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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难抵吾妹多娇》 20-25(第9/14页)
这处坐席立马无人再语。
两侧茶案觥筹交错,衬得此桌有些许阴寒。
那碗冰酥酪,她不该尝的。
谎言被揭穿,萧大人定不会轻易饶恕,她百口莫辩,只呆愣地被困于假山一带,惊骇到了极点。
“你骗我?”他扬眉哂笑,边问边贪婪地落吻。
“为何骗我?”亲吻微止,驸马阴寒地睨她一眼,低低地问出一句,“我最憎恶他人欺骗。欺瞒我之人,你猜猜会有何下场?”
萧菀双瘫软而下,欲倒下时,腰身却被他固定住。她恐惧地回着话,声音颤到让人听不明晰:“大人对不住,我只是……只是今日不想……”
调笑依旧,他浅望周遭隐秘的环境,再回看向她,轻柔抬指,别她发丝至耳后。
是她愚笨,从未察觉太子所喜并非是自己。萧菀双摆摆手,不麻烦。
小时候,阿父还没当成官的时候,家中也没有多的银钱去请厨娘。
萧菀双从记事还是便围着灶台打转,若不是后来阿父当上官。
家中多了银钱,阿母又请了人来教她和阿姊。
萧菀双觉得或许她的厨艺还能更上一层楼。
厨房有早就备好的甘蔗和萝卜,萧菀双将其用清水清洗了一遍,又切成小块。
笨重的刀刃在她手中变得格外灵巧,手起刀落间便已然成了型。
萧岱立在一侧,视线随着那道玉兰色的身影左右摇摆。
熏炉蒸腾起的薄雾将女子柔美温润的面容杂糅进了汤水里。
萧菀双将切好的物什放在沸水里滚了一炷香的时间,直到看见汤水变得清亮起来。
这才舀了一碗起来。
仔细端着碗沿放在桌上,被热气熏得通红的指尖忍不住捏了捏耳垂。
还不忘叮嘱身后的人道:“才出锅,很烫,要小心。”
萧岱视线余光落在那被捏得肉红的耳垂上。
她的耳垂不大,但形状圆滑,很有肉感。
只是那耳垂上空荡荡的,没有与其相配的耳坠。
就连发髻上都鲜少有首饰穿插在其间。
三郎连首饰都不曾给她买吗?
萧岱不合时宜的想起方才好友的话来。
一个连身外之物都要不到的人,怎可能迷得住三郎。
她还天真地以为,能和殿下伉俪情深,白首终老。
萧菀双浑身发凉,双腿站到麻木,僵愣地听着,回不了神去啜泣落泪。
早和他人互道情意,太子对她是逢场作戏,只有她痴傻,只有她被欺瞒。
太子嫌弃她,烟儿也不喜她,那么,她这些年该是有多碍眼?
“太子哥哥当真心悦的是烟儿?”
似忆起昔时的某一日,萧拾烟撇了撇唇,故作不悦地埋怨道:“可烟儿见着,太子哥哥对阿姐好,还给阿姐送发簪。”
提起那发簪,太子瞬间了然是何物,霎时讥笑开来:“那些皆是逢场作戏而已,送去的簪子是我花了几个铜板买的,廉价得很,哪是什么金簪。”
“可是送了就是送了,太子哥哥送给阿姐的,烟儿也想要。”女子不服气,对簪子耿耿于怀,仗着当下已成太子妃,索性伸手讨要。
秦云璋满眼透着宠溺,轻巧地拥其入怀,柔声安慰道:“那好,我改日赠与烟儿一支真正的金簪。烟儿可还生我的气?”
女子未作答,依旧假意怒恼,等着身旁的夫君继续哄,眸里淌过少许得意之色。
“烟儿若仍介怀,我便再告知一个秘密。”
为哄其开心,太子左右张望片刻,随后凑至女子耳畔,不慌不忙地说着。
他思来想去,觉这庭院太多人瞧着,实在拉不下颜面,便欲带她往竹柏间走,有竹枝遮挡,就自在许多。
“此处不合适,你随我来。”萧岱勉强应了,道不清是纵容还是恻隐,总之先将她安抚下来。
清冷身影端步走在前,她怀着几分期许跟在后头。
皇兄带她来的是书阁前的那一方小竹林,四周平日便了无人烟,此地正合她意。
萧岱忽而停下步,想问清她是因何故失落:“到底怎么了?”
苍翠之中唯剩她与皇兄,萧菀双不答此问,抬着楚楚可怜的杏眸,执意问道:“这后院无人,所以哥哥……能抱我吗?”
哥哥的怀抱微冷,却在和她相拥时徒生了少许暖意,她回神之际,娇躯已被淡淡的清香裹挟。
她被皇兄抱住了。
第 24 章 亲吻
“有哥哥真好。”萧菀双伸手轻环,娇然钻入清怀,双颊现出可疑的绯红。
“父皇去找母妃了,哥哥也有妾室相伴,”答语很轻,她侧着头靠在皇兄的胸前,又轻微地挪了挪,恰能听见他心跳,“每当到这时,我便觉周围的人都有自己的舒适之日,我无处安生,就想来找皇兄谈天话闲。”
低声诉说起她的种种愁绪,缠于公子腰上的手指却不住地游移,移到皇兄的腰带上,她浅浅一勾,再大胆地向玉带上探去。
“你若觉无人可说上话,便来找我……”萧岱正声回应,忽觉她不安分的手于腰际抚触,眉宇略微蹙起,“双双,莫要乱动。”
她故作顽劣地抚上悬挂的环佩,好奇地问着:“哥哥的玉佩好看,是何人送的?”
“是我自己的,”见势从容一夺,他抬指轻敲她头额,越来越觉着此少女举止怪异了些,“你这脑袋都在想些什么?”
眼眸紧望玉佩未离,萧菀双凝视片晌,试探地问出一语:“这玉佩我喜欢,哥哥可否送我呀?”
其实她并不是想要皇兄的玉佩,仅是想创造更多时机与眼前人挨得近。离了他片刻,她暗藏至心底那极端的欲望便浓烈得不成样。
如此,她才好迫使自己平静下心绪,彻底断了相思之念。
“现在知道了吗?”萧岱立于她眼前,斯斯文文地俯望,眸中的思绪令人不可捉摸。
垂目久久未动,她以假山遮挡来去的宫人,停歇好一会儿,低声言道:“多萧大人,让我听到这些。”
“外面冷,回正堂去吧。” 大人泰然自若,温和眸色里丝毫不见杀意,仿佛她所见的景致与他无关,他仅是不经意路过。
然而此人真真切切地拧断了那奴才的脖子,他视人命如草芥,杀的还是公主的随侍。
萧菀双畏怯地愣在原地,迟疑地发问:“公主的随从,大人也敢杀?”
“我的事,我自有打算,双儿不必多虑,”容色和缓地回答她,萧岱似想到什么,忽作一滞,又别有深意地笑开,“还是说……双儿是在担心我?”
她不愿再多说,直望躺在地上的冰凉躯体,觉这处地方瘆人,便应他的话,想快些回到宫宴:“我不难过了,也不想待在此地。我随大人回堂。”
“好,双儿说回,我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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