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温柔夫君是残暴摄政王?: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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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便是百姓。谁对他们好,谁对他们差,他们是记着的。”

    “几十万陇地百姓的性命,靠他一个刘朝恩,瞒得了多久?”

    “你们现在遮掩,可若有一天刘朝恩反因此要挟你们,让你们和他一样做出这些丧心病狂的抉择,你们该怎么办?”

    “人的底线一旦失去,还能再回来吗?”

    “到时候,纵然你们觉得你们与太子之流云泥之别,可在百姓眼中,不过是一丘之貉罢了。”

    “先生如此高瞻远瞩,怎就在这件事上犯了糊涂?”

    邵清一口气说完,一点情面都没给陈立留。

    待到住了嘴之后才暗自后悔自己怎么又冲动了。

    这样的实话,说一次,错一次。

    若是太子,他只怕又要挨巴掌了。

    可他面前坐的不是太子,而是江冷。

    江冷在他说话的时候便专注望着他。

    那深幽的眼眸宛如翻涌的波涛,夹杂着星星点点的光亮,浩瀚而深沉。

    因着看得太沉醉,邵清说完,睨了他一眼,他才转过了头。

    望向陈立的时候,眉眼间止不住的快意。

    他轻然淡定道:“他说的,你也听到了。””可觉得有道理?“

    陈立的脸有些发青,在沉思了良久之后,终是让僵硬的嘴唇挤出一丝笑容,艰难地点了点头道:“五殿下的话亦有道理。”

    “既如此,属下下去再好好想想。”

    ……

    陈立下去了,时候也不早了。

    虽然被怼了一顿,陈立临走之时,还贴心告诉邵清,案卷已经放回在了车上。

    冬日外边已经冷了,邵清穿着官袍,准备出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方才进来的时候太过心急,大氅还在车里没有拿。

    他方迟疑了一下,身上便被披上了一个云锦缂丝面的白狐皮鹤氅。不知道江冷从哪变出来的。

    邵清一眼就察觉出这件鹤氅不便宜。

    白色的狐狸毛从邵清的脖子处露出来些许,玉面映着氅衣,宛如红梅映雪,更显得那张脸清新脱俗,灿若朝霞。

    邵清只随意立着,就让人看得痴了。

    方要踏出去,便被人抵在旁边的墙壁上亲了个彻底。

    后背被那人宽大的手垫着,倒不硌也不凉。那人的气息从上包裹而下,唇齿相依时,热气熏红了邵清的脸。

    直到白玉一般的手腕上也因着人的揉捏泛出了点点红痕。那人才坏意笑笑。

    漆黑到掺不进一丝杂质的眸眼定定望着邵清,像是一头野兽垂涎着最为柔嫩可口的羔羊,要将人吞吃入腹。

    “那日我看到这件鹤氅便觉得衬你。”男人狭长的眼眸微眯,嘴角渐渐绽放开来,宛如早春化冻的瀑布,仍旧冷意十足,却又夹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满足。

    邵清知道自己一时半会走不了了。

    窝在人的胸膛里,感受着他的火热。偷偷动作,踮起脚尖,亲了亲人的下巴。

    小声道:“才不是大氅衬我。”

    “是刚才我说了你想说的话,你开心罢了。”如若不然,又怎会忍到现在才亲自己?

    第34章 围堵

    你们俩的情趣,你说什么都对。

    快要夜深的时候, 胶黏的两人才分开。江冷派人将邵清送了回去,待到回来的暗卫报了平安, 这才在熠熠火光下,淡淡启口问道:“陈立呢?”

    一旁的范迟胆战心惊,心中叫苦不迭。

    却不得不垂着头恭敬回道:“王爷,陈先生他自觉辜负了王爷,而今再羞于面对您。”

    “此刻正在收拾行李,准备听候您发落呢。”

    江冷便凉凉道一声:“倒是乖觉。”

    “您真的要遣他走?”范迟惊讶了一声。

    随即连忙跪下道:“王爷恕罪, 他算计五殿下是该死,可当真要让他离开吗?王爷,他可是您的爱臣呀。”

    江冷瞥了一眼范迟,没有立即说话。

    范迟这人哪里都好,唯有那张嘴,偏喜欢说人厌烦听的。

    “他自己都知道京城呆不住了。你自作多情为他求什么情?”

    江冷眯了眯眼,继续道:“北地和江南, 让他选一个吧。也不枉辅佐我一场。”

    北地是李峻亭的地盘,那里正在闹灾。又有胡人虎视眈眈,很不安稳。

    江南倒是好, 可永安侯对王爷……素来喜欢指点。陈立回去了,只怕定要被追着问东问西, 恐怕亦不好过。

    范迟匆匆离开了一会儿,过了会儿又重新回来,跟江冷道:“王爷,陈立说他要去北地。愿在北地为王爷效犬马之劳,以期赎罪。”

    江冷淡静听着, 随后道:“我就知先生会如此。还有什么话要说?”

    范迟便叹了口气:“陈先生说……他走后, 便无人再敢在王爷决断时规劝了。”

    “王爷还是悠着些, 少杀些人吧。”

    “世家林立,同气连枝,在大宁盘亘了不知多少年。”

    “他知道您今日不止为他算计五殿下而生气。更是因为他阻拦了您改天换地的决心。”

    江冷的眼神冷了冷。他打断了范迟的话,道:“此事就不劳先生费心了,他还是在北地好好呆着吧。”

    仿佛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

    范迟心里叹了口气,没多说什么便离开了。

    他与陈立同僚一场,总要去送送。只是,再过几日,更多的人,只怕他就无能为力了。

    ……

    邵清第二日便收到江冷的消息,告诉他怀王要严惩刘朝恩。

    这让他心里有了底,翻起卷案来都有劲儿多了。

    刘朝恩是怀王的能臣,他尚且不放过。那长久时间浸淫在地方、不知道鱼肉了多少百姓的官员,他必然也不会放过了。

    他没有看错怀王,这人总是有几分情怀在身上的。

    一旁的左崇文亦有这样的感觉,他颇为感慨道:“你与我说怀王殿下与他们不一样时,我还以为你是说笑。如今看来确实有些不同。”

    “刘朝恩是何等重臣,见了威南侯都可不行礼。怀王殿下愿意为你不偏袒他。”

    “看来他真的将你放在了心上,是认真的。”

    邵清脸上噙了丝笑意,抬了抬胸膛,与有荣焉道:“自然。”

    “都是我家哥哥的功劳。若不是在他怀王面前为了我苦劝,指不定也不会这么顺利。”

    丝毫不敢告诉他真相的左崇文抽了抽嘴角。“……”行吧,你们俩的情趣,你说什么都对。

    …………

    不知不觉到了大寒,到处银装素裹。

    邵清如今去衙门点卯,都要随身带着暖手炉。

    这天刚出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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