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派约会指南: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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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人,是你自己的脸。要是我是你,现在就不会玩乐,一心都在课题上了。”

    “可是我还要带宿泱骑马啊。”沈冠南纠结地看着宿泱。

    他的眼神陈恳,一错不错地望着宿泱。似乎期望着她主动开口把她留下。但宿泱只是站在沈从谦的身后,一句话也没说。

    反倒是沈从谦回头看了一眼宿泱:“没事,我教她也一样。”

    “你回去找公羊老师吧,别让我们失望。”沈从谦看着沈冠南说。

    常年礼佛,他身上也沾染了一丝佛性,檀香缠绕在他周身上,含笑俯身时如神佛降临,让人生不出反抗之心,只想俯首臣称。

    “宿泱,你可以吗?”沈冠南询问宿泱。

    “可以。”

    对宿泱来说重要的是骑马,至于是谁来教区别不大,她只想自己驰骋。

    沈从谦一锤定音:“安心去吧,我会照顾好她的。”

    沈冠南念念不舍,一步三回头,但宿泱没有分出一丝眼神给她,她全身心都在场上自由奔跑的骏马上。

    沈从谦拍拍手,有人牵着一匹通体雪白的汗血宝马出来,他轻轻抚摸着它对宿泱说:“它叫照夜。”

    照夜这个名字取的甚是合适,肌肤如美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光线流转颜色也跟着变化,美轮美奂,让人看不过瘾。

    “想试试吗?”沈从谦翻身上马,高高地朝宿泱伸出手。

    宿泱一把握住他修长的手,借力一跃就上了马,她的身后就是沈从谦看似纤细却劲瘦有力的胸膛。

    沈从谦双手环保住宿泱,拉着缰绳轻轻一挥,照夜便听话往前迈步。

    起先只是小步慢踱,后来慢慢加快,最后竟然突然策马疾驰起来。

    惯性使然,宿泱往后倒在沈从谦的怀里,她双眼紧闭,手紧紧抓住沈从谦的袖子,紧张地问:“你怎么突然跑这么快?”

    沈从谦俯身靠近她的耳朵,笑着说:“这不是你想的吗?”

    如一条毒蛇一样永远高昂头颅,任时光呼啸而过,你心里的欲望也随之增生。

    于是想跑起来,想逃离一切,想高高地飞在青云上,俯瞰众生一切。一生里都要灵魂熊熊燃烧,哪怕把自己焚毁也在所不惜。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宿泱也只是刚一开始惊慌失措,等到适应后,她才慢慢地在沈从谦的引导下握住缰绳。

    沈从谦松开手说:“现在照夜由你主导了。”

    “别怕。”他轻声地蛊惑宿泱,“想骑多快就骑多快吧,我会护着你的。”

    他搂着宿泱的细腰,头轻轻地靠在她的肩上,将她整个人都纳入自己的怀里,突然觉得自己一直在寻求的缺失得到了片刻的满足。

    “我不怕。”宿泱说。

    她拉着缰绳跟着沈从谦的指导慢慢控制着照夜跑起来。马背上颠簸,两人也在不停地随着抖动,两人接触的地方不由自主地摩擦着。

    “嗯。”沈从谦灼热地呼吸洒在宿泱耳边,她的耳朵一下就红了。

    许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变化,沈从谦又歪头对着另一只耳朵吹气,见到它由白转红,心里高兴起来。

    他伸出一直手捻着宿泱红艳如桃花的耳垂笑着调侃:“宿泱,为什么这里会变红?”

    “是在害怕吗?”沈从谦温柔地说。

    宿泱飞快地否认:“不是。”

    沈从谦又问:“那是害羞了?”

    “不是。”宿泱继续否认,“是太兴奋了。”

    她拉着沈从谦的手放在自己猛烈跳动的心口上:“你听,它跳得好快,它在兴奋。我的肾上腺素在飙升,所以才会面红耳赤。”

    “没有一点

    点是因为我吗?”他问。

    宿泱笑笑:“怎么没有?”

    沈从谦眉梢一挑,想开口说些什么,宿泱却抢先说:“不是你带我骑马,我怎么会兴奋呢?”

    没趣,他放下手安生地抱着宿泱。

    对于骑马,沈从谦没有特别喜欢。看宿泱学的差不多了,他就下马把发挥空间全让给了宿泱。

    “小心点,别摔死就行。”沈从谦站在原地抬头看着高坐在马上的宿泱叮嘱道。

    宿泱严肃地点头:“我知道。”

    这是她第一次独立骑马,拉着缰绳,心脏怦怦作响,她感觉到她的血脉都在沸腾。但面上她依然沉静地看不出分豪破绽,她双腿轻轻一夹,照夜便聪明地往前跑去。

    骏马疾驰,她身形如电,一晃便飞出数米。发丝在风里张扬如一团焰火,燃烧燃烧,藏在十八岁少年骨子里的狂妄被激发出来。

    起先还生涩、笨拙,后来云朵掠过她的背影,她毅然朝众神之地狂奔而去。

    风光真是姝绝。

    沈从谦赞赏地看着她,虽然早就知道她是个聪明的学生,但没想到她能掌握的这么快。

    王夷看着放心让宿泱一个初学者独自骑马飞奔的沈从谦没忍住问:“董事长,你不担心吗?”

    沈从谦笑了,不是装模作样的慈悲假笑,是真情实感发自内心的笑。

    “我要把她训成烈鹰,盘旋于高空之上。”

    “她不会做金丝雀,我也不会让她做。所以摔倒,淋雨,受伤都是正常的,因为这是成长路上必经的。我能护她一时,但护不了一世,她总要有自保能力。”

    他看着那个肆意奔跑在马场的身影说:“或许有一天,她会成长到跟我掰手腕的地步,那个时候我才真正的放心。”

    宿泱是他此生唯一的一个学生,所以他愿意倾尽所有去将她培养塑造得强大。但这背后代表的意义,他却不愿意深究。

    王夷问:“董事长,你不怕宿小姐带着目的接近你利用你吗?”

    跑马与飙车这些都是宿泱从前从未经历过的。她的前半生里,无聊地一日复一日。那个时候,她将树枝从山上丢下去,然后自己顺着山坡往下滑。这是她从前所经历过的最刺激最让她兴奋地事了。

    她张开双手,拥抱着空气中看不见的未来,仿佛一切的苦楚与悲哀都被丢在了身后。

    于是宿泱迷信只要下滑的速度够快,那些痛苦的回忆就追不上她。就像现在这样,她将马骑得越快,离美好的生活就越近,离过去就越遥远。

    四周的围栏在她的视线中逐渐蜕变,张牙舞爪地生出树枝。恍惚间,她似乎回到了那个出逃的夜晚。

    这一次她骑着马,远远将追逐着要抓她的人甩在身后。

    再回首,原来层山已过。

    如今风轻云淡。

    “那也是她的能力。”沈从谦看着不停歇的宿泱说,“我拭目以待。”

    作者有话说:来晚啦,今晚给大家发红包~

    *

    来往绮罗,喧阗箫鼓,达旦何曾歇。少年当此,风光真是殊绝。

    ——秦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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