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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难抵吾妹多娇》 25-30(第6/9页)
受伤?”
“娘!孩儿好着呢,一点伤都没受!”轻然展袖示意着,她泪眼婆娑,边拭泪水边哽咽道。
“孩儿想念娘亲,想念爹爹,日日夜夜地想。孩儿终于回来了……”
“无恙就好,无恙就好……”沉吟了几语,萧母抬袖擦拭泪痕,道了一半就道不下去了,“先前听说山火烧了匪窟,山上的匪贼皆葬身火海,为娘几夜都未合眼,以为双儿……”
相见的母女抱头而哭,在旁的萧父肃穆稳重,恭敬地瞧着带闺女归府的萧大人,朝其作揖。
这萧大人已算是双儿的救命恩人,如此恩情,算是萧家欠下了。
萧父久经官场,知得人情世故,行拜后郑重承诺道:“这回多亏萧大人相助,如此大的恩情,萧家定当回报。他日大人若有所需,大可直言,萧家会倾力相帮。”
“举手之劳而已,萧大人言重了,”萧岱漫不经心地瞥过旁侧的姝影,淡雅地回道,“前些日子,萧姑娘被马匪劫轿,受了许些惊吓,还需多静养。”
“你们带大小姐先回闺房。”肃然朝着府邸的下人吩咐,萧父端庄而立,像有话要单独与萧大人相谈。
萧府上下皆未变,真要说有何变化,那便是装点的更气派了。
然这份气派不是因她。
是为她的庶妹而修葺翻新,太子妃的故居,总该有些派头。
萧菀双缓步走回昔日的闺房,房内的大红绸缎与喜字窗花已了无痕迹。
她没来得及环顾,便见一名华贵女子驻足于楼廊上,是她那庶妹萧拾烟。
如今成了太子妃,这姑娘已与往日不同,澄澈眉眼多了分傲气,望着倒与宣敬公主肖似。
“阿姐,这段时日你都去哪儿了?烟儿好想阿姐,每天都盼着阿姐能回来。”
她垂目斟酌几瞬,淡然如水地回着话:“我遇了山匪,有幸得萧大人出手相救,逃过一劫。”
“阿姐能平安归来,真是太好了!”许是仍想瞒住她,萧拾烟尤显亲近,装模作样地欲去灶房,“烟儿去灶房,给阿姐做好吃的。”
惺惺作态,萧菀双心里唯想着这一词,见烟儿要离去,蓦地开口唤住:“怎能劳烦太子妃亲自下厨。”
殊不知她已知晓一切。
她回到楼廊,心有余悸般问道:“烟儿,你能帮我去正堂瞧瞧,萧大人走了吗?”
“阿姐稍候,烟儿去看看。”长姐对此婚事不深究,萧拾烟喜不自胜,与旧日般从她之命快速跑下楼去。
不一会儿,烟儿又蹑手蹑脚地跑上来,悄声告知她:“萧大人刚拜别,走出府门去了。为何阿姐瞧着,有些惧怕大人?”
走了?
萧大人真从萧宅离开,她自由了?
萧菀双心上怕得慌,再三俯望堂下景致:“你瞧仔细了,他真的走远了?”
千真万确,那疯子已放她回府,她回至往昔之时了。
正堂沉静了一瞬,萧父忽而拍案,怒目猛地甩袖:“你劫后余生,欠了人恩情,却在这污蔑人家。你让爹爹怎么信你?”
愈发觉她不可理喻,萧父扬声怒喝:“萧大人是宣敬公主选定的,其为人也是有目共睹,你说大人对你心怀不轨……你听听这像话吗!”
怒声极大,震荡于大堂各角。
亦震颤着她的意绪,将辩驳之语击得粉碎。
“这事女儿不应……”萧菀双无路可走,无话可道,眼下似唯有宁死不从,“女儿就算嫁路上的叫花子,也不做萧大人的妾!”
萧父无奈摆手,原本蹙着的清眉更拧得紧:“原先挺乖顺的一个人,怎被山匪作贱成这样!”
“双儿才刚回来,惊魂未定的,难免会胡思乱想,”眼瞧老爷气快没顺上,萧母忙去搀扶,劝慰他放下此心,“再多给她些时日,她兴许就想得通透了……”
疯了,所有人都疯了……
没有一人站她这边,都在为萧大人说着理。
堂中二老正饮着茶,像是窃语着何事,脸色十分凝重。萧菀双还未彻底走下,只伫立于楼阶上,便冲着案几旁的爹娘大喊。
她抬声高喊,仿佛再不说出,便再无机会可道:“爹!娘!你们莫听信萧大人的鬼话!”
“他囚孩儿在京城一处屋阁,将孩儿玷污,逼迫孩儿做他外室!”
衙役听着实在荒谬,想过错都在萧小娘子身上,此刻又有萧大人在瞧观,便冷喝一嗓:“若人人都如此,衙门岂非乱了套!”
她硬憋着一口气,极其隐忍地攥紧了拳,半晌拳头一松,唯留一缕绝望:“小女不谙世事,胡乱敲了鼓,给官爷添麻烦了。”
在他面前,她怎可道出半句真相?
这疯子闲坐在侧,就是为看她丑态百出,自陷窘境中。
“何人在衙门吵嚷?”他们心若安澜地品着清茶,对她所言就像无意听到茶馆里闲谈,不论有多重大,皆事不关己,一笑了之。
闺女被如此对待,他们不愤怒吗?
心头疑惑四起,她直愣地凭栏而望,不安之绪瞬间如花木疯长。
不明那疯子同他们作了何等商谈。
爹娘只信萧大人,却偏偏对她心怀疑虑。
她听得心慌,失神地说道:“娘,孩儿在说萧大人,孩儿……”
“如今满城皆传,萧家长女被山匪糟蹋,这辈子嫁人是嫁不出去了……”不愿说萧大人,萧母愁绪渐深,一转话头,惆怅地关心起她的终身大事来。
城中名声不好,无人敢娶她,那就不嫁他人妇,萧菀双闻声笃然答道:“那孩儿便不嫁!”
本以为出嫁之事是母亲顺口一提,她听不明白其用意,然此后接着的话语令她无所适从,心跳似要骤停。
“萧大人将是尚书令,又有宣敬公主扶持,仕途极为宽广。”萧母低着头,话说得多了便感口干,抬着杯盏饮几口茶。
堂鼓之声极大,里屋的陈知府闻声走来,望此情形疑惑道。
衙役见来人更是恭敬,退步到一侧禀告:“知府大人,是萧家的小娘子玩闹,敲响堂鼓,又说无事申冤与通禀,小的正在问询呢。”
一听是有闲杂人等来府衙耍闹,陈知府霎时怒不可遏,甩着广袖愤然一喝:“此鼓非寻常之鼓,这乃是衙门的登闻鼓!萧姑娘这般随性,目无王法,是要被处死的!”
如此戏闹,的确是藐视了官府的尊威,按照律法,理应受惩处。
皇兄的身影来回徘徊于心上,旧时的每个午后与清晨,一幕幕涌入又散开,她又在心底唤上几回,思绪混沌,之后朦胧地睡了着。
画舫之外云幕轻垂,暮霭弥漫至山水间,船廊上的灯盏万分明亮,似较当空皓月还要明净。
萧菀双醒觉时已是黄昏时分,去往楼阁的木阶离这雅间不远,她本可径直去找裴大人,但那梦中负手而立,俯望江山的玉骨身姿仍未从心里散去。
于是她绕了道,想佯装镇静地瞧皇兄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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