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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皇帝攻他真香了[穿越]》 30-40(第1/16页)
第31章 好苦[VIP]
该说不说, 经过刚才那么一吓,江妄顿时感到状态有点不一样了。
那种粘稠的想要把他拽入深渊的拉扯感正在慢慢褪去,他在逐渐恢复正常。
回到碧梧馆, 原本正在椅子上打盹的大橘听到声音小跑过来,罕见地走到江妄面前寻求抱抱, 似乎是想给他点安慰。
江妄抱着猫咪转了好几圈,给这位“大功臣”按摩又陪着它玩了好久, 最后又给了小猫好多肉肉吃。
如果当时大橘没有跳出去,他可能都等不到萧衍到来。
所以一切还真是命运无常啊, 又可能上一刻你还在畅想之后的事情, 但是下一刻就差点生死一线。
还是过好当下最重要。
江妄张大嘴巴打了个呵欠,浓重的困意再次袭来, 他闭上眼静静感受, 最终确定这次可以睡着。
他明确地感受到这次的困意和刚才的很不一样, 现在的困意很纯粹, 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搅乱他的神经。
他一头扎在床上,甚至连外袍也没有脱,就这样迅速而又深沉地睡了过去。
他被黑暗包裹, 但没有做梦,是一个安稳但柔软的空间托住了他, 他似乎感受到了身体在自我修复。
修复完成的时候,他睁开了眼。
周围是一片光明的景象,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他甚至可以看到空中飞舞的细小灰尘。
几点了?这是下午了吗?
江妄看了眼太阳的方向但又觉得不太像。
正思索着,长乐端着一晚粥走了进来。
“公子您可算醒了!您要是再不醒我就要去叫太医了!”
“我睡了……很久吗?”
“当然了公子, 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他竟然睡了这么久!
不过也有情可原,毕竟之前的状态确实很差劲, 恢复得久一点也是应该的。
现在江妄感觉全身心都极为舒畅,除了那有点不通气的鼻子。
“公子您说话的声音怎么怪怪的,您不会是着凉了吧。”
显然长乐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凑上来摸摸江妄的额头看看他有没有发烧。
但幸好温度如常,只是鼻子有些不通气,应该是单纯的感冒了而已。
长乐把热粥端到江妄面前让他喝掉,可江妄却不太想。
“还有别的吃的吗,”他眨着星星眼一脸祈求,“这两天光喝粥了,来点别的吃吧。”
长乐见惯了江妄这副撒娇的样子,内心没有一点动摇。
“不行的公子,且不说您受了那么大的惊吓,就说您现在还感着冒,当然要清淡饮食了。还有您会感冒是不是因为前两天也没好好穿衣服,没穿外袍就在雪天来回跑……”
眼见着长乐追根溯源越说越远还越说越起劲,江妄及时喊了暂停。
“好了好了,我喝我喝,我喝还不行吗。”
他乖乖地端起眼前那碗温度正合适的粥,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虽然只是简单的大米,但香滑软糯,意料之外地对他的胃口。
他喝完一碗,又喝了一碗。
两大碗粥喝完抬起头,笑呵呵的王太医却不知何时站到了他的面前。
他慈祥的笑容再次展现:“江大人,听说您病了,老夫来给您把把脉。”
江妄正在疑惑王太医是怎么知道这回事的,但忽然看到太医身后的长乐,一切了然。
他听了长乐的话乖顺地伸出手供王太医查看。
只见王太医轻按江妄腕间,不过片刻便有了答案。
他先前听说过江妄险些遇刺,想必身体内部恰好有什么东西排解不开。
“江大人此番风寒来得正好,外感寒邪,内蕴火气,恰可将积郁之情一并发散。此症并无大碍,服几剂汤药便可痊愈。”
“那就多谢王太医了。”
*
苍梧殿暗室内,灯火摇曳。
萧衍正坐在案前查阅各地送上来的暗报,其中来自边境的一条,让他眉头深深蹙起。
“北襄内部不稳,似有所筹划。”
自平定北襄不过三年,方老将军回京不过短短半年,他们又开始了小动作?
不过这次,萧衍到不似之前决断。
自从得知害死他兄长的毒药是来自北襄的引魂砂之后,他就不再把北襄当做单单的敌人来看待。
而是仇人。
他要给他的兄长报仇,他要北襄永远不能翻身,连带着朝中与北襄暗中勾结的那群蝼蚁也是。
萧衍抬起朱笔写上了一句话,转身交给凌山让他送出去。
“按兵不动,探明情况后速速来报。”
他闭上眼,不禁开始设想种种可能发生的情况。
然而片刻之后,方逢时聒噪的声音打断了这安静的氛围。
“原来你在这啊,怪不得我在上面找了一圈没找到。”
方逢时轻车熟路地来到萧衍的暗室,果然发现了后者的身影,以及铁青的面色和被打扰的不耐。
眼看着自己将要挨揍,方逢时及时地抛出了自己刚刚打探到的消息。
“江妄感冒了!”
萧衍扬起的拳头又缓缓放下,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刚路过太医署,王太医说的。人家好歹也尽心尽力地照顾了你三天,还差点命都丢了,你不过去看看?”
萧衍有些迟疑,方逢时继续添砖加瓦。
“哎呦你是不知道,你‘遇刺’的消息传出去后,江妄急匆匆地就赶来了,连个大氅都没穿。”方逢时边说边比划江妄跑过来的样子,“估计这次风寒,肯定和这个有关。”
“罢了,去看看。”
萧衍起身走出暗室,向着碧梧馆的方向走去。
他表情淡然,和平常差不多,但是步伐却比以往快了一点。
只是临近碧梧馆的时候,却听到有笑声在里面隐隐传来。
屋内,江妄和钟贺聊得正在兴头上。
大概一盏茶前,钟贺拎着一个小篮子再次拜访。
那时江妄正喝完王太医给他留下的治风寒的汤药,哪怕已经漱了好几次口,中药遗留的苦味仍是固执地待在他的嘴里,不断刺激着唾液地分泌。
他从小到大就没喝过这么苦的药!自从穿过来之后真是把这辈子的苦都给受了,无论是内在的还是外在的。
钟贺踏进门时,正好与苦成吐舌头小狗状的江妄对视。
一人想笑,一人想跑。
江妄当然是后者。
且不说刚才那个样子有多么不雅,就在他刚刚与钟贺对视的那一刹那,他和钟贺上一次见面的回忆纷纷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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