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取所需而已: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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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愿以偿的钟若淮双眼含笑,不算长的腿一晃一晃的。

    殷华笑称:“跟小孩似的。”

    钟若淮轻哼一声,双腿夹在他的大腿上,细细感受着男人发力状态下的充实肌肉。

    乐于陪他幼稚的殷华就这么负重着继续收拾行李。

    钟若淮也舍不得一直让他背着自己,自己的重量他还是心里有数的,万一把人压坏了怎么办?

    他拍了拍殷华的肩膀,“放我下来吧,别累着。”

    “是男人就不能说累,我背我自己老婆怎么啦?”殷华被笑意填满的俏皮话就这么传到钟若淮耳朵里,使得他足足愣了好一会儿。

    这是继宝贝、宝宝之后解锁的新昵称!

    不对,他早就叫他老婆了,他应该叫自己老公!

    钟若淮轻轻锤了锤他的背,像是要给他按摩一样,“你应该叫我老公,老婆该是我叫的!”

    殷华:“……”

    “叫不出口,要么互相叫老婆,要么你叫我老公。”

    察觉到他强势的态度,钟若淮试探地张了张口,犹如被下了哑药般怎么都叫不出“老公”二字。

    “还是互相叫老婆吧,老公这个词用在咱俩之间也太奇怪了,完全喊不出来。”

    殷华重重点头,深表赞同。

    解决了这一称呼的归属权后,钟若淮帮着殷华整行李,完事后,殷华也反过来帮他。

    钟若淮出国以后有好几站公开赛要打,这几场比赛的赛程安排得很紧密,令许多参赛运动员叫苦不迭。

    可没办法,对于运动员来说适应能力强也是一种本领。

    他打完这站公开赛可以在当地的训练场馆保持手感,然后等下一场比赛开始前几天再飞过去,省得回国休整,那更累更麻烦。

    就是苦了他要吃好一段时间的白人饭,钟若淮很爱吃,也不挑食,但好吃与不好吃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出国比赛后他思念殷华之余,也会思念这里的美食的。

    各自洗过澡,二人都无比珍惜还能同枕而眠的夜晚,似乎都不愿先睡。

    不知过了多久,钟若淮感觉到身边人的呼吸变轻变浅后,小声发问:“睡了吗?”

    片刻后,殷华低沉微哑的嗓音传来:“没有,有些睡不着。”

    “我也是,”钟若淮于黑暗中摸上他的脸,感觉到手掌被蹭了蹭后心顿时软的不行,“要不要亲亲?亲一亲我们就睡好不好?都要早起呢,怕没精神。”

    “好。”

    他的唇轻轻覆上他的,两人拥吻在一起,唇齿相依。

    “晚安。”

    “晚安哦,bb,明天见。”

    第62章

    翌日,钟若淮比殷华更早起,一出门就与刚醒,要去浴室洗漱的骆子骞打了个照面。

    两人大眼瞪大眼,寂静,令人尴尬的静寂。

    原本睡眼惺忪的骆子骞忽地清醒过来,正想大声发表意见,却被眼疾手快的钟若淮手动禁言。

    “小声点,都还在睡呢。”这里指的是还没到起床时间的殷华与这次不出国比赛的秦瞳。

    自从做了鹏城奥运会结束后就退役的决定,秦瞳便减少出国比赛的次数,他的年纪也上来了,身体不太吃得消强度过高的比赛。

    虽然在外人看来他宝刀未老,可他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最清楚,就算有及时理疗保养,可随着时间流逝还是与年轻时相差甚远。

    他们小球类的职业运动员退役后的身体比大球类运动员要好一点,可该有的职业伤或多或少都是有的。

    就比如钟若淮和骆子骞,也是一身的伤病,只是有的部位严重些,有的部位轻点的区别。

    骆子骞点点头,八卦起来,“你们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们睡觉前见你们还没回来,就给你们留了灯。”

    “挺晚的。嗯,感受到了你们的暖意。”

    “一大早怎么从殷华哥房间里出来?”骆子骞挤了挤眼,“没干什么坏事吧?”

    成功得到来自好兄弟的肘击,“你能不能别老把别人想得跟你那样龌龊。”

    “我龌龊!?”骆子骞抗议道:“我可不像有的人自己房间不睡,要和别人睡一张床哦。”

    钟若淮开始刷牙,嘴里都是泡沫,等刷完后才回怼:“有的人这个年纪了都还没对象,是谁呢?”

    他边擦脸边说:“好难猜哦。”

    拳头硬了,但骆子骞也反驳不了,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

    “嘚瑟,你就继续嘚瑟吧,从今天开始,你又是一个人。”

    “嘿,急了。”

    嘴毒起来的钟若淮很欠打,骆子骞没忍住,给他后脑勺来了一下,力道不重。

    两人在浴室打闹了一番,洗漱完后便各回各房间了。

    几分钟过去,已经换好队服的他们都从房间里出来。

    这次去国外比赛,华乒队去的主力都是很有机会进入明年鹏城奥运会大名单的队员,钟若淮与骆子骞是,还有一个是上届奥多尼奥运会的P卡左佑。

    这几年他发挥稳定,已经抓牢了主力身份,各项单打赛事上也是偶有摘冠,只不过上头还有一座名为“钟若淮”的大山,能稳住亚军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种情况似曾相识,前几年的钟若淮也差不多如此,上头有秦瞳压着,奥多尼奥运会被突然爆种现在已经处分退队处理的戚天禄战胜,丢了被球迷粉丝们口中板上钉钉的男单金牌。

    还被群嘲了好久,说什么赛前开香槟,活该输。

    那次失利对于钟若淮来说是一次巨大的打击,不是技战术不过关,而是在临场应变与心态稍逊一筹,即便到比赛后半段也不放弃,却还是没能逆转局面,尝到了失败的苦果。

    在奥运会这个最高舞台上,银牌也是失败,第二名的名字还不配被人牢记。

    “走吧,快集合了。”骆子骞催促,他们这批去国外打比赛的队员是直接在运动员公寓门口集合,直达机场,然后飞往第一站公开赛所在的国家。

    领队会给他们打包早餐,在车上解决就行。

    “再等我一下。”钟若淮放下行李,径直朝殷华的房间走去。

    骆子骞轻叹一声后扶额,大清早的还要被秀恩爱,谁有他命苦?

    放轻脚步进入房间,走到床边,钟若淮俯身亲了亲还在熟睡的男人的额头,帮他掖了掖被角,眼带不舍地离开了。

    在门外等着的骆子骞看他出来后兴致不高,即使他没相关经验,可他也明白与爱人分别的滋味不好受,遂拍了拍他的肩膀,“都这样过来了,不能因为这一个月时间而打乱节奏,之前是怎样,现在还是怎样吧。”

    坐上前往机场的大巴,钟若淮面无表情地吃着领队从食堂特意给他们带的早餐,味道不错,却还是激不起他的食欲。

    殷华说他要回归家庭的那个瞬间历历在目,越想越觉得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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