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抵吾妹多娇: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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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41 章   转机(1)

    春姨微愣,兴许被她的凌人气势吓了住,忙走向雅间外:“公子稍等,奴家去唤花朝。”

    话里的“花朝”应是那男妓的花名,她默念了几回,觉此名颇显雅致,和皇兄的确相配。

    不对,她怎能将一名男妓与皇兄相连?皇兄……他定是另有隐情。

    忽而响起几下叩门声,将她的思绪一断,眸光顺势移向关上的房门。

    然而只叩了三两声,似又没了响动,她端正着身姿,心感这男妓似乎有些个性。

    萧菀双停顿片晌,轻道出声:“门外的可是花朝?”

    “正是。”回应她的是冰冷的一嗓。

    “不算大碍。”

    “是阿兄备下的?”

    “双双本就生得极好,寻常的锦衣华饰,也衬不出这身姿一半的风华。”

    他声音轻缓,几乎是贴着她耳廓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肌肤:“唯有这身嫁衣,才配得上我家双双。”

    萧菀双心底那点说不清的微涩再次泛上来,却被他温柔低哄的嗓音一丝丝地抚平。

    耳尖悄然染上绯色,嗓音像被那殷红绸缎包裹住一般,软软绵绵:“阿兄……又在哄我了。”

    萧岱低笑,指尖慢慢收回,眼底的那抹幽光却悄然幽深了几分。

    他凝视着镜中身着嫁衣的她,他已等待太久,筹谋太久。

    而她,依旧只知沉溺于眼前这份兄长的温柔妥帖。

    萧岱亲印,呈递御前。

    “这信里头,”

    一片死寂。

    只剩她沉沉昏睡的软弱身子,像一团被揉皱丢弃的锦帛,白得毫无血色。

    不知过了多久,萧岱终于缓缓俯身,伸手捞起她单薄的身子,将她慢慢抱入怀中,动作一如既往的温柔妥帖。

    他低头,一遍遍轻吻她发顶。

    “双双……别再惹阿兄生气了,嗯?”

    “你乖乖听话,阿兄便不会生气。”

    许久,他朝门外怒吼:

    “人都死绝了吗?太医怎么还未到?!”

    萧岱转身垂眸,目光落在榻上萧菀双苍白的脸上,喉间竟泛起一阵灼热的腥甜,险些没能忍住。

    良久,他咬牙从喉间挤出声音:“孩儿……明白。”

    “阿兄不在府中?”萧菀双下意识问。

    “嬷嬷说,大人今日临时被召入宫中议事,尚未回府。”夏枝低声回道,似也不安,又道:“小姐你在屋内万莫出去,奴婢去瞧瞧!”

    门外脚步匆乱,整个萧府都沸腾了起来。

    萧菀双半倚在软榻上,药力让她又有些困倦了,正迷迷糊糊间,忽听窗外一阵细碎的窸窣声。她蓦地惊了一下,撑着半昏沉的意识抬眼望去。

    窗扉被人从外极轻地推开,一道颀长的身影翻身跃入。

    借着烛火,她一眼便认出那人:“沈晏?!——”

    书房内,灯火通明。

    顾长安正在等候,见大人回来,立刻趋前一步,低声禀道:

    “大人,沈晏已被擒,现押入皇城司地牢,正在盘问通贼、擅闯之事。”

    萧岱脱下外袍,理了理袖口,落座案前。指尖翻开密报,目光疾扫,唇角浮起淡淡弧度。

    他合上密报,淡声道:“送去御史台。京察在即,我要沈家——连根拔起。”

    顾长安抱拳领命:“属下即刻去办。”

    转身欲走,萧岱却又唤住:“等等。”

    指节在案上轻叩两下,话锋忽转:“……双双的药,确然无碍?”

    顾长安微怔一瞬。半晌才迟疑道:“大人当初严令属下筛选方子,为求万全,寻了三拨人试药,皆依小姐之法服用,药效、反应逐日记档。”

    “服用期间确有气虚嗜睡、神思困顿之症,然停药后配以调理温补,最长不过月余,皆能缓缓恢复如初,并无损伤根本气血。”

    萧岱眯起眼,指节无声轻击。 良久,唇间逸出一字:“……好。”

    他顿了顿,复道:“明日朝会,我要见到御史台的折子。”

    “是!”

    顾长安退至门边,仔细合拢房门,脚步声才匆匆远去。

    案头烛火轻曳,将萧岱低垂的眉眼映得半明半暗。

    一切,终于快要落幕了。

    他静静端起茶盏,轻啜一口,温热的苦涩从舌尖慢慢涌入腹腔,如心底那缕压抑已久的暗流,缓缓升腾,又悄无声息地沉入深海。

    沈晏——

    从今往后,她眼前,不会再出现此人了。

    她会困惑、会惊惧、会落泪……但终会明白,始终在她身侧的,唯有他。

    次日清晨,宫中御道寂静森严,晨光照映金殿琉璃,灿若流霞。

    百官肃立,至卯时,早朝方才启奏。

    御史台首辅恭敬捧上一封重折,御前侍立的太监高声唱道:

    “御史台急奏——南境盐务旧案,沈氏通敌之嫌,证据再得新呈。”

    原本平静的大殿倏然静了几息。

    皇帝年岁与萧岱相当,他本倚在御座上半阖着眼,闻言霍然坐直,眉间杀气隐现:

    “念!”

    太监双手捧卷,当众展读:

    “大沥十二年,南境盐政混乱,沈氏家族借沈尚书任职南巡之机,暗设盐引私商,贩私北境、鲜卑,多有往来账册为证。今查得其旧年银账、粮折、通文票据,皆与北境商贩串连,多次规避税司,损国库岁银数十万两……”

    宣读至此,殿中百官神色已渐变。文武百官无不交头低语,暗自心惊。

    皇帝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

    “御史所言,可有旁证?”

    御史叩首高声应道:

    “启禀圣上——证据已封存御前,盐司旧牍、银票流转、粮仓折耗俱在卷中,更有当年南境数名盐务典史口供备录。”

    “此案牵涉极广,恐非一二日所得,还请圣上明察。”

    大理寺卿上前一步,面色凝肃:

    “圣上,事涉盐政,关连国计。臣以为,此事当由三司连审,详剖沈家罪责,以正朝纲。”

    皇帝眸光森寒,缓缓吐出一字:“准!”

    殿上顿时静若寒潭。

    “着御史台、皇城司、大理寺三方联合彻查。沈尚书即日起停职候审,沈家内外宅眷,一并听勘约束!如有庇护隐瞒,重责不贷!”

    一声震怒,震得御阶之下百官齐声应道:“臣等遵旨!”

    皇帝冷冷抬眼,视线缓缓扫过殿中一众权贵,冷意逼人。

    萧岱端立御阶之下,眸中波澜不惊,唇角却微微扬起,仿佛预料中的一幕,终于落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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