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抵吾妹多娇: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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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黄的烛灯在细白的脖颈上跳动着。

    萧栖越盯着眼前人出了神,喉头不自觉的滚动了一瞬。

    随后像是被烫住了一般,猛地移开视线转过身去。

    倒是萧菀双见到郎君这般,还以为郎君不答应。

    心中焦急,郎君平日里不过是责骂,但若是让萧母处罚。

    虽面上看不出什么来,但却能让人说不出的煎熬难忍。

    她宁愿被郎君责骂一番。

    “郎君,能不能,别告诉,阿母。”

    萧栖越见萧菀双又匆匆忙忙的跟了过来,不住的求饶。

    心中的怒火早已变了心思。

    双眸晦涩的落在萧菀双面上,这本来就是他的人,他何必忍着。

    “可以。”

    萧栖越的掌心忽而落在萧菀双的肩上,宽大的掌心猛地将她圆润的肩头全然包裹了起来。

    炙热的温度从其中缓缓的渗透了进来。

    萧菀双视线触碰到郎君眼中的欲.色时,忍不住躲闪了一瞬。

    浑身不自然的僵住了。

    夜色愈发浓重。

    萧岱听见风中传来的细微啜泣声,断断续续。

    却久久不曾停下。

    目光落在那燃起的烛灯上,燃了许久的烛灯未等到有人给它剪去灯芯。

    猛地在房中爆了起来,细小的火花在空中迸发。

    但瞬间又消失不见,只是房中的光线不期然的暗了下来。

    过了许久,那流落在空中的轻泣声才渐渐止住。

    “妾恭送大人。”她朝着此人的背影敬重地一拜,等他走远近一刻钟,才敢抬起头来。

    绛萤与两名奴才已将木桶端至暗阁中央,临走时,奴才顺带关上门扇,唯剩丫头留于雅间里。

    蔽体的衣物本就少之又少,她默不作声地褪尽衣裳,踏入清水中,任由腾腾水气将自己遮挡。

    挡住这一隅肮脏,不让他人瞧见,她好似才可自我劝服,过得更心安理得些。

    见主子良晌不语,垂眸在旁的绛萤谨慎走近,蹲身于桶旁替她拭着后背:“奴婢来服侍主子沐浴。”

    萧菀双怅然片刻,动了动唇,轻声吩咐道:“绛萤,你将所知的青楼伎俩,都尽数教我。”一碗汤水饮罢,萧菀双看着还留在瓷碗中的甘蔗块。

    下意识的开口道:“吃了,才能好。”

    萧菀双说完,才意识到面前的不是萧栖越,而是家主。

    眼角余光瞥见家主眉间微蹙,瞬间紧张了起来。

    她怎得还顺嘴了。

    连忙抬手想将瓷碗接过,开口想要解释。

    但下一瞬,只见萧岱又将瓷碗收了回去。

    将碗中剩下的甘蔗用汤匙用了个干净。

    最后才碗中空空的递给萧菀双。

    萧菀双有些晕乎乎的将碗接了过来,似是没想到家主这般听话。

    虽然她不该将听话这两个字放在家主身上。

    但醉了的家主却真的十分贴合。

    往日,她也惯常会给萧栖越熬煮醒酒汤。

    这样提醒的话语她也几乎次次都会说。

    若是萧栖越心情好,便都吃了。

    若是心情不好,便竖起双眉斥责她管得太多。

    而多数情况,她得到都是第二种。

    “谢谢。”

    萧菀双将碗放在灶台上,听见家主的道谢,连忙摆手道:“都是小事,不用谢。”

    话落,去送醒酒汤的厨娘回来了,隔老远都听见其说话的声音。

    萧菀双忽而响起她该回房照顾郎君了。

    连忙将手中的东西放下道:“家主,我先走了。”

    萧岱轻嗯了一声,站在原地似是还有些醉意。

    萧菀双本想着要不她扶家主回去好了,但转头一想,家主会不会觉得她是在谄媚。

    况且她与家主身份也着实不适合离得太近。

    否则多出些风言风语便不好了。

    好容易回了院子,躺在床上的萧栖越见她去了这么久。

    “主子当真想学?”闻语顿觉不可思议,绛萤吃惊地顿住手,讶异主子真要收心侍奉萧大人。

    瞥见她时,公子二话不说便快步前来,将书册断然放于她手里。

    萧菀双困惑不解,未看卷册,只疑惑地问道:“容公子今日也是奉命来的?”

    步子一停,公子驻足于她面前,依旧清冷地答:“在下回了趟药庐,找来几本医书,平素可给萧姑娘翻看着解闷。”

    她这才低眸,细望手中接来的书卷。

    当真是二三册陈旧的医书。

    萧菀双轻绽笑靥,挑的皆是他喜爱听的话:“我喜爱这支金簪。大人送的,我最喜欢。”

    “方才我想坐千秋,恰见容公子走来,就让他帮忙推了推,大人莫误会了。”她连忙慎重地说起前因后果,不欲受他折磨。

    “双儿可唤我的,”对这事似已不在意,萧岱亲切地抚着女子乌发,呢喃般轻语,“哪时候,我与双儿一起荡那秋千。”

    他似不追究,她暗自如释重负,展颜而笑:“下回我只找大人,不找旁的男子。”

    哪知话音刚落,身前之人轻飘飘地看向她,眸光骤冷,寒意悄无声息地浮现。

    “说与我听听,你还想找何人?”萧岱未发怒,步至案边,举止得体地沏茶,“有哪家的公子入了你的眼?”

    “妾身不敢……”

    容公子竟为此事回药庐……

    未得驸马之令,公子却还来此地,只为给予这书册。

    可奇怪的是,作为世人叹服的隐居神医,和她也仅有两面之缘,她竟有错觉,公子恳切殷勤,似想毕生所学都授予她。

    究竟是为何……

    这位避世公子瞧着冷漠,平日听从驸马差遣,却又总在她灰心丧气时接近,那双眸子就像从她身上看到了什么,无意间想予她关怀。

    萧菀双疑窦重重,前思后想,都觉攻破此人的心是破局的关键。

    爱不释手地翻开几页,她莞尔一笑,朝其俯首道:“未想容公子如此有心,小女拜萧公子。”

    “姑娘在荡秋千?”容岁沉瞥向一旁的秋千,见那吊椅孤零零地随微风摇摆,眸光微微一凝。

    她敛眉婉笑,无能为力般答着:“方才无趣,就想荡会儿。可身后无人推着,秋千又荡不起来……”

    语落,岂料公子从容地走到秋千旁,唤她坐下,冷颜居然流露出了一点温柔:“姑娘坐回去,在下来推。”

    容公子来推?

    此景是她未料到的。

    荡下之际,顺势离容公子近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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