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抵吾妹多娇: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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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死不渝。

    笔锋沉凝,每一划皆似蕴着千钧情意。

    写罢,他将笔递给萧菀双,满眼期待:“双双,你也一并添上可好?”

    萧菀双看着那四个字,脸颊又泛起红。她咬咬唇,细细想了半晌,终是提笔,在下方小心添了四个字。

    岁岁平安。

    字迹柔婉,如她整个人一般温软清润。

    沈晏接过红绢,与她一同将心愿绸系在梧桐树最中央的枝头。红绸随风飘舞,在两人头顶缓缓摇曳。

    沈晏望着那红绸,低低道:“若能与你白首偕老,岁岁安宁,此生……便无憾了。”

    萧菀双眼中水光潋滟,轻轻颔首:“我也是。”

    两人并肩伫立树下,久久未语。

    就在顾长安心神微漾之际,萧岱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吩咐林叔,日后沈晏再递帖来,便说双双近日身体疲乏,需得静养,不宜劳神。”

    “若他再频繁……”

    萧岱顿了顿,唇角隐隐勾起笑意:“便提醒一声,婚前避嫌,莫坏了礼数。”

    “属下明白。”

    良久,萧岱合上卷宗,又拾起另一卷,提笔批注数行,字迹端稳如常。

    片刻后,他似信手随意般问道:“盐案查得如何了?”

    “回大人,沈家旁支早年与北境私盐贩子暗有往来,我们已掌握了一部分早年账册旧卷,那批北境商贾中,数人曾暗通鲜卑部族。”

    萧岱微微挑眉,眼底依旧波澜不起。

    “当年为何未深查?”

    “彼时有沈家人从中疏通,再加北疆局势未稳,朝中避讳私盐背后涉敌之事,终未追根。如今旧账再翻,旁支名册里……沈尚书名下嫡支虽未查到涉足,但其旁支亲属之下,却曾转走私盐若干,数额不小。”

    萧岱唇角微弯,像是笑了一下:“这才好。”

    “朝中几位老臣,近日也该有人去偶然翻翻旧案了。”

    言罢,他搁下笔,视线终于离开案牍,沉沉投向窗外渐浓的夜色。

    “父亲……也该启程回边疆了。”

    顿了顿,嗓音似沉入寒潭:“近日新训的那批人,悉数派去护卫父亲。”

    顾长安领命退下,书房重归死寂。

    良久,一道极轻的声音,仿佛自语般响起:

    “婚事么……急什么。”

    “哥哥。”

    正是这举动,萧岱猛地醒神。

    四周仍然唯有雨水滴落声,再多的便是二人未曾平息下的气息,紊乱又急促。

    他震颤地回过神,薄唇离了那芬芳唇瓣,却见少女不甘心地撇头吻来。

    “萧菀双!”他颤声唤出口,平复良久,阖目轻声道,“我不能毁了你……”

    “毁?”迷惘地重复他所言,她似也褪了少许杂念,不明皇兄为何忽然掰正了心思,疑惑地问,“哥哥来之前,难道是真不知,深夜女子相邀是何意?”

    萧菀双凝起杏眸,娇声再诉,想趁势将他接着蛊惑:“若我说,此生就是给哥哥毁的,我想得哥哥的宠幸呢……”

    第 57 章   拆穿(1)

    然而眸前的男子默然沉思,许久也没将两眼睁开,他只攥着她的手,不让她肆意妄为。

    凝神顿了顿,萧岱徐徐睁眼,却未抬头看她:“此刻收心,许还来得及,你我不可铸成大错。”

    “哥哥说着不可,这手搂得可比裴大人还紧……”她低低地抱怨了一句,垂眸望向皇兄抚于腰肢的指骨,瞧他仍在思索,便想脱身走人,“但我还是听哥哥的。哥哥不愿铸大错,我就回府了。”

    可他仍旧不松开。

    萧菀双柔声提醒,桃颊挂着两簇绯红:“哥哥……还不松手……”

    皇兄抬眸望来的一刻,她眼见他眸底澄清一片。

    暮色四合,夜色悄然漫过天际。

    萧岱身着绛紫飞鱼朝服,携着一身凛冽的寒气步入府中。林管家在身后快步紧随,几乎要小跑着才能勉强跟上萧岱宽大的步伐。

    一行人鱼贯而入,直往前院书房而去。侍从立即掌上灯,书房内光影明亮,映出萧岱清冷的眉眼。

    萧岱大步走向书案,袖袍翻飞,另有下人端着水盆、净帕,恭敬上前。他低头净手,动作细致不苟,骨节分明的手指擦净水汽后,才慢条斯理开口:

    “林叔,可是有事要禀?”

    林管家立刻应了声,低着头上前,双手奉上一方扁扁的木盒道:“回大人,今日沈公子又来了府上,说来探望小姐。不过老奴已经替小姐婉拒了,这是沈公子托老奴交给小姐的画册,还请大人过目。”

    闻言,萧岱丢下净帕,到书案后落座。桌上早已备好了热茶,他修长的手指一伸,便端起了茶盏,吹了吹浮沫,道:“放着吧,还有别的?”

    “有。”林管家立即上前将木匣小心搁置在书案上,“临走前,沈公子还说……后日花灯节,想要小姐一同出游。”

    说完,他悄悄抬眸,打量萧岱的神色。

    下一瞬,萧岱手中的茶盏哐当被掷在桌上,茶水倾洒了一大半。

    林管家一惊,忙垂首不语。

    萧岱缓缓靠入椅背,手指交叠扣在腰间,眸光隐晦不明:“这点小事,也需要我亲自教林叔该如何做?”

    林管家额头渗出冷汗,头落的更低:“老奴明白了。”

    萧岱没再言语,只微微偏了头。

    林管家如蒙大赦,小心的退出书房。

    “都退下!”萧岱忽然冷声道。

    书房内众人不敢言语,皆沉默着躬身退下,关门时动作轻缓,不敢有丝毫懈怠。

    书房内灯火摇曳,安静得能听见炭火轻爆的声音。

    萧岱仍坐在原处,眉眼低垂。许久,他终于翻开了那本画册。

    前几页是寻常的花鸟、山水、烟雨,看得出笔法精细,惟妙惟肖。

    但就在书页中段,他的手忽然顿住。

    那是一幅半开的宣纸稿,墨线未曾着色,只寥寥几笔,却勾勒出少女侧颜明艳。

    她手岱一枝含苞梅花,神色柔和,仿佛正闻着那花的香气,唇角轻扬,眉眼里写着不自知的娇憨。

    萧岱认得这神情。

    那是她在笑,在别人面前的笑。长公主宴会当日,萧菀双醒的比平素都早。

    她坐在镜前,夏枝正替她绾发,锦盒内珠翠琳琅,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夏枝,去取我那支玉簪来。”

    夏枝一愣:“是沈公子那支?”

    萧菀双耳尖微红:“嗯。今日沈郎亦会来,我想……戴给他看。”

    夏枝应声,转身去打开妆屉上那只螺钿木盒,却翻遍上下都未见玉簪踪影,连旁边收首饰的几只盒子也细细查过,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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