公便道:“倒也没有那么便宜。”

    “虽然他没有死,可你的猜测却是不错。”

    “按道理来说,安王甫一进京太子便遭到刺杀。且刺杀的时候,安王也在身边。此事我们又做得极好,一时半会儿查不到我们身上,因此,安王脱不了干系。”

    “这个时候,怀王该将安王关押起来,彻查到底了。

    “但怀王并没有阻止安王。”

    “甚至这件事情都无人上奏,也没有积极讨论。”

    邵瀚的眼睛便一亮道:“被压下来了?”

    陈国公慎重地点点头:“不错。听说摄政王亲自下了口谕,去安抚太子,让他不要多想。安王已经在安州多年,镇守西南疆域,从未有过反叛之心。”

    “定然不会因这京城之变故意谋害他。”

    邵瀚便点点头道:“是我印象中的江冷,向来冷酷无比。这人能在阵前射杀父皇,胆大妄为,冷漠残暴,又怎么会在意区区一个殿下。”

    陈国公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他是一个谨慎的人,四皇子当年在朝的时候,他势力不弱,又是亲外孙,他自然鼎力相助。

    可随着四皇子被俘消失,陈国公便也歇了去琢磨什么的心思。

    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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