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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难抵吾妹多娇》 60-70(第10/14页)
通禀,说小姐今日身体不适,已歇息,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而闺房之内,萧菀双已悄然换上一身粗布素衣,青丝绾作双鬟,头低低压着,怀中紧抱着一个食盒,如同最寻常的婢女,自后角门悄然溜出。
小门守着一年老仆妇,在昏黑的光线下,见是个低眉顺眼的丫头,又验过门牌无误,便不多问,挥手放行。
一踏出萧府那高耸的院墙,萧菀双便提起略显宽大的粗布裙裾,快步汇入长街汹涌的人潮。
街头灯火已照亮夜空,万盏灯笼流光溢彩,璀璨如昼,看得她眼花缭乱。
可人实在太多了。
她被裹挟在长街中央,四顾皆是摩肩接踵的身影,笑语喧哗声浪如潮。一时间,竟茫然不知该往何处去寻沈晏。
萧菀双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穿着紫色罗裙的少女笑盈盈地走来,年纪约莫十五六岁,身段纤巧,气质略带张扬。
“你是?”萧菀双疑惑,她不认识她。
少女笑道:“我是晏表哥的妹妹,我叫瞿慕儿。”她渐渐走近,“我可听了你许多事呢,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萧菀双轻声回道:“瞿姑娘。”角门一隅,夏枝悄悄藏身在一处花架后。
她正巧赶到门口,撞见沈晏被林管家挡在门外,神情顿时一紧。
小姐何时生病了?林管家为何要撒谎。难不成这是老爷的意思?
她轻轻咬了咬唇,耳边仍回荡着沈晏那句‘我只远远看一眼’的话,语气温柔却又太让人心疼。
听到‘花灯节’、‘同游’,她眼神一闪,正要继续听下去,却看到有人朝门口走来。
夏枝不敢久留,立刻转身离开,回院子去了。
回到院子关上门,夏枝迫不及待把方才听到的消息告知萧菀双。
“小姐,我都听见了。”她压低声音,凑到萧菀双耳边,“林管家在门口拦住了沈公子,说您身体不适,不便见客!”
萧菀双一怔,眉头皱了起来:“我何时病了?”
夏枝也满脸疑惑:“我猜,是老爷的意思?”
萧菀双沉默了一瞬,语气有些拿不准:“应当不会吧……若有变故,阿兄一定会告诉我。”
她坐到桌前,眉心微蹙,像是在思索,却终究摇了摇头:“不管了,反正后日花灯节,我一定要去。亲口同沈郎说清楚。”
瞿慕儿站定在她身前,忽而侧头问道:“咦,你怎么没戴表哥送的那支玉簪?那可是他挑选了许久才买下的呢。”
闻言,萧菀双也有点羞愧,她正欲说什么,却忽然看到瞿慕儿鬓边的发簪。
那玉簪通体温润,素白透彻,做工样式与她曾收到的那支几乎一模一样。
瞿慕儿抬手,指尖轻佻地拨弄了一下簪头的玉珠,眼波流转,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姐姐你看,是不是很衬我?表哥那日一见这簪子就说——”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声音甜腻,“慕儿戴上,最是相宜不过了’。”
她说得自然,语调轻快,像是无心的分享。
可那句“表哥第一眼就说慕儿戴这个最合适”落在萧菀双耳里,却像一盆冷水从头淋下,她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收紧。
那一字字如同密密麻麻的刺,在心口扎出轻微的疼。
她以为,那支玉簪是独一无二的。
萧菀双睨向皇兄,又回看棋局,欲观察出一些暗藏的玄妙。
“皇兄何时会这样强人所难了,”心头疑虑重重,她不解地望向棋盅,执起一枚白子,迟迟未落,“成不了的事,我记得皇兄从不强求。”
“那许是没遇见……能让我强求的事吧。”
他说得轻飘飘的,如同朦胧的山雾,若不仔细听,定听不清晰。
第 68 章 囚禁(2)
对着棋案长叹了一声,她又将白子放回:“明知弈局无解,再无子可下,整个棋盘白子无活眼,皇兄觉得我能解?”
萧岱静立在侧,却是执意让她解此局:“你一贯有别出心裁的解法,可以试一试。”
即便是神仙来了,这盘棋也难解吧……
马车行至山间,风穿林梢,送来阵阵檀香。
萧菀双靠在软垫上,面色仍未恢复血色,脸瘦了一整圈,望着车窗外,怔怔出神。
过了不久,林氏唤她:“到了。”
萧菀双回过神,轻应了一声,随着林氏步入山门。
寺中清寂,僧人领路至后院香堂。林氏手持长香闭目祈愿,萧菀双也领了香,跪在蒲团上,诚心祈求。
祈愿完毕,林氏被住持请去后殿捐香油钱,萧菀双与夏枝信步走在回廊下。她走得有些漫无目的,脚下踏着碎石小径,竟没注意拐角来人。
一抹颀长身影倏忽逼近,她下意识后退,险些踉跄:“对不住——”
那人却稳稳抓住她的手腕,嗓音哑哑:“双双姑娘。”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萧菀双浑身一震,抬眸看去。
沈晏站在她面前,一身青衣染尘,额角缠着白纱,隐约有干涸的血痕。他神情疲惫,面色憔悴,眼眸却仍亮得惊人,死死地望着她,仿佛一瞬也不敢移开。
萧菀双怔住,心口猛然紧缩,几乎要掉泪。可下一刻,她却猛地咬住下唇,甩开手,后退一步。
“你怎么在这儿?”日暮时分,萧菀双回到萧府。
马车停稳时,她扶着林氏的手下车,步子仍有些虚,可心却是雀跃的。
回到房中不久,门外便响起一阵脚步声。
她的声音微颤,语气却倔强又冰冷。
沈晏像是被这一句话击中,眼底那点光微微黯了几分。他急切地上前半步,却又生生止住,声音低沉而沙哑:“我……一直在寻你。今日听闻萧府马车出城,我便……赌上这一回,盼能在此遇见你。”
“寻我?”萧菀双勾起一抹凄凉的冷笑,连日积压的委屈喷薄而出,“若真心想寻,为何连只言片语都吝啬?我缠绵病榻数日,不见你半句问候,更无半碗汤药!你……”
她声调拔高了一分,眼圈迅速泛红。
沈晏眼中登时浮起慌乱与悔意,他急急打断,声音因急切而微微发颤:“我送了!我日日都遣人守在萧府门外,亲笔书信、精心备礼、亲手熬煮的汤药……一样不少,全都送去过!”
“可他们不让我见你——我站在门外,一天又一天。”
他语气渐趋哽咽,眼底泛起猩红,连垂在身侧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双双,我怎会不想见你?我……日日夜夜都在想你……”
“若是能换你平安,我宁愿……病着的是我。”
那声“我”字破碎不堪,似从他喉咙深处撕裂出来。仿佛再少一分克制,就要失控。
萧菀双怔怔看着他,许久才艰涩开口:“那簪子呢?”
“你表妹头上戴的……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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