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抵吾妹多娇: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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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骤然一停,戏弄似的拉长了语调,目色沉下:“那双儿要,还是不要?”

    “要……”

    萧菀双哪经得住这般停歇,此时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她皆乖顺地附和,现下仅想快点过了药效。

    她千随百顺,萧岱便称心如意,怕她忘了处境,再三相告:“既然要,双儿就小心一点,千万别让公主看出了端倪。”

    “嗯……”娇然哼着声,她笃然应道,再不敢落下痕迹,“妾身……妾身明白……”但先前郎君便驳回了,她也不敢再开口。

    默默的坐在萧栖越身侧。

    眼角余光却时时关注着萧栖越。

    萧菀双心细,不必言语,便能极快的领悟到郎君想要什么。

    下一瞬菜肴茶水便已然在手边了。

    萧栖越看着落在盘中的心肺,眉眼间闪过一丝抵触。

    “这是什么,拿走不吃。”

    只是萧菀双却并未如他说的将那心肺挑走,壮着胆子道:“这是心肺,我问过,大夫,对郎君,伤口好。”

    说完见萧栖越的眉还未消下,又连忙说道:“我处理过,不腥。”

    萧栖越面上虽还有着抵触,但好歹还是伸手将那心肺挑了起来放进嘴里。

    也不曾细嚼,整个囫囵吞了下去。

    因为昨日家主的处罚,萧栖越身边伺候的人都挨了板子,又未曾拨来新人。

    萧菀双便只能再次将食盒拿回厨房。

    这一来一回的折腾,天早已黑透了。

    萧菀双见家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疑心是醉得厉害。

    轻音再次唤了声道:“家主,喝汤了。”

    萧岱默不作声的将视线从那晃荡的耳垂上移开。

    抬手准备端起灶台上的汤水。

    只是内里的汤水将灼热尽数透在瓷碗上。

    萧岱冷白的指尖才接触了一瞬,便被烫的透红。

    好似那上好的白玉多出一抹绯红。

    萧菀双见状,不得不确信家主定然是醉得很了。

    见家主不顾那瓷碗上透出的热气要端起。

    萧菀双连忙制止了来,从旁拿出一个汤匙,在瓷碗中轻微的匀了匀。

    又吹了吹,等了好一会儿觉得没那么烫了。

    这才将汤水递给家主。

    “不烫了,但还是,要慢慢喝。”

    也不知道家主听懂了没,但饮下吞咽的动作确实慢了些。

    徒留草丛里还剩下零星的蛙叫。

    等萧菀双到厨房的时候,就连值守的婆子都不知去何处了。

    好在入了夜也鲜少有人来厨房,萧菀双便将食盒搁置在案桌上。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门口传来一道齐整的脚步声。

    萧菀双顺着声响看去,却不期然的同萧岱对视了一眼。

    家主这么晚了,怎么会来厨房?

    若是平时,厨房有人自然轮不到萧菀双开口。

    只是如今厨房只剩下萧菀双一人,便是再不想开口也只能开口。

    硬着头皮问道:“家主,可是有事?”

    萧岱轻揉了揉眉间,往日冷冽淡漠的眉眼此刻却多了几分恍惚。

    醇香的酒意在空中蔓延着,顺着冷风飘到了萧菀双的鼻尖。

    丝丝缕缕的酒意钻进了鼻尖,萧菀双瞬间了然。

    深宵凉夜雾气浓,笼罩着廊灯若明若暗,从阁楼轩窗隐隐传出的娇吟徐徐转轻,双色映着房内旖旎。

    闹至后半夜,记不起相欢了几回,药力终于消逝。萧菀双有气无力地躺于枕旁,忆着自己方才的举动,羞恨充盈于心。

    她简直太过狼狈,如此与暖床侍婢有什么两样?而这些羞辱皆是由萧大人赐予。

    皆是……拜他所赐。

    萧菀双无言盖着薄被,与身旁之人适当地隔着些身距,唯恐将熄下的心火再次点燃。

    他愉悦过了,尽兴过了,今晚应能将她放过,她终是可以安稳地睡上一觉。

    此夜过于疯狂,她不愿去回想,只哆嗦地埋身子入床被里,思绪像被打了个死结。

    “又想躲我?”望她有意避远,萧岱似笑非笑地侧身而瞧,深眸闪过一丝得意,“刚尝过云雨之乐,就想着躲避,不需我安抚了?”

    他顿了顿,悠然张口,暗示她可凑近讨要这份恩宠:“秘戏图上可画着,鱼水相欢后,女子皆喜爱男子安抚。莫非双儿不喜?”

    自当是不喜。

    关乎他的事,她愈发充斥着恨意。

    萧菀双沉默几瞬,不曾挪身,诧异地发问:“大人平日还去瞧秘戏图?”

    “因养着双儿,闲来无事便看看。”他回得理所当然,不知羞地耐心答她。

    为了她去看秘戏图?

    亏他能道出这番鬼话。

    萧菀双心感乏累,已无神气再和他争辩,趁他心绪大好,便想让他快些回公主府去。

    双眸半开半闭,她轻动朱唇,倦意萦绕于周身:“大人,妾身困了。”

    萧岱了然淡笑,轻然伸指,扯过床被一角,似想在此处留宿,闭眼就要睡去:“双儿困了,那就一同睡吧,恰巧我也有些困倦。”

    萧大人要与她一同入睡,这举止怕不是要惹公主彻底觉察,她猛地惊醒,坐在软榻上,顿时睡意全无:“大人不可留宿,公主会发觉的!”

    “有这领悟,双儿的确长进了不少,”他低笑着下了榻,似道了句玩笑语,悠闲地更起朝服,“明日想我来吗?”

    心下抗拒非常,她本想闭口不言,但看他此刻满面春风,连更衣都无需她伺候,便不想惹他不悦,给自己徒添烦扰。

    “想,妾身想得大人宠幸。”顺他之意恭敬答道,萧菀双坐于榻旁谦顺地望他。

    果不其然,他听后喜形于色,眉宇间绽出些许意味不明的笑:“双儿既是渴望,白日一有闲暇,我便来看望。”

    把他哄高兴了,还需白日恭候,她已然没了脾气,左思右想,只想将此人送走。

    周围歇脚的商贾皆在话趣,对着旁侧之人娓娓而谈,无人细听这曲唱的是何意,唯她听得仔细。

    但她一知半解,良晌不明曲中之意。

    惬意地一饮茶水,萧菀双疑惑绕心,问着皇兄:“哥哥,这戏台上作的是什么曲子?”

    皇兄虽为太子,却是见多识广,民间流传的秘闻与曲子他尽数知晓,故而深知此曲的名,更知此曲的意。

    萧岱望她好奇,少女轻歪着脑袋,都快要歪到他的肩上去,便伸了伸手,将她的头额摆正:“此曲名为禁笼,讲述的是一对兄妹越矩之事。”

    “越矩?”闻语甚是讶然,她瞬间迷惘,追着此话问,“他们越了什么规矩?”

    心觉有何异样,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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