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抵吾妹多娇: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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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大人光风霁双,德才兼备,是上京城家喻户晓之事,她执意去说,便是诋毁,再没人会信她分毫。

    “够了!人家救你是情分,不救你是本分!”

    萧菀双似丢了魂,后续再未听进爹娘的话。

    她恍惚地走回寝房,望见绛萤立在窗边,向外观望。

    瞧见主子回了来,绛萤低声禀报道:“主子,奴婢见着萧大人站在巷口,像在等什么人。”

    她闻言透过窗台望去,真见巷口处有玉树般的身姿端雅伫立。鹤纹玄袍散着压迫之气,那人目光温和,直直地看来。

    忽有鼓声响遏行云,门旁昏昏欲睡的衙役唯觉听错了,可紧接着又响了几声。

    “咚,咚!”

    府卫霍然惊醒,定睛一瞧,鼓前静立着一位姑娘。

    她两手握着鼓槌,面色凝重,一下又一下地敲着鼓,似有天大的冤屈需讨还公道。

    “这不是萧小娘子吗?”

    听闻鼓声,其中一名衙役悄然走近,望清女子容貌的一刻,顿时心惊:“你不是被马匪给劫……”

    “你来这敲堂鼓是为了何事?

    萧菀双放落鼓槌,正容亢色地欲言道:“我要见知府大人,我要……”

    “诶!”听了半语,问话的衙役朝旁一望,蓦然面露恭维之色,“萧大人今日怎有闲心来衙门转悠?”

    听罢陡然心颤,她惶恐地转眸,当真看见那人儒雅地站于几步之远,正似笑非笑地望她。

    “听见有人在敲堂鼓,萧某正巧路过,赶来凑个热闹。”萧岱如同是位看客,看戏般瞧着这景象,故作好奇地问向衙役。

    萧菀双垂着眉眼,感到等待她的仅有一条死路,随即晃神道:“我……我方才冲动了,静下心来一想,又觉得……觉得事小,无需闹到升堂的地步。”

    “堂鼓一响,势必要升堂,这堂鼓可不是随意能敲的。姑娘怎能将它当作儿戏?”

    “一诺千金,又怎能中途自食其言。”

    公主应允他何事,竟纵容萧大人妄为于府邸。

    萧菀双一头雾水,听不懂弦外之音。

    “本宫明白,只是话夜而已,只是想同大人说说话,不做别的……”语声低低柔柔的,楚漪思来想去,忽而作罢,“罢了,大人不愿,本宫便先睡了。”

    言罢未再走前,公主离了书室,顺便将门扇阖紧,再不多扰。

    能去探知皇兄的喜好,明了皇兄所爱,她何乐而不为?

    念及皇兄,她自是在意,轻巧地点头应允了:“揽月楼可以去,但我不想暴露身份,沈公子可有妙招?”

    “这个简单,”沈令则欣喜地拍着掌,听她应了,喜悦都要冲出眉梢,“公主扮作家财万贯的公子,而小生则装作貌美如花的姑娘。”

    萧菀双再次僵了身,来回思索着这话,听懂了前半句,却未解后半语:“沈公子是为何……要扮姑娘?”

    “有趣啊,女扮男装去青楼的大有人在,但男扮女装喝花酒的却闻所未闻,”头头是道地说着心中所思,沈令则轻挑眉尾,高深莫测地问着,“公主不觉得颇有乐趣吗?”

    “有……有趣,甚是有趣……”她敷衍地笑了笑,暗想往后得离这疯子远上一些。

    沈公子囊中羞涩,所需的钱两自然是由她来出。去一趟青楼要花的银两于她而言少之又少,若能因此知晓些皇兄的底细,她是乐意前去的。

    沈令则欢呼雀跃,何曾想过来都城投奔远戚,有吃有住,现下还有的玩。

    第 40 章   青楼(2)

    公主真是面慈心善,还生得娇婉可人,沈令则暗暗作想,之后定要和这位公主加深交情,攀好了这株高枝。

    出了府宅,她带着沈公子去了家成衣铺,二人乔装了一番,又画眉抹妆,终是依先前所想改扮而成,便神气十足地前往揽月楼。

    未过午时,花街柳市处格外热闹,不曾走近,就可闻到香气袭人,听堂内笙歌缭绕。

    “双双!”

    “今夜贪玩,自有人替你受罚。”

    “若你真懂了,便可留在她身边。”

    他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睨过她:“我不动你,不是因为你无错,而是,她一哭……我便会心软。”

    “沈晏……”

    萧岱推开书房的密门。

    “咔哒”一声,露出门后幽深沉静的暗室。

    烛台燃起,将一整面墙照亮。

    墙上密密麻麻,全是萧菀双的画像。或笑,或嗔,或抬眸赏花,或低头作画,全是他亲手绘制。

    她的眉眼,她的笑靥,甚至鬓边发丝的弧度,都被他临摹了千遍万遍,刻入骨髓。

    萧岱拾起一把折扇,指尖轻轻抚过那早已失色的小字——

    “双双。”是萧岱的声音。

    萧菀双连忙起身相迎:“阿兄。”

    他一身常服,眉眼温和,步子不急,带着惯常的那份沉静。

    “寺中风大,回来的时候可受了凉?”他走近,伸手覆上她的额头,“似乎还略有些热。”

    萧菀双摇头,连日来沉郁的面容终于扬起笑意,“阿兄不必忧心,我已大好了。娘亲看着呢,不让我多走动。”

    萧岱点头,神色如常,唇边甚至带着几分笑意,“你病中缠绵,娘亲日夜悬心,郁郁寡欢。如今你好了,陪她出去散散心也好。”

    他顿了顿,目光不经意般扫过她的脸,“今日……在寺中,可遇上什么故人?”

    萧菀双一怔,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碰见了沈公子。”

    萧岱微微一笑,“哦?”随即垂下眸子,静候下文。

    “他……他说这些日子一直想见我,只是被人拦下了,信也未递进来。”她低下头,声音渐低,带着几分不确定,“他……额上还缠着纱布,像是受了伤。想来……并非故意不理我。”

    萧岱没有立刻作声,只一双眼眸沉沉望着她,似要望进她内心深处,寻一个不想听答案。

    “既然他亲自解释了,你便信了?”他语气轻缓,低得几不可闻。

    萧菀双轻轻点头。

    萧岱喉间溢出轻笑,苦涩酸楚尽数埋进皮囊下。他没有再追问,也未表现出半分异样情绪,只伸手替她将一缕鬓发别到耳后,动作依旧温柔如昔。

    “信也好,不信也罢。你若心安,那便是好事。”

    萧菀双怔怔地看着他,忽觉他今日格外沉静,不似以往那般亲昵。

    “阿兄,你生气了吗?”

    萧岱闻言笑了,眸中依旧是温和无波的水色,“我为何要生气?你是我疼着宠着的妹妹,只要双双开怀,阿兄自然高兴。 ”

    他指尖落在她发间:“不过,再来一回……我便不会再这般纵着你了。”

    萧菀双心头一凛,未能参透这话中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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