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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难抵吾妹多娇》 50-60(第11/14页)
膛,带着夜风的微凉和少女独有的馨香。
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滚烫,眼里的柔情几乎漫开。
“你来了。”三个字,包含了千言万语。
她用力点头,仰起脸看他,声音轻快得像檐下被风拂动的风铃:“我自然会来。”
灯火流转,欢声笑语如潮。
沈晏小心翼翼地牵着萧菀双的手,穿过一盏盏花灯,此刻的他,褪去了平日温润完美的君子外壳,比平日温润完美的模样更添几分生动的意气。
“刚才你在前头走,”他声音不高,还带着残留的急切,“步履那般快,人潮又密,我几乎……以为要追不上了。”
萧菀双抿唇轻笑,小声辩解:“我穿的是婢女的衣裳,怕你认不出我,只能边走边找……”
沈晏目光温柔,握着她的手又缱绻了几分:“以后……再不许这样自己偷跑出来了。若遇歹人,或是迷了路……”
“我会担心。”
她脸颊微红,轻轻应了声“好”。
行至街角一处热闹的灯铺前,一盏憨态可掬的雪白小兔灯倏然吸引了她的目光。她脚步微顿,多看了两眼,又兀自收回。
然而沈晏的视线从未离开过她。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随即松开她的手,几步走到摊前,俯身拾起那盏精巧的小兔灯,利落地付了银钱。
旋即递给她:“你喜欢这个。”
萧菀双惊喜地接过,声音雀跃:“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看它时,眼睛亮了。”
两人寻了一处稍显僻静的河岸石阶坐下。沈晏细心地将小兔灯点燃,两人一同将它轻轻放入水中。水波温柔地托着那一点暖黄的光晕,晃晃悠悠地向远处漂去。
“你许了什么愿?”她问。
沈晏没有看灯,目光沉沉地落在她映着水光的侧脸上,“惟愿年年嘉景,犹似今朝。”
她心跳猛地一滞,眼睫轻颤,半晌才轻声回:“……那就说好了。”
她这句话轻的仿佛怕被风听见,可却让沈晏耳边嗡的一声,炸开了花。
“双双。”他喃喃唤她,眼中是再也无法掩饰的汹涌情意,真挚而灼热,“我……我自见你第一眼,就知道我心里……再也装不下旁人了。”
萧菀双睁大眼睛,怔怔望着他,清澈的眸底清晰地映出他此刻深情的模样。
他微微一笑,带着安抚的意味,抬手想拂开她颊边被风吹乱的发丝,却又怕唐突,指尖在即将触及时微微蜷缩:“别怕。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待你的心意。”
然而下一瞬,一只微凉柔软的手,带着少女全倾的勇气,主动伸过来,坚定地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我也是。”
掌心交叠,传递着彼此滚烫的心跳。身后是万家灯火,眼前是心上人含羞带怯却无比坚定的眼眸。
翌日清晨。
萧菀双迷迷糊糊睁开眼,脑中还残留着昨夜花灯流光的余韵。
她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才带着未散的睡意,含糊唤道:“夏枝……”
屋内静悄悄的,没人应。
她微微蹙眉,提高了一点声音:“夏枝!”
这次有脚步声匆匆赶来,进门的是个面生的小丫鬟,眉眼生得倒伶俐,却是有些战战兢兢。
“夏枝呢?”萧菀双坐起身,乌发披散肩头,眉心拧紧。
“回小姐,夏枝姐姐……说是有些错事,要罚跪,所以暂时不能在小姐跟前伺候了。”
“罚跪?”萧菀双倏地睁大了眼,一把掀开锦被下榻:“她做错了什么?为何要罚她?”
那丫鬟低着头,“奴婢……不知……只是嬷嬷说,昨夜小姐园中看守疏漏,有失职责。”
萧菀双心头一跳,阿兄昨夜说,会有人替她受罚……原是这个意思。
她抬头扫了一圈屋内,陈设并无异样,唯独那些原本伺候她的几个丫鬟……春桃不见了,夏枝被罚,其余的全换了生面孔,进进出出都小心翼翼,不敢抬眼。
一股说不出的寒意悄然爬上背脊。
她胡乱披上外裳,连发髻也顾不得梳理,便要冲出房门去寻夏枝。
刚踏出院门,便看到一道欣长身影立在前方。
玄色衣袍,金带束腰。
“阿兄。”她下意识唤了一声,脚步顿住。
萧岱步履沉稳地走近,目光落在她苍白的小脸和凌乱的乌发上,声音低缓:“怎么不多睡一会,脸色这般苍白,可是昨夜受了寒?”
话语字字温柔,听不出对昨夜之事的半点责备。
“我听说……你罚了夏枝?”萧菀双咬唇,问的小心。
萧岱轻轻一叹,极其自然地拢了拢她颊边散落的发丝:“我不罚她,罚谁?”
萧菀双一愣,抬眸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睛。他梦见了萧菀双。
她穿着及笄那日的百蝶裙,发上簪着那根该被弃掉的白玉簪,笑盈盈地站在他面前。
光很亮,她的脸软糯清丽,像是刚睡醒般,眸色潋滟,泛着湿意。
她走近,靠在他膝前,小声唤:“阿兄……”
声音软得像撒娇。
他伸手握住她的腕,想开口,喉咙却像被火烧一般,一字都吐不出来。
她却笑了,伸手轻轻覆上他衣襟,像在摸一件什么稀奇的东西,一寸寸、缓慢地往下褪。
萧岱动也不动,呼吸却一点点发热。
“双双……”他声音极低,像怕吓着她,又像怕她跑了。
她却主动覆上来,轻轻咬了一下,眉眼含水:“阿兄……你不碰我,我是不是就不是你的了?”
“你夜间出门,连只言片语都不曾留下,双双,你可曾想过,若昨夜出了半分差池,父亲和母亲他们……阿兄又该如何自处?”他说到这里微微顿住,眼中似起了一层薄雾。
“你院中仆妇懈怠至此,竟让你悄无声息地离府,难道……不该罚?”
萧菀双心头涌上浓重的愧疚,低下头,声音细弱:“那……那你为何不罚我?”
萧岱眼底闪过一缕更深的情绪,却迅速敛下,“我怎会舍得罚你?”
“夏枝呢?她从小伴我长大,是我最信重之人……”
“所以我才留下她。”萧岱打断,“那些粗手粗脚的,早就该换了。昨夜你若出了事,谁又能担得起这个罪?”
他扫了一眼院中那些噤若寒蝉的新仆,眼神淡漠。
萧菀双低头不语,半晌才回:“可我……只是想去见沈郎一面。”
萧岱垂眸看她,笑意极淡,语调平常:“你想见他,天经地义,无人可阻。但双双,你不该瞒着阿兄,不该独自一人踏出这府门。这世道……远比你想象的要险恶千倍万倍。阿兄不能让你冒一丝一毫的风险。”
她心头酸软,知道阿兄也是为自己好,一时矛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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