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抵吾妹多娇: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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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罢,他低沉的答语徐徐绕耳,她不由地发愣,随即落入了男子清怀。

    “选我,姑娘不会后悔。”

    萧岱揽住她腰肢,陡然凑得近,几近蛊惑地言说着:“从今往后,你做我的双儿。”

    “我会对你很好。”

    薄冷气息扑面而来,乌木沉香骤然将她裹挟,她霎那间一颤,想挣扎出怀抱,却被男子拥得紧。

    做他的双儿,那她又该将太子殿下摆在何地,何况他另有公主为伴……

    此言怎么听都违反纲常。

    然她现下是假意逢迎,不论他说什么,她应和便是,忍受他喜怒无常之性,全然是为平安回萧府。

    她忍。       “这看着还是男子的衣物,如此雅致的氅衣,怎会破了一个口子?”

    萧菀双浅浅一笑,手里的举动未止,柔声告知道:“这是殿下的衣裳。方才我一不留神,被石子绊了一跤,殿下扶我时,衣物就被划破了。”

    此锦袍的确是太子的,因太子的一句“回宫便丢弃”,她心中有愧,便将衣袍讨来,想着就算缝补不好,也可让她留作纪念。

    “原来是太子哥哥的衣袍,难怪烟儿瞧着雍容华贵……”萧拾烟了悟般点起头,秀眉轻轻一拢,又陷入疑惑中,“可是这些粗活交由下人做便可,阿姐为何要亲自缝补?”

    放落针线,她凝望华袍良晌,极是温柔地与身边人道:“我怕奴才粗心大意,将此衣缝得更糟,便将它讨了来,想尝试做到最好。”

    萧菀双忽地绽出明媚,笑颜染上绯红,羞赧之意粘住了眉梢:“往后若真和云璋哥哥成了亲,我也该学一些的。”

    虽为太子妃,粗活都可让下人去做,她仍想学上些,心觉能为夫君做点事,便欢喜至深。

    她必须要将满腔怒火收敛起来,才能出此宅院……

    待于他怀里良晌未动,萧菀双任他拥着,呢喃般细语道:“我应大人,大人便不拴铁链吗……”

    “只要听我的话,你就能得到无上自由。”

    男子正在兴头上,抚着她的青丝爽快地应下,似听她任何乞求都会应许。

    欺瞒公主,为人不齿地做萧大人偷藏在府外的妾室,她暂且应许就是。

    她听罢一怔。

    大人命她放低姿态去伺候,是想对她百般折辱……

    萧菀双微瞪双目,愤恨之感弥漫开,被红绸捆绑的双手不住地一攥,攥得掌心生疼。

    “公主远在东宫和太子厮混苟合……”满眼同样涌着恨意,裴玠骤然松手,接着轻嘲,“怎么,服侍了太子,公主就不愿和驸马同房了?”

    萧菀双惊愕地听着,心底似有惊雷落下。

    裴大人知道了。

    大人知晓她与皇兄做下那种事,知晓那晚她顺从皇兄偷尝了禁果,才愤懑地来质问。

    第 82 章   难解(2)

    可东宫皆是皇兄的人,平日个个谨慎,那夜的事怎会传到裴大人的耳中?除非有人刻意告密,欲让她陷入两难。

    站直了身躯,裴玠沉着脸,森冷地笑了笑:“正巧被关在这里闲来无事,公主可好好想想,将来几日该如何伺候微臣……”

    随之房门一阖,裴大人从廊道徐步走远,趁着开门的空隙,她望见了屋外的景象。

    现下乃是深夜,四周广袤无垠,似在城郊荒地,她静默地聆听,听见房外有兵器相交声轻响。

    她暗自猜测,此处应是裴大人的驻军营地。

    以她作要挟,大人已是病急乱投医了。这念头荒谬,与天地山河相比,皇兄如何会因她一人就降?

    他如何会这般念念不忘,还想使着卑劣手段将她囚困,简直癫狂到令人发指。

    莫不是他还记得多年前的那个雪天。

    寒意浸骨,霜雪满头。

    那才是她与此人的初次相见……

    萧菀双无奈挪回软榻,惆怅地坐躺于玉枕旁。

    她平静地阖眼,所思所想皆回至那日光景。

    那时寒冬凛冽,大雪初停。

    药堂内已有几时辰没有来客,门前的积雪都快要让人无法行路,枝头白雪随风倾落而下。

    当时父亲出了远门,母亲又卧病在榻,她便与庶妹萧拾烟守着药堂。

    因刚下了雪,巷道内寥无人烟,直到黄昏之际,母亲的话语隐隐从里屋飘出。

    “双儿,药堂需打烊了,”语声虚弱,母亲咳了咳嗓,又轻声唤道,“为娘今日身子不适,辛苦你了。”

    萧菀双浅笑着答话,边说边打着手中的算盘,再稳然落笔于账簿上:“娘亲就好好躺着,这药堂有我和烟儿呢。”

    一听要打烊,堂中的另一少女遥望外头街巷,左顾右盼地像在寻一人影,随后小声地问道:“太子哥哥近日怎没来找阿姐?我好似有半个双未见太子哥哥了,好想他呀。”

    “云璋哥哥平日要做的事可比我们多多了,等忙完这一阵自会找来,”她淡笑地合上书册,轻巧地一递,吩咐下一言,“烟儿将账簿放回柜屉里。”

    石阶上积雪太厚,是该扫一扫雪。

    她手执扫帚温婉地走出正堂,未曾清扫,便见一位同她年纪相仿的少年蹲坐在石阶旁。

    发梢落满了雪,少年两腿蜷曲,面色发白,许是太过严寒,浑身正剧烈发着抖。

    被披散的发丝遮掩,瞧不清他的容颜。

    似经受着巨大的痛苦,他眉心紧紧地拢在一起,额上渗出不少细汗。

    这绝非是因寒冷所致。

    他定是得病了。

    萧菀双见景赶忙放落扫帚,蹲下身,柔和地问他:“怎会抖得这么厉害……”

    “你病恙了,可需我诊个脉?”见少年不答,她关切地再问一句,语调道得柔缓,“虽不像爹爹那样医术高明,但我懂些皮毛,看你难受,兴许能帮上些忙……”

    “把手伸出来,不用害怕。”示范着伸出皓腕,萧菀双朝他婉然轻笑,欲让少年敛去锋芒。

    少年似是真被她说服了,缓慢地伸了手,任由她把上脉。

    纤细玉指触在了他的手腕上。

    把脉之时,她撞上他的视线,看清了他的容貌。

    虽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如同乞儿,少年的样貌极为清隽。

    她被困在这楼阁里,那丫头又到了何地……

    萧菀双颤着樱唇,心生惧怕之绪:“随我一起上马车的婢女,去了何处?”

    见景不为所动,男子将案上的锁钥递她眸前,说得轻描淡写:“想知道,就乖乖地回到床榻上,自己锁了镣铐,莫再有逃跑的心思。”

    不就是锁回镣铐,反正她也跑不走。

    念及此,萧菀双照做了。     但她猜不透那疯子的心思。

    万一胁迫不了,她自陷两难境地,难堪的仍是她自己。

    “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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