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抵吾妹多娇: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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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语良久,终是哭了出来。

    哭声很轻,她吞吞吐吐地呜咽着,眼泪滴落在驸马的衣袍上,湿了大片。

    “太子负我,烟儿背弃我,我……我悲痛……”

    “已是我的,你还为旁人哭泣?”萧岱瞧她哭成了泪人,再拭她珠泪,恼意渐渐消下,“这泪……今后只能为我落,明白了吗?”

    她拼命颔首,显着很是乖顺的模样,一想萧大人未深究,畏惧感就褪去大半。

    “真乖……”拭干娇面之上挂着的泪水,他悠然挨近,想起昨夜的云雨相缠,欲念窜上心头,“看双儿这么乖,我当真想来了。”

    “大人不可!”

    萧菀双大惊失色,不明是如何将他的欲望点燃,胆怯地与他商议道:“回楼阁好不好?回了楼阁,我伺候大人……”

    听着娇人儿要主动伺候,他兴趣忽起,凝眸确认着她所语:“这可是双儿说的,是双儿甘心乐意,无怨无悔地想要服侍我。”

    “是……”妥协般再答,她低落地垂下双眼,眼中已暗淡无光。

    该依他吗……

    该依了吗?容公子说,大人是真心喜欢。

    他对她情意是真,会待她好也是真,怎般去想,都觉得较太子要好。

    茫然思索到此,她愈发觉自己罪恶如山,要偷摸着伺候萧大人,要瞒公主做这苟且之事。

    满身污秽,见不得人。

    萧岱听罢心满意足,抬起她下颔,抚她脸颊问:“那我问问,双儿如今是我什么人?”

    “是……是妾……”

    知他想听什么,她虚与委蛇地回着,眼神暗沉,道尽卑贱。

    “对了,但不全对。”他咯咯地笑了几声,顿了顿话,柔声纠正她的答语。

    奴才从喉中艰难唤出一词,两眼瞪得通红,几瞬后唯张着嘴,出不了一声。

    见其满脸惨白,仍未放手,他面色从容,却持续使劲……

    直到那奴才彻底断了气,他才彻底松开。

    府奴倒地,已没了生气。

    萧岱轻微活动着手腕,哂谑道:“可惜了,萧某不信活人,只信死人。”

    倒落于地的奴才死不瞑目,直睁着眼眸。

    她极是惶恐地端立在假山后,见他蹲下身,掌心抚上其眼。

    那惊恐的眸子便轻轻地闭上。

    端直身子回首,他敛回锋芒,朝她关切一问:“除去一只扰人清静的蚊虫,没吓着双儿吧?”

    正值晌午,大殿之外红绸铺满地。

    她戴好帷幔,遮上娇容走下车辇,随即就瞥见欢步奔来的艳丽之影。

    “夫君!”人未走近,呼唤声已先飘来。

    快步行来的女子正是宣敬公主秦楚漪。

    许久不见,公主一貌倾城,丰韵娉婷,仍带着傲然之气,可偏望见萧大人时,傲气皆化为缕缕温和。

    “都快起宴了,夫君怎么才来?”楚漪娇嗔地抱怨一句,转眼便瞥见随同驸马而来的姑娘,疑惑道,“这位是……”

    站于其旁的姑娘以绸纱掩面,公主从上到下地端量,也只朦胧可见。

    觉得亲切,却始终望不清此女的容颜。

    萧岱端方得体地作揖行礼,行完一礼,向公主郑重引见:“故居来的远房表妹,未见过这场面,缠了我几时辰,偏想入宫瞧瞧。”

    “原来是夫君的表妹……”      她晃神一霎,未来得及多想,思绪又被拽入深渊中。

    “唔……”萧菀双咬紧巾帕不住地轻哼,桃颊泛着红霞般的绯色,全身渐渐酥软下来。

    窗外双明星稀,双色映照着帐中交缠的身影,撩起一方春水旖旎,其璧影与院内嫣红一同轻晃,粉汗沾满了榻上薄被。

    那娇羞婉色就如摇摇欲坠的枝头落叶,遭着风吹雨打,不知飘落于何方,归于何处尘土。

    几经纵情承欢,翻云覆雨平息而下,卧榻上凌乱无序,所见的每一处皆乱得不成样。

    大悟般点着头,公主似对他深信不疑,未疑虑她的身份,爽朗地应道:“多一人参宴而已,不碍事的,跟着本宫一道入宴便好。”

    对这萧大人,楚漪倒没有太多缱绻深情,唯感此人面容生得好,又觉他举止大方,所道皆有几分理,作公主的夫君极为相衬罢了。

    若他真越了大矩,宣敬必要休夫,再选一驸马为伴。

    殿内奏响着管弦丝竹,中央有舞姬翩跹而舞,远远瞧观都觉热闹非凡,想必这宫宴上的新婿与新妇皆是怡悦欢喜。

    萧菀双一言不发地步入宫殿,依顺地坐于萧大人的旁桌,扮演着他的远房表妹。

    她的视线终是锁定于着一身喜服的太子上。

    如她所想,殿下俊逸如故,浑身散着帝王家的凛气,着于其身的红袍衬得太子更是俊美无俦。

    其人行若玉树,用绣花红绸牵着太子妃朝前走,二人佳偶天成,怎么看都般配极了。

    然那大红盖头下,她心知今日的新娘,是她的庶妹萧拾烟。

    多年以前她怎会料到,太子殿下的大婚之日,她不是并肩而行的新嫁娘,而是个不可以真面目示人的看客……

    望太子望得出神,她没再顾及大人和公主在谈论什么,唯一人孤寂地看着殿中景致,杏眸掠过几缕黯淡。

    多年积攒的爱慕之绪如墙围一般崩塌。

    她感到此心被撕裂开来,整颗心被揪得生疼。

    她在侧听得发寒,暗想公主听了这话恐怕也感无措。

    “可这几位宫女平日都是伺候父皇的,赏罚都由父皇定夺,本宫无权降罚。”楚漪霎时发愁,左思右想,为难地掩唇道。

    对于公主的姑息,他似是不依不饶,话里有话般又添了句:“公主深得陛下恩宠,面对的只是几个奴才,该怎么做,无需在下提点。”

    萧菀双顿感心惊。

    萧大人是让楚漪姐姐仗着圣宠降此重罚。

    美其名曰为公主树立威望,实则是他锱铢必较,为私心借公主之手报仇。

    “本宫去同父皇说说……”公主没想那么多,点了点头,觉他言之有理。

    见公主有点犹豫,萧岱正色又道,虽为驸马,势头却要盖过了公主。

    “在下希望公主上心,因在下不想听到宫人私下非议,说宣敬公主空有一副皮囊,却无半点威信可言。”

    听着像在胆大包天地斥责,但又似在替公主着想。

    楚漪没有丝许恼意,却习以为常,眸里映出赞同之意,唯命是从地应和道:“夫君说的是,本宫会将此事牢记于心。”

    她至今未明,驸马是怎么将这丫头劝服的。

    回想那疯子的所为,她大抵能猜出,绛萤定是被胁迫了。

    然绛萤无父无母,此前唯待在青楼,萧大人有何好威迫的……

    “所以我只得委身于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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