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抵吾妹多娇: 25-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难抵吾妹多娇》 25-30(第4/9页)



    语落之时,殿外立刻响起一声问语,语调偏冷,却带了几许敬重之意,明澈若山涧清泉。

    “戚妃娘娘,可还能再添上一人的碗筷?”

    她愣愣地靠在其怀,良晌回不了半语,唯见他将茶盏一递,目色浅浅一沉。

    “将它喝了。”

    触着颈边墨发的长指向下轻划,停于她腰际裙带,萧岱道得缓,似无闲心听她东拉西扯。

    盏中装的是何物,她自是明了,只可缓慢接过,低低地问着:“还……还要喝吗?”

    他轻声回应,似让她不需惶恐,此番作为还是掺了些良知在内:“我换了一味药,此药比昨夜的温和,你试试。”

    “大人怎么有这般多的药物……”萧菀双低望茶水晃动于盏内,想与他平心静气地说几句话,想拖延饮此药。

    “京城之内的郎中皆与我相识,”悠然答着她的疑问,他淡淡朝长窗一瞥,促狭一笑,“若真不识郎中,这不,还有玉面神医在。”

    容公子待人温善,仁心仁术,怎会给人这种药物去毒害姑娘家?

    萧菀双转念一想,又觉公子对大人之命从不违抗,若真得了这荒唐的使命,恐会违背意愿而为。

    相处的几人,不论是容公子亦或是绛萤,都像被操控了一样……

    她惘然一霎,忽想起丫头的话。

    她想回萧家,想见爹娘。

    只要能萧宅,要那些廉耻作甚?

    她做什么都愿意。

    想到此处,她柔柔弱弱地央求,将自身地位摆得极低,喃喃低语:“大人,妾身想回家。”

    萧岱闻语轻笑,竟是不假思索地答应了:“待会儿服侍得好,两日后我送你回府。”

    两日

    再过两日,她就能回到府邸,就能回到往昔之日……她可以回家了。

    生怕他悔了此话,对方才的言论不作数,萧菀双定定望向其人,将玉盏紧握在手:“大人金口玉言,不得反悔。”

    “一言为定,萧某不悔。”

    他笃然正色道,显露的模样就像即便此前骗她数回,这次必定遂她所愿,不欺瞒分毫。

    于是她信了。只有一墙之隔的房中,欲.色在房中不断的涌现。

    萧菀双整个人趴在床上,见到郎君起身也不得不跟着起来。

    只是被一个动作固定了许久,萧菀双下床的时候腿脚还是忍不住发软。

    被褥已然不能睡了,但郎君身边的侍从被挨了板子如今还没好全。

    这个活计便只能她来做。

    忍着身上的酸疼将床榻上脏污的被褥换了下来,又铺了新的干净的换了上去。

    随后十分自觉的起身准备离开。

    倒是萧栖越洗漱好了后,见她朝着门口走去,忍不住开口道:“去哪儿?”

    萧菀双低着头小声道:“去偏房。”

    萧栖越从来不准她与他同睡,便是……便是每次结束后,也必须离开。

    萧菀双记得有一次她太累了,实在没忍住睡了过去。

    结果半夜被萧栖越从床上踹了下来。

    眉眼倦怠道:“我习惯一个人睡,我一开始就跟你说过了。”

    但那个时候夜已经很深了,萧菀双怕惊动旁人,是在房中的贵妃榻上蜷了一晚。

    从此以后便记住了。

    无论再累再晚都一定会遵循。

    萧栖越眉眼中闪过一丝餍足,难得的心情好道:“今日留下也行。”

    萧菀双抿了抿唇,轻声婉拒道:“还是算了,你说过,不习惯的。”

    萧栖越被拒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猛地将上好的软枕砸在地上。

    话语中带着怒意道:“爱留不留,滚。”

    萧菀双不知道郎君在生什么气,想了想,却还是一头雾水。

    身上又实在乏软,便将轻声将房中的烛灯熄了去,离开了。

    说是偏房,但对萧菀双来说比在萧家时的房间好多了,也大多了。

    躺在床上,萧菀双还觉得身上隐隐做疼,不得不起身点了一小盏烛灯。

    将放在抽屉中的药膏取了出来。

    又将匆匆扣上的衣领分离开来,将药膏抹了上去。

    只是实在看不见位置,再加上萧菀双不愿在上面多花时间,胡乱的涂了些上去便熄了灯。

    不过熄了灯后,萧菀双才发现她还未将药膏放进去。

    又懒得再点烛灯,便只好摸黑将药膏放进去。

    但夜色深黑,她又实在困得厉害,关上抽屉时不小心将指尖夹了一瞬。

    轻嘶了一声,没当回事的吹了吹便躺在床上囫囵个的睡了过去。

    但她睡着了,一墙之隔的萧岱却睁开了双眼。

    忍不住揉了揉眉间,轻坐起身来。

    怎会这般巧。

    本想着离了卧室便好,没想到她竟住在三郎院子的偏房中。

    更巧的是,这偏房同他书房只有一墙之隔。

    况且中间这堵墙是后砌的,也不知是不是工人偷工减料了一番,隔音更差了几分。

    便是隔壁悉悉簌簌脱衣的声音他都能听见一二。

    萧岱的睡眠本就浅得很,如今一而再的被惊醒,睡意已然变得浅淡。

    她两眼一闭就将苦药咽下。

    恐他疑神疑鬼地凑近察看,她饮得一滴不剩,抬眸之际,执着茶盏朝下倒去,让他知晓已饮干净。

    二人褪落衣物,没了丝毫逼迫之意,此情此景与你情我愿没有差别。

    罗帐遮掩着床榻,隐约可见里头的鸳鸯绣被,她羞涩地随他入帐,违背着心中所愿,此时只有恨意蔓延。

    暂且把对公主的歉疚抛于脑后,她一心想的尽是可从这鬼地方离去。

    服下的药物的确较昨晚的缓和不少,她面颊滚烫,在他耳旁发出轻软哼吟。

    吟声细细软软的,带着万分娇媚与深情,但对她来说,哪有深情可言?

    然她越是软吟,帐中的男子便越是方寸大乱,举动更是疯狂。

    这疯子一遍遍无休止地给予,似想将怀中的娇躯揉进身骨里。

    回府的念头游荡于心底。

    萧菀双最初唯想挣开这束缚,可后来所想皆被欲望占满,便佯装舒心地承受偷香的欢愉,神思不免涣散开来。

    潋滟清泪顺势夺眶而出,低吟不受控地溢出软唇。明知容公子在听着,她也遏抑不住,直攥着床褥,感受帐中男子不知疲倦地夺取。

    萧岱拥着玉躯着实欢喜,语调低沉,不断地落吻:“双儿这么顺服,我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大人还满意吗?”

    壁墙上映着的身影旖旎,她主动凑前,羞怯地献着吻,撩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