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做炮灰反派啊!: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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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中难免物议难平,我担心……”

    “不用担心。”

    凤元羲没想到这点破事,也能打扰他亲吻萧酌清。

    “一群墙头草而已。”凤元羲眼锋一挑。“我对付得了廉王,还怕他们?要是连这点非议都平息不了,我这个位置让给别人坐好了。”

    年少气盛的少年人最不缺抗衡天地的勇气,萧酌清看他这样,也忍不住笑了。

    “好。”他说。“可关乎后嗣……”

    凤元羲生不了,因此恨了凤紫嫣好几天,此时最不愿意听这两个字,低头就去堵萧酌清的嘴。

    “要来做什么?”他问。“凤伯廉倒是有子嗣,天天盼着他死。”

    萧酌清狼狈躲避着凤元羲的亲吻,接二连三的吻就这么落在他的脸颊和脖颈上。他像被大犬扑倒了一般,几息之间,半边脸就被蹭得湿漉漉的。

    “话虽如此,但你是君王,国祚大事,怎能不……”

    “凤伯廉不是要过继两个儿子吗?岭南王和琅琊王的孩子就要进京了,大不了把他们过继给我。”

    “……”

    萧酌清默默转过头。

    “陛下,岭南王的三公子比你还要大两岁。”

    凤元羲又去咬他的嘴。

    “你叫我什么?”

    “陛……”

    “叫我什么?”

    凤元羲压着他,一个劲地凑过去咬他。

    萧酌清被他惹得一边笑着一边躲,最终别无他法,一点都不凶地轻轻训他:“是属小狗的不成?好了,一会儿出门还要见人,嘴上留着齿印,要我如何跟人解释?”

    凤元羲这才暂时偃旗息鼓,但刚老实一瞬,就又想起了其他的账要算。

    “我还没有问你。”他按着萧酌清,偏头过去凑得很近地逼问他。“你为什么不拒绝凤伯廉,你真要娶他女儿?”

    萧酌清只好解释:“此事无论如何都不能成。宁嫣郡主的心上人另有其人,她绝对不会答应的。”

    “哦。”凤元羲应声。“她有心上人?”

    “是啊。”

    “你没有心上人么?”他咄咄逼人地盯着萧酌清。“你为什么不拒绝?”

    “……凤元羲!”

    萧酌清忍无可忍,简直是无理取闹!

    他身为臣下,贸然拒绝廉王岂不是自找麻烦?届时引得廉王恼怒,适得其反,说不定这亲事还真由不得他了!

    萧酌清板起了脸,凤元羲反倒高兴起来。

    他伏在萧酌清的身上,兴奋地看着他生动的怒容,先是闷闷地笑,继而弯着眉眼俯下身去吻他。

    “先生,你叫我的名字可真好听。”

    他说着,吻着,明亮的目光像雨后洗练过的山川,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萧酌清被他看得面颊发热,微微偏过脸去,却反将泛红的耳朵暴露在凤元羲面前。

    “……胡闹。”

    却听见被训斥的凤元羲很轻地笑。

    “萧酌清……”他笑着贴上来。

    “我好爱你啊。”

    第104章

    萧酌清这日离开曲台时,罗公公还热情地来送他,笑眯眯地向他打听,问凤元羲相中了哪家的贵女。

    萧酌清微微低头,指节抵住微肿的嘴唇,有些心虚地含糊道。

    “陛下没说,也未见陛下……尤其青睐谁。”

    “噢……”

    罗公公有些失望的应声,不过幸而没再多问。

    萧酌清匆匆离了宫。

    本是抱着一刀两断的心思进宫来向凤元羲谏言,可离宫之际,却被这样吻肿了嘴唇。

    萧酌清一时有种私情被抛掷在日光之下的错觉,仿佛见到的每个人都看穿了他一般,令他难言地心虚。可在这种心虚之中,他竟感到了难以遮掩的甜,以至于踏上马车之后,他一个人靠在车厢里,下意识地抬手触碰自己的嘴角之时,竟发现它是在上扬着的。

    那是一种难以言明的、隐秘又剧烈的喜悦。

    他想,走一步看一步吧。

    正如凤元羲说的,他能在一无所有的时候对付廉王,日后未必不能弹压朝中的非议。没有子嗣,的确对王朝安定不利,但他熟读史书,也知道兄弟阋墙、父子相争的戏码,朝朝代代都在上演。

    各地的藩王都有太祖血脉,多年之后无论过继还是禅让,总归都有办法。

    更何况,谁能决定多年以后的事情呢?

    他抗争了,却从中感受到了灭顶的痛苦。在那一瞬间,他忽地想通了。

    何必与自己为难。

    踏出了这一步,萧酌清反而感到了一种轻松的明朗。这种轻快竟让他一时间没能立刻投入公务,直令拂雪去泡了两杯极浓的热茶,才让他重新定下了心神。

    但两杯浓茶的后果,便是直到月上枝头之际,他仍旧没有困意。

    他知道,也不全是浓茶的成果。

    今日离开曲台之后,他的身体仍旧维持着难言的兴奋,让他的神思变得活跃又清明。

    萧酌清一时暗笑自己没出息,也算活过两辈子的人了,竟也如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般,为了心上人辗转难眠。

    唔……虽然历经两世,也的确是情窦初开而已。

    萧酌清欣然接受了自己的异常。他让下人将公务搬到了结庐院的书房,让他们各自歇息,自己则在房中挑灯,借着这难眠的兴奋,处置廉王交给他的大案。

    就在这时,窗外风摇影动,一道黑影忽地掠过。

    “谁?”

    烛火微摇,萧酌清敏锐地抬起头来。

    却见窗外清风拂动,方才的黑影,仿佛只是他的错觉。

    萧酌清却警觉地、悄无声息地站起了身。

    他的剑就立在桌边。他伸过手,谨慎而又利落地握起剑鞘,一边起身,一边缓缓握住剑柄,莹亮的剑光晃过烛火,清辉一掠……

    “哗啦!”

    窗子被从外头忽地推开,一道修长高大的身影像只鹰一般飞掠而入,忽地落了地。

    “……!”

    萧酌清的剑已经拔了一半,却见窗前赫然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顶着“盛隐”假面的凤元羲单手关窗,回过头,就见萧酌清一手握着剑鞘、一手拔出剑锋,寒光闪烁在他的脸上,怔愣的神色十分可爱。

    “你……?”

    萧酌清拔剑拔到一半,堪堪刹住,骤停的力道震得他手腕发麻。

    下一刻,凤元羲就盯着他笑起来,上前单手握着他的手腕,替他把剑“哗啦”一声重新合了回去。

    “要弑君?”

    他接过萧酌清的剑,凑上去问他。

    不过刚凑近萧酌清,他就想起来自己戴着的还是那张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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