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抵吾妹多娇: 17、往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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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而松手,将这娇似鸟雀的少女扶向大人,抽手的瞬间,眸中清澈无痕:“今晚劳驾裴大人将广怡平安送回,本宫拜谢。”

    “照顾广怡公主,微臣心甘情愿,殿下何需客气。”裴玠心满意足地扶过广怡,未停留片霎,就踏着夜色离去。

    “回禀父皇,我等仅是欣喜为父皇祝寿,便想在此茶后话闲。”萧岱恭谦地答话,向弘祐帝拜上一礼,又道了些许寒暄话,便携妾离远。

    他那清冷的眉眼不曾回望,终回于一贯的疏远。

    喧闹过后只留有冷寂,皇兄再担忧,也只是点到为止。更深入的关切,他不触碰,所谓的关怀止于礼数,他是她的兄长,旁的再无杂念。

    萧菀双坐于车舆中,全身被烈酒灼烧,意绪乱得厉害,可一想皇兄离开时的决绝与淡漠,便又感冷寒。

    心间似有烈火蔓延,又像是坠入了冰窖,她倚靠在舆壁的一侧不语,轻阖着双眸佯装入眠,没与裴大人多说一字。

    车轮碾过平整宽广的石路,銮铃响于月影之下,清晰可辨,听着极为悦耳。

    “公主醒了?”试探性地问着身侧少女,裴玠见其纹丝不动,斟酌了几瞬后,缓慢挨近,“还是在装睡啊?”

    修长指骨触着烟罗裙上系紧的衣带,似乎轻轻一抽,就可将裙带解开。他低望少女的睡颜,满颊绯色惹人沉醉,不免涌起些侵犯之意。

    不过他忍住了,想着这抹娇色早晚会是他的,便可耐着性子等下去,等她甘愿成婚的那日。

    萧菀双唯感马车内太过寂静,轻挥衣袖,假意未醒,抿唇嚅嗫着:“别动我,让我再睡会儿……”

    经此一哼,裴大人真的没再打扰,她松懈了下来,任由酒意弥散,心绪再度如丝线缠乱。

    夜幕之上弯月皎皎,檐下宫灯通明,照落兰台宫的石阶,令其澄明一片。

    待马车停稳,裴玠扶着玉人儿稳步走下,望见戚妃端着身子等在石阶上。

    面上的忧虑渐渐褪去,瞧望广怡无恙,戚妃瞬时平复下心绪,想她平安便好。

    由着两位婢女将公主扶进里屋,裴玠立于月色下,朝戚妃恭然作揖:“拜见戚妃娘娘,微臣将公主送到了。”

    戚挽兰婉然轻笑,目光随东摇西摆的软玉身姿移向偏院:“广怡近日不知怎地,就爱饮酒,一饮便饮得醉醺,给裴大人添乱了。”

    “无妨,能为广怡公主效劳,是微臣的福分。”裴玠端立在阶下,似将往日的戾气敛去几分,面对这位后宫娘娘,极是敬重谦让。

    夜色又浓了些,戚妃客套地问道:“大人可要进殿,饮一盏茶再走?”

    好在裴大人并无逗留之心,微展云袖,就匆匆地向宫外行去:“人已送到,微臣就不叨扰娘娘了。”

    “夜深露重,裴大人慢走。”戚挽兰望其轿辇隐入苍茫深宵,叹落一口气,徐步走回寝殿。

    寂寥玄晖铺洒于院落各角,偏院深处的寝房亮着烛灯,娇柔少女被扶至软榻,本是半阖的双眼沉静地睁开。

    所思所想乱作一团,萧菀双堪堪坐着,对侍奉左右的侍婢吩咐道:“素商,替我备温水沐浴。”

    “公主没醉?”婢女百思不解,瞧公主这亦醉亦醒的模样,这才明了公主是在大人面前装模作样。

    她面颊通红,浅浅绽开一抹笑,语气仍是轻飘飘的:“睡之前想沐浴而已,说不定沐浴时便醉倒了。”

    待院中的奴才端进木桶,萧菀双褪尽华裳,玉足踏入热气升腾的清水中。

    温水漫过脖颈,险些要漫过下颌,她抬手扑水在身,感受水露顺着肩背流回桶中。

    见状难以安心,素商轻声问:“公主可需奴婢在殿内伺候?”

