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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温柔夫君是残暴摄政王?》 30-40(第17/20页)
邵清:“……”
一时之间不知道这个理论有用还是没用。
不过邵清还是拿上了。
金谷楼的糕点价值不菲,金糕里边的山楂馅给的又多又甜,拿回去与同僚们尝尝鲜也是不错。
……
将他送回御史台的时候,范迟已经带着马车到了。
江冷上了车,便直接问道:“可审出来了?”
范迟低了低头“是刘朝恩的吏部一个叫柴成的官员指使的。”
“那位是刘朝恩亲自提拔出来的副手,想必背后有他的授意。”
说罢范迟还感叹道:“这个刘朝恩,我以前怎就不知他如此糊涂,不让他干的事,偏生要去做。”
“或许这才是聪明呢。”江冷道。“一眼便看得出邵清是足够要他命的关键。”
“既如此,该当如何?”范迟如今再也不敢当着江冷的面捋虎须了。他顺着人的话道:“只柴成的罪定不了刘朝恩的罪……”
“此罪没有,别罪呢。本王想让他死,他难道还能活下去吗?”
江冷静静道:“明德书院的那个学子底细查出来了没?”
“他虽然不肯说,但我们已查了出来——当年起事的保州知府曲雾的儿子,曲镇。”
“曲雾知陇地水深,想要知会京城却束手无策,只得被逼带着灾民作乱。”
“临起事之前,害怕自己断子绝孙,亦怕陇地的真相被压下。便让曲镇带着证据留在京城。”
“曲镇倒是个聪明的。”
“发现京城与陇地别无二致,一样地水深官黑。便隐姓埋名藏到了今天。”
“若不是五殿下敏锐,指不定还能藏到什么时候。”
“可问过刘朝恩的事?”
范迟便道:“一提刘朝恩他便大骂。想来手中对他的证据不少。”
江冷便道:“既如此,本王知道了。”
“让刘朝恩手底下的心腹将此事透露给他。”
“他不是想将邵清除之而后快吗?”
“本王就要让邵清踩着他的尸体,一步步走上这云端。”
他已经等不及了。
……
刘朝恩尚未回府,就已经听到了风声。
毕竟怀王亲临御史台太过轰动。
只到底是身经百战的。
他沉住了气,待到风声平息了下来的几天后,才听得自己的其他心腹汇报。
“柴成已经被关进了大理寺,只怕凶多吉少。”
“愚蠢的东西,不过用几个纨绔,竟然敢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大名,活该被牵连进去。”刘朝恩气急败坏地骂道。
“事已至此,咱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落到怀王手里的人,咱们还能救出来不成?”刘朝恩拧着眉,叹了口气。
那人眼睛闪了闪便道:“倒也无需自乱阵脚。”
“柴成是个聪明的人,自不会牵扯到您。”
“便是牵扯到本官。这点小事,他也动不了我。”刘朝恩冷哼一声,自信道:“他还能因为此事问责我吗?顶多敲打一番罢了。”
那人应和道:“微臣也是这样想的。只是这事儿还好,”
“只是有一件事情,微臣听到了些许的风声,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大人?”
刘朝恩便道:“说。”
“听御史台同僚说五皇子的明德书院中,有一位学生是从陇地来的。”
“那是当年保州知府曲雾的儿子。正因有此人提供线索,五皇子这些日子才格外活跃。”
“啪”的一声,刘朝恩手中的杯子没拿稳,掉到了地上。
他朝着人坚定道:“想办法联系刑部的人。将此事告诉他们,擒拿乱臣之子,宜早不宜迟。”
“是。”
那人刚起身,便听到刘朝恩继续道:“若是捉拿的时候,那人不服或试图逃跑,当场斩杀最好。”
“你懂吗?”那人望了一眼刘朝恩,慎重地点了点头。
……
邵清没过几日便被江冷叫了出来。“你上次与我说的那人,我为你摸排好了。”
“咱们的猜想是对的。”
“既如此,那最好不过了。他手中可有证据?”邵清颇为欢心,他正愁这些天案件停滞了。没有额外的线索。
江冷便道:“有是有,不过有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邵清皱了皱眉。
江冷道:“他这些日子知道了看管他的人是怀王下属。他不愿意将这些证据交给怀王。”
“为何?”
“他是原保宁知府曲雾的儿子。保州知府当年……是被怀王领兵镇压的。”
“他的父亲因此自刎了。”
“既如此,那该怎么办?”邵清有些为难。“他若是不信任怀王,证据他便不会拿出来。”
“那也未必。”江冷便道:“当日怀王平乱时,我亦然在列。和保州知府有过了解。”
“曲雾虽然被逼作乱,却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当日便是听闻怀王名头才主动自刎,劝降灾民的。”
“能被他信任的儿子,想必也不会与他性情相差太多。”
“既如此,我倒是有个办法。让他相信怀王。”
“如何?”
“靠你。”江冷捏了捏邵清的手道。
“我?”邵清睁大了眼睛。
……
明德书院一个单独的小院落里,曲镇已然被困了好几天。
“我手上没有东西,就算有也不会给怀王。”曲镇望着院中阻拦他出去的人道:“屠戮我父兄、坑害陇地,道貌岸然。我只恨死的不是他。”
“你们杀了我吧。”
邵清听着里边人的话有一些心虚,他拉着江冷的手,望着人道:“你说的法子真的有用吗?”
“莫到时没用,反倒污了你的名声。”
“我已是怀王的属下。他被人误解,我能是干净的吗?”江冷淡定道:“倒是你,波及了你的名声,日后便只能与我绑在一起,你可愿意?”
邵清便道:“什么愿不愿意的?你还想着有与我分道扬镳的一天?”
“下次再如此,我就恼了。”
江冷拍了拍人的头,温温道:“好。”
邵清没再理江冷。
他深吸了口气,随后理了理衣襟,笑盈盈地进去,接着曲镇的话道:“曲兄,那若是我呢?”
清清润润的声音,让曲镇一怔。
只因着这声音让他太熟悉了。
只曲镇看到真是邵清,他又是开心,又是忐忑道:“你、你怎么来了?”
一旁的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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