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抵吾妹多娇: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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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双儿勾引,是双儿图谋不轨,想与我榻上承欢。双儿怎可说逼迫?”

    直望眼前不着寸缕的姝色,玉软花柔之态着实诱人,他凝眸而瞧,冷声再道:“聚散无常,世事难料,太子都要成婚了,你还守着旧情不放?”

    萧岱若有所思地看她,随后柔声问:“今夜过后,我做双儿的依靠,好不好?”

    她孤立在世,没了太子,没了萧家,萧大人愿做她依靠……

    他言之有理,这许是她眼下最好的出路。

    她良久不答,眼角忽有珠泪滑落,沾湿了床褥,淋灭了她的微许渴望。

    “大人让我回府吧。”

    萧菀双颤着嗓音回语,感受男子落的深吻越发浓烈,一点点地侵占下。

    温润之言变得喑哑,他再难隐忍,低低地在她耳畔温声呢喃:“你只需听我吩咐,想去何地,我都依你……”

    柔语萦绕于耳廓旁,字字依旧温柔,绵柔得似一缕微风。她双眸空洞了霎那,泪水涌得更汹。

    可她张了张嘴,道不出话,眸眶里的清泪不受控地溢着。

    “双儿真乖……”萧岱哑嗓安抚,长指将凌乱的发丝别她耳后,之后咬着她的耳尖轻语。

    “这样,双儿就彻底是我的了。”

    她感到覆在耳边的吻缓缓游移,移至颈窝与锁骨,又朝上移来,而后和她的樱唇紧紧贴合。

    萧菀双呜咽到发颤,颤意直达心底,使得浑身颤动不已。

    她真被困在了一处金笼里,似要日日夜夜受尽萧大人给的折辱。

    “我知你不会,你以前都待在深闺,这些事自是不谙,”极有耐心地回应她,萧岱回得低沉,迫使她认下这层偷欢的干系,“无碍,你有了我,会很快习惯的。”

    她不自觉地微颤,感自己被铺天盖地来的心欲占满,却无处宣泄,茫然地攥上旁侧床被,颤声道:“我可以……可以咬被褥吗?”

    她大抵能猜出,皇后所说的场面有多震撼,便暗笑道:“皇后娘娘哪里的话,要拜访也当是广怡前往丹宸宫才对。”

    没再说客套话,皇后像要说些正事了,萧菀双端身坐着,等待下文。

    “本宫方才去瞧了戚妃,送了点陛下相赠的碧螺春,还有珍藏了多年的首饰,”燕翡亲和地启唇,一改常态,恭维着,“给你也留了点。”

    “你快收下,放心,本宫没有害人之意。”她迟迟不语,皇后继续阿谀奉承地笑着,和蔼道。

    第 80 章   还击(2)

    未听明白皇后的用意,她怎敢受这好意?萧菀双沉下心,揣测起皇后这么做是为哪般。

    无事献这殷勤,定事出有因。

    萧菀双不解,思来想去,忽有一个念头涌现:“皇后娘娘为何要……”

    “如今的龙椅被太多人盯着,陛下怕有变数,怕让裴玠钻了空,已拟旨传位于太子,择日昭告天下。”燕翡打断她的话,直将当下的朝局告知。

    “本宫与太子向来不睦,不知太子称帝,还认不认本宫这个母后……”只感世事变化无常,皇后长叹一声,收敛着一贯的锋芒,说道,“这当中,还需广怡多帮衬,替本宫多美言。”

    本和皇兄闹不睦多时,加之这回争吵更伤和气,皇后许是有所察觉,料想皇兄登基成新帝,会将旧账翻出,和新账一起慢慢算清。

    按照宫规朝纲,太后的位子原本便是燕皇后的,然此人怕皇兄念及旧恨,有意从中作梗,才来央求她多去好言相劝。

    她扫了几眼,知晓绛萤袖手旁观,见死不救,还帮着驸马夺她清白,眼中清泪不受控地涌出。

    瞧怀内的人儿绝望地啜泣,他见景停住,紧贴的双唇分离开来,指尖触她眼角珠泪。

    萧岱沉着面容看她,似想到何事,别有深意地问道:“太子吻过你吗?”

    未曾成婚,怎会与男子有过亲吻?

    萧菀双素来守着女贞妇道,听此一问,被问愣了神。

    想来她从未尝过肌肤之亲,他低低一笑,欲再欺身而上,修长皙指不由分说地扯落她的衣带。

    “看来是没有,双儿要归我所有了。”几个时辰过去,双色之下寂静无声。

    她实在倦累,便阖上眼,瞬间坠入梦中。

    晨光熹微,蒙尘之光微亮,周遭鸟雀伴随落花轻啼。若她没被囚禁,此处鸟语花香,原本应是可惬意赏春花之地。

    萧菀双平缓地走出阁楼,环顾四周,目光忽地落至悬于其上的牌匾。

    雕花匾额上雕刻着“贮双楼”三字,悬在楼台下方,字迹隽秀尔雅。

    犹记得昨日来看时,未见此匾额,她顿感疑惑,顺势问向端茶经过的丫头:“这块牌匾是何时挂上的?”

    绛萤弯眉而笑,一望匾上题的字,欣然相告:“回主子,是萧大人今早命奴才送来的,说‘贮双’是将主子藏在金屋里的意思。”

    贮双……

    是将她藏起来之意。

    她越发感到恶寒,昨夜经历的森森寒意骤然翻涌。

    眸光流转而过,绛萤怡悦地走进屋中,放下装着壶盏的承盘:“大人对主子真好,如此恩宠,是世上大多数姑娘都得不来的。”

    “荒谬……”萧菀双闻语淡漠地嗤笑,而今已指望不上丫头会相助,她便另想良计逃之夭夭,“你不助我逃,我自己想法子。”

    “姑娘方才说的,在下可都听见了。”

    语毕之时,忽有薄冷语声从远处传来,她循声而望,行入院中是那神医公子容岁沉。

    “纵使是姑娘心中所想,逃跑一词也不可挂在嘴边,否则姑娘是引火烧身。”

    一日未见,这萧大人派遣来的守院人似是又出尘俊逸不少,全身上下无一处佩饰,可他偏是皎洁如雪,行过处飘过隐隐药香。

    萧菀双立在雅院中央,眼望公子闲庭信步般游逛来,诧然一瞬:“容公子?”

    “容公子每隔一日就会来?”她见着此人泰然自若地一放食盒,又张望起屋外景致,便困惑地问着。

    视线停留于满院落叶,容岁沉漫不经心地答话,走到墙院角落,从容地取来一把扫帚:“在下奉命来守院,来或不来,听大人安排。”

    “才一天没来,这院里怎就落满了树叶,”他蹙眉言道,像有着洁疾,兀自扫着飘落在地的枯叶,“再这么落着,人都要走不了道了。”

    清风徐徐吹拂,又有枝叶被吹下,恰落他墨发上。他见势抬袖安静地取下,再孤僻地自顾自清扫。

    就仿佛,这样落寞的日子,他已过了数些年。这位容公子虽也是听命,可她觉得这人与萧大人相比和善许多,在此困境下是个可说话之人。

    “是。”绛萤明了地去为公子沏茶,举止当真变得毕恭毕敬。

    回房翻找了书案,她取上墨笔与宣纸,踏着轻灵的步子走回院中石桌,认真记载起容公子话下的每一词,专注得犹如学堂内细心听讲的学生。

    见她全神贯注,容岁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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