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温柔夫君是残暴摄政王?: 18、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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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可惜那人不在自己这里。

    邵清只能去书房跟人写了封信。

    ……

    范迟将这封信捎带给江冷的时候,他正要汇报李峻亭出京的状况。

    范迟一边说,江冷一边看着邵清从府上派人捎给他的那张纸。

    “李峻亭大人已经跟我们的人联系上了。”

    “属下按照您的吩咐,给了他五万两银子。换了他手底下的那个奴才。”

    江冷没理,他便继续道。“除此之外,这人还是挺识趣的。”

    “他让我们的人转告您,五皇子确实如您所说,是个好孩子。”

    “您若是容得下他。劝服平阳侯的事,他愿意为您去做。”

    “对此,不知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范迟说到这里,看了看江冷。

    这是一件好事。

    江冷愿意将北地交给李峻亭去救急,不仅仅是因为李峻亭是个少有的能臣。

    还因为他和平阳侯是至交好友。

    平阳是南北的门户。

    平阳侯实力虽然不强,可若是不听江冷调任,那么有朝一日江冷动兵之时,他便是最大一处难防的祸患。

    因此,留给平阳侯能走的路不多。

    借助对李峻亭的态度,给平阳侯打个样。

    若是李峻亭也能够从中斡旋一番,不费一兵一卒将人拉拢来,最好。

    李峻亭知道江冷的心思,也知道他忌惮平阳侯。

    能够如此说,也算是给了平阳侯一个机会。

    更是认可了江冷如今的摄政地位。

    这是件好事儿。

    只是可惜,范迟等了半天也没有见江冷回复他什么。

    甚至连反应都没有。

    他只静静地望着自己面前的那张纸。

    从五皇子府捎来的那张纸。

    一张单薄的纸。

    这让范迟有些疑惑。

    不禁有些质疑自己的记忆力。

    他没有记错吧?

    这封信是经由他的手交给王爷的。

    虽然他没有看具体内容,但是他感觉得出来,就是薄薄的一页纸。

    且看着王爷拿起来时背后的状态,这页纸上应该也没写几个字。

    哪里能看那么久?

    王爷为什么要一直看?

    江冷从小便是远近闻名的神童。

    听说读书的时候一目十行,且还思维敏捷过目不忘。

    什么东西值得他驻足这么久,到现在都还没看完?

    范迟没有多想。

    他好奇,于是便问了。“王爷,五殿下给您写了什么,让您能看这么久?”

    “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吗?”

    只是可惜,江冷没有告诉他。

    他只轻咳一声,用那锐利的目光扫了范迟一眼。

    随后,似乎连第二眼都懒得看,嫌弃地快速挪开了。

    这才淡漠道。“没什么要紧的事儿。”

    “真的吗?可是您的耳朵都激动得红了。一点点。不是有什么喜事吗?”

    范迟觉得,平日里陈立夸赞自己慧眼如炬,明察秋毫是对的。

    果真没有白夸。

    王爷这么细微的变化自己都能够看到。

    这么贴心的下属,在意王爷的一举一动!愿意和王爷分享他的喜悦。

    指不定他一会儿就感动了,还要夸赞咱呢。

    只是范迟预想的感动没有到来。

    江冷又凉幽幽地觑了他一眼。

    却没有理他。

    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抓住那单薄的一张纸,似乎认真思索了一番该怎么处理。

    然后起身,慢条斯理地将那张纸的褶皱抚平叠好,收在了自己书桌上放私印的盒子里。

    然后睁眼说瞎话道。“你看错了。”

    “是。”范迟不情不愿地点头。

    很识相地没有跟江冷辩驳。

    待到江冷放好了那张纸后,重新问道:“用您的私库,花了五万两银子,从李峻亭手里买来的,那个叫微雨的内侍呢?如何处理?”

    江冷微抬起头,又淡看了他一眼。“这人还活着?”

    “不王爷,他已经死了。”范迟从善如流道。

    江冷这才满意收回那恨不得冻死人的目光。

    大手敲了敲桌子,示意他继续汇报。

    范迟挑了挑眉。

    感情方才是真的走神了?

    范迟只能将刚才的话重复汇报了一遍。

    江冷倚靠在椅子上,只沉思了片刻便道。“告诉李峻亭,我知道他的心思。”

    “只要他好好赈灾,稳定北地。邵家的体面,给他们一点也无妨。”

    听到这里范迟抬眼望了望江冷,他动了动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他想问王爷,邵家的体面是有多体面。难不成要放过他们吗?

    可是想到,邵清也姓邵。

    在思考了一番后,还是放弃了。

    有些事,或许不清楚更好。当真说清楚了,才让他们这些属下为难。

    “平阳侯那边……”范迟收敛了心绪,继续问道。

    “平阳侯的事,无需李峻亭插手。”

    范迟有些诧异。这么好的机会,还是李峻亭主动给的,不用不就可惜了。

    “李峻亭是个能吏,这次若是能安然交差回来。日后便是本王不惧权贵的孤臣利剑,剑斩一切贪官污吏。”

    “既是孤臣,哪里有本王亲自给他与人结党机会的?”

    “那咱们?”范迟点了点头,觉得江冷说得有道理,便继续问道。

    江冷只思索了片刻,便道:“平阳侯不是有个嫡子在京中为官?”

    “是。平阳侯嫡次子左崇文。”

    “之前在东宫詹事府当洗马。”

    “此人和他父亲一样,为人清正。见不得太子胡作非为又不想惹麻烦。”

    “因此早些年间暗中运作,调去了翰林院,当了个翰林侍讲。”

    “您入京后,他许是害怕牵连到平阳侯,这些日子极为低调。”

    “陈立前段时间还想从他入手去试探平阳侯。”

    “是您说,平阳侯儿子众多。将这个放在京中,只是作为眼耳并非命门。”

    “纵然有了闪失,也在平阳侯预料之内,拿捏不了他。既如此,妄动无益。”

    “不错。”江冷点点头道。“不过,虽不至命门,可作为耳目也可传给平阳侯消息。”

    “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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