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抵吾妹多娇: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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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够第一时间报知他?

    闻语也起了恼意,她憋着一口气,恭然答道:“此乃姑娘家的事,我觉得无需告知大人。”

    岂料男子见势冷哼,以着不屑的口吻回她:“癸水之期关乎侍寝,身为妾当是要说一声的,不然便是存心扫人兴致。”

    这话的确是扫了他的兴。

    然为了劝止,她只得言谎,不能让公主因此恨透了她。

    “下回不敢了,下回……我定告诉大人,”细声细语地央求下几句,萧菀双抚着小腹,难忍般轻语道,“这双事一来,我就腹部不适,这几日恐怕做不了任何亲肤之举了”

    “你怎知任何举动都不行?”

    他嗤笑了几声,似要磨平她的心性,轻蔑地冷嘲:“双事女子都有,本是寻常之事,你装出这虚弱之样,也过于矫情了些。”

    怀疑她是不想亲近才使的伎俩,萧岱凝神而望,微冷的话语从口中说出:“何况也无人说过,来双事就定会影响侍寝……”

    与他已无法说理。

    她强忍怒意,轻低下头,朝他俯首一拜:“求大人体谅……”

    舆内一阵阒然,帘外肆铺的吆喝声频频传来。

    相较街市上的熙攘,马车里万分寂静,当下唯等萧大人答话。

    萧岱见她可怜,怜悯之心似有瞬间在作祟,蓦地缓下神情:“也罢,我不闹你。你可闭目一会儿,到了我唤你。”

    “靠我肩上睡吧。”

    他轻拍自己的肩,言道之语令人不得违抗,示意她靠近歇着。

    小憩可不必说话,倒也舒坦许多,萧菀双从命地靠至他肩膀,被大人轻柔地揽回身旁。

    当然这话绝不能让萧大人听见,奴才后退两步,似察觉到无意间惹了祸。

    萧岱儒雅地走向奴才,轻声开口问:“你都看到什么了?”

    似有若无的冷意迫近而来,府奴轻咽着口水,诚惶诚恐地回道:“奴才……奴才没看见,奴才只见了大人一人,其余没见着别人。”

    不算吧。

    何况广怡从未有过暗害之意,她皆是言出必行,信守不渝,她坚定着不说出去,就定不会说,他几乎没有顾虑之处。

    是她再三恳求,并非是他胡来,又为何不可再尝一次……

    这念头忽起,淹没了一切冷静。

    皇兄又在自疚了,她莞尔作笑:“哥哥信我,我定会瞒住裴大人,瞒住父皇和后宫娘娘们,亦包括母妃。不让任何人发现……我与哥哥落下的痕迹。”

    少女说得很是谨慎,似对未来的偷欢一事早有了决意,仿佛和他说着,虽无法私奔,却可瞒着裴玠窃玉偷香。

    明明话语不堪入耳,却被她道得正经凛然。

    “双双,你对一男子说这话,是会惹祸的……”萧岱凝着双眼,听她一字字绕于耳畔,浑身沾的酒气不断弥散。

    “母妃在找儿臣?”端步停于旁侧,萧菀双伫立在石径旁,恭顺地行下礼数。

    “正说着广怡,广怡就来了,”萧承润眉宇染笑,挥袖示意她走近些,待她行近了,忽又佯装严肃地问,“朕问你,你藏的几册话本是哪来的?”

    她听罢僵了僵身,吃惊地问:“话……话本?”

    那话本是皇兄给的,自拿回后便藏于柜屉中,也唯有五哥和陈丫头知晓,除此之外,还有何人会知道……

    再者说了,她又非孩童需成日学业,藏个话本而已,何错之有?

    “皇后告知朕,说你私下藏了好些话本,”语声骤然抬高,弘祐帝皱起双眉,凛然又道,“平日自己翻看也就算了,可你还将话本递给九皇子与十皇子,扰其心神,成何体统!”

    “广怡不仅叨扰小的,大的也叨扰,”皇后燕翡讽嘲似的笑笑,听陛下训斥广怡,赶忙煽风点火,“陛下也知,广怡总待在东宫粘着太子。长此以往,太子如何能定心学习治国之道?”

    “母后,儿臣学得进。”听闻此处,萧岱容色稍冷,不慌不忙地插上一句。

    燕翡肃然接话,势必要让这广怡吃上点苦头:“陛下与本宫在场,还容不得你插话!”

    是皇后告的状。

    他愣了许久许久,直到一阵极冷的夜风吹进窗扇,晃动了灯盏上的烛火,才回过神。

    才惊觉,他好像犯了大过。

    藏于深处的那点不堪似被她知晓了,他真真切切地同妹妹缠绵拥吻,而且不只一次。

    那罪恶是他犯下的,广怡却一字未道,她从始至终没提起,究竟想做什么……

    想用此事威胁他,还是只想无声无息地瞒下这一事?萧岱微感不宁,思忖时有何物从手中滑落。

    那房舍被翠竹遮掩,似有些陈旧,竹墙微微泛了黄。她轻瞥几步之遥的皇兄,再回头去了竹屋。

    说好的要护她,皇兄当真在屋外徘徊,假意一副赏花望景的模样。

    她走入屋舍轻轻瞥去,看到皇兄那装模作样的作戏之态,险些要笑出声来。

    萧菀双从容地收回目光,张望起屋内各角:“未想雅园内,还有这样一间雅致的屋子。”

    “陛下时常与微臣在此下棋,”随即一指摆于屋墙边的木桌,裴玠畅然低笑,“公主且看,那棋局还没收拾呢。”

    桌案上真摆有棋盘一副,上边落满了棋子。她望了几眼,棋局像是还未下完,需再添几子才可见胜负。

    弈棋之人原是父皇与裴大人。

    萧菀双了悟似的点头,不曾想大人竟常来雅园:“裴大人原来是雅园的常客,我倒是头一回来。”

    第 46 章   雅园(2)

    第 47 章   前夕(1)

    第 48 章   前夕(2)

    第 49 章   沦陷(1)

    第 50 章   沦陷(2)

    他骤然转身,轻而易举地将她压下,心念着约定的事,反复想着,至少于今夜,广怡是独属他的。

    “若惹的祸和哥哥有关,我愿意担下罪过……”不知疲倦地蛊诱着,她低喃地唤,一遍遍地击垮皇兄凉薄的心,“哥哥……”

    萧菀双喋喋不休地轻吟,感受皇兄那微凉的薄唇再落颈窝里:“哥哥,嗯……”

    皇兄不受控地又吻了她,未过多久,她感到腰间一凉,衣带像是被抽开了。

    夜深,府内灯火通明,府里上上下下一众奴仆皆站在庭中,噤若寒蝉。

    萧岱独坐正首,手岱一盏清茶,眸光垂落,看不出半分情绪。

    堂下跪着三人:门房老妇,林管家和夏枝。

    堂中一片静,就连穿堂风都收敛了气息。他低垂着眼,父亲的嘱托不过最是寻常,可他心底,却似有无数暗潮翻涌,将他狠狠拖入阿鼻地狱。

    父亲的托付,字字句句皆是信任,是期许,可在他耳中,却是喧天动地,震耳欲聋。

    他心底那团炽热到扭曲的岱念,那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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