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温柔夫君是残暴摄政王?: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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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优待。

    不过,即便如此,那些贫寒人家的孩子也还是会想办法咬牙读下去。希望有一天能够抓住那寥寥的机会,大展宏图。

    却没想到,这机会就这样到来了。

    不过被怀王殿下看了试卷,竟然就如此轻而易举地登上了天。

    这是不是说,明年的春闱,他们这些没有背景没有势力的白身举人们的天就要亮了?

    待到明年,纵然一穷二白的读书人,也能够因为自身的才学,踏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官场之上?

    笔化青龙腾瀚海,文章亦可定乾坤?

    可想而知,这个消息传出去后,会翻起多大的风浪。

    一时之间大家都想了很多,被点名的五位学子感激涕零,纵然没有被点名的其他学子也与他们一起参拜了下来,道:“多谢大人。”

    沈惊飞便道:“便是谢也不该谢我。”

    “今日是他们诋毁五皇子,还将你们牵涉其中,你们才有机会在怀王面前展现才学。”

    “听说你们就读的明德书院也是五皇子资助的?”

    “他才是你们的恩人。”

    那群人便又慌忙道:“多谢五皇子殿下。”

    院子里的话传进来,江冷便拍了拍邵清的肩膀道:“明德书院是你资助的,他们也是因你而得到了机会。日后哪怕入朝为官,也合该是你的门生。”

    “你不出去寒暄一番吗?省得日后相见不相识,让他们连报恩效力都不知道该找谁。”

    江冷的话让邵清和曾子成皆一震。

    方才他们听到江冷将五个人留下的时候还不以为意。

    却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江冷不仅拔擢了明德书院的五个士子,竟然还默许他们拜为自己的门生。这以后,可就是自己的势力了。

    还是明晃晃的。

    甚至因为今日之福,过了今日,明德书院和他邵清得名字定会声名远扬,传至万里。

    所有人都会知道怀王为他五皇子邵清破天荒地提拔了举子。

    那明年春闱,若是比以往清明,且增加寒门举子的入第人数……

    邵清不敢想,会有多少人连带着感谢他,感谢他的知遇之恩。

    ……

    邵清不好拂了江冷的好意,只得出去和人寒暄了一番。

    其实这些人他也认识。

    他在明德书院里也会装成学子去上上课。虽不是用的真名,可他相貌出众,去了几次总能混个脸熟。

    今日被那群纨绔叫来的这几个学子,也都是书院中的佼佼者,他自然也有所耳闻。

    这些人也是如此。

    邵清一出来,他们便恍然大悟,兴奋道:“原来是您!你竟然是五皇子!”

    几人立刻朝邵清稽首。

    …………

    门外邵清笼络着人,屋里曾子成却是一脸肃容。

    方才江冷的大手笔,将他都震住了。

    只他到底知情识趣,知道江冷在邵清面前有所隐瞒。

    因此待到邵清出去之后,才转向江冷,目光沉沉。

    “有什么话说便是,何必这么看人?”江冷没有看他。邵清出去了,他便埋头给邵清剥刚烤好的松子。

    曾子成便道:“王爷,有些话,臣本不欲多说。”

    “毕竟陈立都被您打发去北地了。只怕忠言逆耳,您也听不进去。”

    “只是,今日事大。再容不得臣装聋作哑了。”

    “王爷此举,想做什么?”

    “曾卿觉得本王在做什么?”听了他的话,江冷锋如匕首的眉眼一扬,双眸宛如寒夜星子,风云尽显。

    或者,这才是他的本相。

    方才对邵清的温柔缱绻才是稀罕的。

    只是因着邵清,其他人也有幸看到这些。便容易起了错觉——怀王江冷的性子似乎好转了些。

    其实并没有。

    “帝心难测,在臣眼里,王爷已经是这天下之主了。臣不知。”这样的江冷曾子成有些气弱。

    “是不知,还是不敢说?若是后者,那曾卿可就配不上本王给你的这御史大夫之位。”

    “御史大夫典正法度,监察天下。曾卿做到了吗?”

    曾子成便起了身,朝着江冷跪了下去,艰难道:“既然王爷让臣说,那臣便斗胆进言了。”

    “臣以为,王爷想扶五殿下为帝,借他之手收服这天下不臣之人。”

    “届时不费一兵一卒,便能够啃下邵家最后这块硬骨头。”

    “因此,对五殿下好,是应该的。”

    曾子成神色端肃,此刻望着江冷,满是清明。

    这个想法自然好极。

    毕竟安、景二王仍在,他们皆是邵家的亲王。

    可若是有了邵清,他们便再也没法公然反抗江冷了。这是真正的挟天子以令诸侯。

    于天下有益,与江冷有益。

    但,江冷似乎做得有些过分了。

    “可纵然如此,您也不该给他此等机会,让他招揽自己的门生。”

    曾子成满脸肃容道:“您该知道,他的权势越大,您日后取而代之之时,就越艰难。”

    “王爷,人没有给自己的康庄大道上塞绊脚石的道理。”

    “您不该养虎为患。”

    谁知听了他的话,江冷却笑了笑。

    一双锐利的眼睛轻蔑望着他,冷哼一声道:“本王就知你是这么想的。”

    “尔等皆不是邵清,尔等便只能有此浅陋之思。”

    曾子成撇了撇嘴,听着江冷的话,有些生气。

    做了这等过火之事便罢了,竟还要如此讥讽他。

    曾子成有些动摇——这还是自己当初一眼看中的怀王吗?

    他梗了梗脖子道:“王爷,臣是御史大夫,该当直言纳谏。”

    “我之直言,您听不听是您的事,但您不该折辱臣。”

    “士可杀不可辱。总不能因我说了您不爱听的实话,就开始折辱臣。”

    “折辱你?”江冷凌厉的眼刀斜过去,霎时,杀气纵横。

    他高抬着自己的下巴,面色崛然。

    “本王十六岁便开始金戈铁马,征战沙场。”

    “这些年来,什么腥风血雨没见过。什么坎没有经过?”

    “给邵清些许门生,你们便如临大敌?觉得本王养虎为患。”

    “如此不堪,心胸狭窄,骂你两句怎么了?”

    “臣自是没有王爷雄才大略,虚怀若谷。”曾子成皱眉道:“可也知道集腋成裘的道理。”

    “今日几个门生,明日一些家底。待那些人在朝中站稳了脚跟,他们势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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