    “好,你留着吧。”对于婢女的关切没拒却,随后她兀自沐浴,直到另一名侍婢疾步走来,她才滞住了举动。

    绿忱似去问了东宫的耳目,正色禀告道:“奴婢方才去问了东宫的奴才,太子殿下一切如常,回寝殿翻了几页书,便熄灯入睡了。”

    一切如常。

    皇兄那颗薄冷的心终究是不动如山,在意的唯有她的安危罢了,萧菀双沐浴终了,躺于卧榻上,命宫女熄了灯,房内弥漫着落寞的气息。

    醉意越浓,头额越是发烫,她便越难以入梦,硬撑着神志想起多年前的一晚。

    那时她与皇兄已很是相熟,她深刻明白,居住在东宫的风雅公子,是她兄长,亦是无话不谈的知己。

    那夜,她因白日所见之事郁郁寡欢,难以入眠,便孤身坐至一处宫廊。

    她遣退了宫女,独独一人吹着夜风,一坐就坐了半个时辰。

    不知皇兄是何时来的,她回过神来时,唯见廊中多了一道影子,而后耳畔传来清冽的嗓音:“深夜不睡,在想什么?”

    皇兄身着一袭便服,其上随性披了件薄氅,氅衣与他所穿的锦衫极其不搭,想来是出殿时走得仓促,顺手取上衣物便来了。

    “皇兄怎知我在此处?”萧菀双困惑万分,张望起四处,只觉得自己没向皇兄透露过行踪,“而且……皇兄也没睡?”

    示意着瞧向殿檐,公子回了眸光,目色柔和几许,如实答道:“景喧巡视时瞧见了你,觉你有心事,便来禀报了。”

    景喧?她闻言朝檐上仰望,果真见那道玄影弯膝而坐,少言寡语地看着整座皇城。

    皇兄的贴身暗卫就喜欢待于房檐,平日几乎不说话,却深知主子的喜好与习惯。

    “原来是景喧……”她恍然大悟,随即苦恼地一敛眉,内疚起自己打扰了皇兄入寝,“他每晚都要巡视皇宫吗?我下回躲得远些,尽量不被他发现,也尽量不扰皇兄安寝。”

    萧岱疑惑地望她,迟疑道:“你在何处他都能见着,景喧是我培养出的,总该有些能耐。”

    也是,太子的暗卫自当是有不少本事,否则也不会跟着皇兄如此之久。

    这暗卫是皇兄培养的,那若是景喧与皇兄对打,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想于此处忽感好奇,她这般想着,便也问出了口:“那皇兄若和景喧交手,谁可胜出?”

    “我是他主子,他何故与我交锋?”他不明所以地回看,不知她脑子里装的什么。

    萧菀双清了清起嗓,提点皇兄仍要加以提防:“这世上叛主之人可多着,皇兄还是要防一防的。”

    游廊之内莫名沉寂无声,仅有廊边虫鸣窸窸窣窣而响。忽有冷风吹刮,她本能地缩了缩身,就感到肩上落了一件薄氅。

    那氅衣沾了竹叶清香,颇为好闻,她偷偷垂首闻了闻,欢愉地将之裹紧,愁苦之色逐渐淡去。

    言归正传,萧岱想起她今夜的反常,又启了唇:“你还没说,是为何夜不成眠。”

    “白日的飞花令,大哥有梁太师暗中相助,以着卑劣手段舞弊,那一局明明是皇兄胜了,”话语就此顿住,萧菀双愤懑不平,黛眉紧蹙,将怨气倾倒而出,“可父皇偏是赞赏大哥,还将皇兄数落一顿,让皇兄向大哥请教,我实在气不过。”

    犹记晌午之时,父皇得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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