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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温柔夫君是残暴摄政王?》 24-30(第9/12页)
勃勃。”
“这还用什么证据?”
“明德书院不就是证据?”常国公提醒他道。
“如果不是想拉拢文人培植党羽,他又为何花费那么多银子接济一间穷书院?”
“对呀,本宫怎么就没有想到?”邵浩眼睛一亮。朝着常国公招了招手,让他靠近, 阴鸷的眼中满是得意。
“这事儿咱们得好好谋划谋划。”
“本宫这儿有一个人,这事由他去办,定然没错。”
…………
邵清热热闹闹地忙了一个多月。
不知不觉入了冬, 如他所料,天一冷百姓的日子便艰难了起来。
他开的济世堂, 每日有不少人去领免费的汤药。
好在内务府这段时间无论是孝敬他的,还是补偿以往克扣的份例都给了不少。
邵清这才有钱贴补进去。
今日内务府又拉了些来。
邵清出门的时候刚巧看到,便跟忙着入库的福伯道。“今年光景不好,天气冷了,咱们府上若是盈余多的话, 不如再换些银子, 给书院和药房送去吧。”
“虽送不了多少, 能贴补一分是一分。”
福伯听了便笑眯眯道。“按照您的吩咐,早就送去了一部分。”
“不过,老奴看了明德书院和济世堂的账本。”
“书院因着被捐赠了五千两,今年过冬不难,还能为贫寒学子租一件棉衣。”
“济世堂倒是可以将规模扩大一些,支个棚子,每日发些混着粮食的汤药。喝进肚里,能保命。”
“再多的布置就要等到开春了。如今熬冬要紧。”
“如此甚好,就交给福伯了。“邵清点了点头,完全没有异议。
他对福伯很放心。
他翻看过每月福伯做的账本,清晰明了又简洁。
且以前有不少亏损的产业,在福伯的布置下已有改善。没过一个月,他的家底都厚了不少。
如此的管家,不再是以前只想着塞满自己口袋的周光之流,着实让他省心无比。
让他这段时间,在御史台查案都没有了后顾之忧。
“殿下宅心仁厚,是苍生之福。”福伯望着邵清和蔼道。
“这点儿算什么?”邵清倒是极为谦谨叹道。“我终究是平庸之辈,力有未逮。”
“做不了多少实事。”
“真有本事,该如怀王殿下一般,整饬这江山社稷。”
福伯震了震,没想到邵清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连忙躬身垂目,跟邵清道。“殿下这可不兴说呀,怀王姓江,您才姓邵。”
“这天下的主子,该是您家的才是。”
邵清抽了抽嘴角,没再说什么。
有这样想法的人多的是。
他纵然想反驳,也反驳不完。
更何况他确实姓邵。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即便被人听到了也会被觉得虚伪。
不费口舌也罢。
……
今日他去御史台点了卯之后就带着左崇文去了吏部。
他与左崇文两个人对陇地的赈灾疑案已然查了一月之久。
越查验越觉得陇地的数据对不上。
倒不是哪个衙门的数据不对。
事实上,若是单看每个衙门的卷案,是没什么问题的。
可若是对比着看的时候,一些细微的地方便总是会跟总体的数据有所差池。
整个陇地的官员沆瀣一气,联合当时的京官作假已经确凿。
不过邵清现在摸不准他们到底作假了多少。
或者说到底贪墨了多少朝廷的救济粮和赈灾银。
这些东西此时又在何处?又有谁参与了。
今日再回吏部,就是为了重新查看一下,当时就任的官员到底有哪些,都是谁。
虽说,不少可能已经被江冷砍了。
可剩下的那些,说不定能有切入口。
……
虽然只过去了一个月,可重回吏部,邵清已然不可同日而语。
他倒也没有近乡情怯,大大方方地去走了流程。
只却吃了闭门羹。
负责与他们接洽的吏部官员是当初帮邵清绑过周思成的,名叫曹睿。以前也跟邵清有些交情。
他没有多浪费邵清时间,跟人坦白道:“回禀殿下,您要看的东西,微臣昨日已然备好了。”
“只是今早,刘大人说他也要看。就先拿了过去,至今没还。”
“方微臣为您催了一催,刘大人说,您若是要看,直接找他去就好。”
他这么一说,邵清便知道他说的是哪个刘大人了。
吏部尚书刘朝恩,虽不是怀王江冷的近臣。
可听说他与威南侯私交甚好,算是帮助江冷起家,效忠威南侯的老臣。
就算是江冷也要给些面子。
“既如此,为何不引我去?”邵清跟曹睿温和一笑,并不以为意。
曹睿便擦了把汗,跟他道。“刘大人让您自己去等。”
这就耐人寻味了。
他既在此地,却让邵清去找。
邵清已然来了,他却避而不见,还让自己等着……
这不就是吊着他的意思?
邵清挑了挑眉。
对他这样的拿捏磋磨,这一个月以来都没有了。
却未曾想,又在自己这故地,新鲜地见了一回。
他想了想便跟曹睿道。“敢问大人,我可是冒犯过刘大人?”
“他缘何如此?”
“小的不敢妄言。”曹睿有些慌道。
只邵清再三强调自己没有生气的意思,看着左右无人……
曹睿这才吞吞吐吐与邵清道:“刘大人与威南侯是知交好友。两人更是姻亲。”
“他的女儿,更是威南侯次子——江沉的夫人。也就是如今怀王殿下的二嫂。”
“若说他对殿下有什么不满……,那便只能是因为殿下的这个邵字……”
邵清心里便有了数。
他朝人谢过,转身便离开了吏部。
“若是拿不到,我们可框定不了涉案人员,接下来可无从入手。”
“如今正是用钱的时候,破了此案,说不定能解如今国库空虚之忧。”
“殿下怎走得如此干脆?”一直跟着的左崇文有些不解。
根据他这一个多月跟在邵清身边的了解,他并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
五殿下虽然低调,可却心性坚定吃得了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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