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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困他(女尊)》 24-30(第5/11页)
让凌薇心底生出几分怜悯。
她探身亲了亲他的脸,说:“你如今毕竟是罪臣之子,不便抛头露面,等孩子生出来,朝堂上关于曹相谋逆的风声消失不见了,我亲自带你出去。”
她看着崔知衍失落的表情,转移话题,将带回来的东西里首饰钗环拿了出来,摊开在一帮的小条几上。
崔知衍对钗环不感兴趣,他懒洋洋的靠在软榻上,任由凌薇拿着一支鎏金蝶戏牡丹簪在他头上比划。
“凌薇,我以前给你买了那样多的首饰,也不见你喜欢一个,如今你倒是感兴趣。”
凌薇取下鎏金蝶戏牡丹簪,换了一支金累丝凤凰步摇在他头上。
步摇随着他身形晃动摇来摇去。
和崔知衍的脸实在不搭,凌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崔知衍的眼神横了过来:“你把我当什么玩意在摆弄吗?”
凌薇赶紧澄清:“不是不是。”
她把手里的步摇簪子全放到盒子里,感慨说:“以前我便很喜欢这些东西,只是买不起。”
“你给我买的……毕竟不是我自己花钱买的。”
“现在来了这里,能买得起了,可这里的女人都打扮的很简单随意,只一支钗子把头发束起来了事,没机会带步摇了。”
崔知衍拿起那支金累丝凤凰步摇:“怎么?你很怀念?”
凌薇不满道:“不是怀念,只是感慨。”
“毕竟是贵重物品,你不懂逃难的时候这些首饰多有用。”
崔知衍嗤笑一声,突然愣住,陷入沉思。
烛光下,金步摇闪闪发光。
此后,若有所思的人变成了崔知衍。用餐时,他也心不在焉,一直在神游天外。
凌薇夹了一块排骨到崔知衍碗里:“多吃点肉,补补身子。”
崔知衍面无表情把排骨夹出去,拿了一个麻酱红糖饼,闷不吭声的吃起来。
凌薇看到崔知衍吃麻酱红糖饼就觉得头疼,她根本不敢想象,若是崔知衍知道自己与世子见面,会引发怎样的轩然大乱。
她瞟了一眼崔知衍有些隆起的小腹。
崔知衍听到世子的名字都会大发雷霆,更何况知道她资助世子。
若是他发脾气情绪过激导致肚子里孩子不舒服就不好了。
嗯,她是怕孩子出问题才怂到不敢跟崔知衍坦白的。
绝不是因为怕了崔知衍。
绝不是!
第27章 第 27 章 未归
炎夏的暑气渐消, 夜晚渐长,秋风生凉,不知不觉中凌薇已经在这个世界待了四个月了, 崔知衍也已来了凌府两月有余。
崔知衍早上是被冻醒的,榻侧衾寒,掀开凉意沁人的被子,他才想起今天凌薇不在。
她昨日未归, 崔知衍等了他许久,直至更深露重,他身怀有孕本就容易困顿, 实在难以支撑才独自睡去。
崔知衍喊了小厮进来, 先问:“少姬仍未回府?”
“昨晚回来了一趟,没多久便走了。”
“卯时阿满从前院递了少姬的口信,说少姬有公务需离京两日,后日才会。”
崔知衍目光冷了下来,看向这个叫顺吉的小厮:“昨夜我告诉过你, 若是少姬回府立刻禀报。”
“我也强调过,若我已睡下, 便喊醒我。”
顺吉缩了缩脖子, 盯着崔知衍凌冽的目光,打了个寒颤:“是,是少姬说, 不要吵醒公子。”
崔知衍不说话, 只冷冷的斜视他。
他吓得跪了下去。
顺吉趴俯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大气也不敢喘。
这些日子他已经见识了这个主子的厉害,也见识了少姬对主子的重视。被罚在烈日下站了几次, 被打了几次手板之后,他已经知道这位主子的吩咐不能有任何违逆,否则便会受罚。
想想也是,连飞羽哥哥那样聪明又好看的人,都要避其锋芒,躲在东耳房里不敢招惹公子,他也不敢再对凌薇有任何不轨之心。
顺吉想,今天这顿手板恐怕逃不掉了。
不过公子看似严厉,一般不会过分为难他们这些奴仆,犯了错也就是打五个手板。
唯有被发现主动和凌少姬接触,才会被狠狠责罚。
崔知衍盯着跪在地上的顺吉,内心迷茫。
下属不受管教,他应该愤怒的。
可他现在只觉得挫败。
他清楚的知道这个小厮是一个愚笨的,胆怯的,没读过书的仆从。
可就连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厮都敢对他阳奉阴违。
顺吉可能不知道阳奉阴违是什么意思,但他本能的这样做了。
一个是每天与他相处,可以立即责罚他的主子;另一个是与他没说过几句话的少姬。
当两边吩咐冲突时,他不做思考便选择听从少姬的吩咐。
这样是错的吗?
崔知衍明白,这没有任何错。
他只有打骂责罚的权利,而凌薇却有将他们发卖的权利,凌薇才是那个掌握了府中小厮们前途命运的那个人,他们自然更害怕凌薇。
崔知衍对小厮说:“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不喊你不要过来。”
以前崔知衍身边不论是男仆还是侍女,都是机灵又聪明的,他一个眼神便知道要做什么,而在这里,他必须要一字一句的吩咐清楚,就算这么仔细的吩咐了,也经常被违逆。
顺吉赶紧溜走了。
窗外有枯黄的树叶飘落,已经秋天了啊。
怪不得他觉得这么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崔知衍盯着窗外的落叶,浑身发冷。
他与刚刚退下的顺吉有何不同。
他的前途命运不也是在凌薇手中吗?
凌薇高兴了,便对他好一点,下值时给他带街上的小吃,回来后与他讲朝堂上的趣事。
她不高兴便可以抬脚走人,住在前院书房里,几天几夜不踏进后院一步。
她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而他只能停在原地承受。
没有选择,没有出路,只能被困在这个四四方方的院子里。
这段时间他已经压着自己心底翻涌的情绪,装出已经认命的样子来换取凌薇的信任了,可凌薇辜负了他的付出,她还是不信他,连外出也不告诉他。
她或许不是不信他,她只是觉得没必要。
她出去做的公事,没必要告诉一个只能被养在家中的男人,因为他提供不了任何帮助,他的意见不重要,做不做都取决于凌薇自己。
他一点也不重要。
凌薇根本不觉得他重要。
人在经历坎坷波折的时候最是脆弱,尤其是崔知衍还怀着孕,更容易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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