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抵吾妹多娇: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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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还是被说动了,”收伞走入庐中,她淡笑地看向公子的背影,启唇问道,“公子不忍心弃我,对吗……”

    容岁沉垂眸,举动未停歇,转过身坐于案几旁:“昨夜回房后,又想起姑娘曾说要寻短见,在下怕姑娘想不开。”

    “寒舍简陋,莫嫌弃它,”茶水入盏,他示意她入座歇息,“姑娘坐吧,来饮些茶。”

    萧菀双良久未动,站在竹帘处,端量起周围景致:“此地隐于山林,应很少有人拜访。敢问容公子,我是第几人?”

    “除去萧大人,姑娘算是第二人。”公子平静作答,神态颇为清闲,像是有问必答,在她面前并无隐瞒。

    公子似乎话里有话,她觉察话中另有他人,脱口便问:“那第一人是谁?”

    容岁沉闻言,悠缓地抬眸,视线落于她脚边:“在姑娘的脚旁。”

    她霎时朝下一望,相隔两步有处土堆,其上立着块墓碑,竟是有人被葬在了此处。

    碑上唯刻着二字,她凑近了才望清楚,上面刻的名字唤作“瑶卿”。

    容公子曾言,他的心上人因身染恶疾而逝,想必这所刻之名,便是他那念念不忘的姑娘。

    萧菀双暗自念了几遍,想证实猜测,柔笑着问他:“此名真好听,是那位姑娘的名姓?”

    “正是,她是第一个来药庐的人,”说起这墓碑上的人,公子面色稍缓,所语极是温柔,“她曾经误打误撞闯进药庐,开口便向我讨了碗水喝。”

    眼里溢满笑意,容岁沉忆起过往,一幕幕皆如昨,仿若倾慕的姑娘还在世一般:“瑶卿她性子急,上来就抓着在下的衣摆,说她迷路了。”

    公子在诉说与瑶卿的相识之景,似将每个细节都记得真切。她听得入神,虽不识那姑娘,但仍想听他道完整个故事。      “所以公子后来送她下山了?”萧菀双顺其话问着,走到案旁坐下,顺手端起茶盏一饮。

    无言一阵,他蹙了蹙眉,有些窘迫地答道:“没有,在下将她药倒了。”

    正饮着清茶,她险些被呛到,未料容公子竟会用此招数留住姑娘。

    容岁沉自觉歉疚,此刻回想起,深感当初的自己着实笨拙:“在下瞧出她病入膏肓,想留她在此医治。所谓医者仁心,在下自然不想放任身患恶疾之人下山。”

    原在那时,瑶卿就已有不治之症。

    她惋惜而叹,又感他做法卑劣,小声嘀咕出一语:“公子要医病,大可直说,用不着药倒人家……”

    “她醒后没怪罪,知晓我是大夫后欢喜了好久。之后,瑶卿便待在这药庐,与在下朝夕为伴。”公子回思那段时光,语声更柔,笑意更加深些许。

    萧菀双了然在心,见公子不介怀提及过往,好奇地又问:“是容公子先动的情?”

    “是,在下喜欢她,”却是未回避,他说得毫不含糊,面对风双很是坦诚,“仅相处了半双,在下便情难自已,在一次递药时道明了心意。”

    “在下从未想过,会爱上自己的病人。”容岁沉顿生隔世之感,仿佛思绪回到了彼时光景。

    瑶卿的过往到此就说尽了,再说下去,许会触及容公子的伤心处,她未接着追问,却另有困惑滋生而起。

    容公子铁了心不助她。

    她呆愣片刻,恍惚间觉得,自己是得了疾病。

    可此脉是容公子诊的,她怎可将其说服……

    萧菀双心神不宁,像有着不情之请般轻问:“公子能否……不禀报大人?”

    “在下应不了姑娘。”他果断回应,容色发着冷。

    公子果然不应,她无望地开口,抚过腹部的素手再攥裙角:“仅是瞒着,我暂且不想让萧大人知晓,我……”

    “关乎大人的事,在下不敢隐瞒,也不敢违抗。”容岁沉打断了话语,面色愈发肃穆,字字道着对驸马的忠心。

    她记得大人唤他容兄,其语调却颇为不善,若是称兄道弟之人,他如何会卑微地替萧大人办事。

    “为何?”杏眸溢满了不解,萧菀双想不出因果,顺口问了句,“公子为何对大人唯命是从?”

    随后,她听公子淡然答话:“他延长了瑶卿的命,此恩当牛做马也要还完。”

    延长人的性命?

    萧大人非大夫,亦不懂医理,要说未使奇门歪术,就能拖长病患的死期,她着实信不了。

    他的心再薄冷,也能装下她这个皇妹。

    “好巧,我也参悟不出,前些时日还觉得对哥哥有情,把哥哥当作心上人,闹了个笑话,将自己的颜面都丢尽了。”

    佯装自嘲地笑了笑,她推心置腹般说起先前的心思,皇兄便不得将她推走。

    萧菀双亲昵地一靠,靠向男子肩头,而后逗趣似的动了动他的手,大胆地把玩:“幸好哥哥不计较。往后我再不多想,哥哥还是我最亲的人。”

    皇兄没有躲。

    皇兄似已能接受她的亲近。她将指尖移到他的掌心,如鸿羽般轻触。

    “别这样,痒。”萧岱欲抽手,又被少女轻巧地捉住。

    他感受那纤细的手指在掌中画着圈,痒意绵延。

    第 33 章   沐浴(1)

    瞧身旁人下意识地收回手,她轻弯眉眼,不顾他挣扎,继续笑着捉弄:“哥哥怕痒?我可终于找着哥哥的软肋了。”

    “别动。”

    手心一合,他镇静地将少女的柔荑玉指攥紧,不让她乱动寸毫。

    萧菀双顺势再掰开轻握的拳头,将他的手掌摊平,戏弄似的写出一二字来:“我在写着几字,哥哥猜我写的什么?”

    纤指如点水般一笔一划地触过,实在是酥痒难耐,萧岱蹙了蹙眉,根本无心去猜字:“猜不着。”

    “是哥哥的名字,这都猜不着……”她洋洋得意地作罢,不禁敛眉娇笑,只觉得调侃皇兄太是有趣。

    “吁!” 话未说完,前处的马夫蓦然一喝。

    容岁沉眼望姝影倒于雨雾下,愕然一霎,连忙冲上前去:“姑娘醒醒……”

    兴许是因腹中孕珠,加之走了太多山路,她力不能支,此后遇了何事,便全然忘却了。

    再度醒来已是几时辰后,睁眼所望的景象是萧府闺房,房内唯有她的贴身婢女来回踱步,似正盼着她清醒。

    萧宅……

    她居然被送回,躺在雅间内的卧榻上。

    药庐前跌倒的情形清晰现于脑海。

    萧菀双骤然起了身,拼命在身上翻找着何物,翻来覆去,皆找不见,情绪低落而下。

    路引被拿回了。她神情凝滞,随时间流逝愈发心感骇然,终变得难以置信。

    神色云淡风轻,萧岱道得不痛不痒,瞧她未接过,便柔声安慰道:“放心吧,那不是合欢酒。你将它喝下,一切就会像无事发生一样。”

    碗里根本就不是催情苦药。

    而是……

    而是他命人熬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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