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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谁要做炮灰反派啊!》 60-70(第13/20页)
别,说是去苏州见夫人。
于是萧酌清身侧只剩下了一个上蹿下跳的萧淞。
萧淞倒是高兴得很。
年年都说出京打猎,年年他都没去过。今年他哥入仕做官,他终于能跟着一起进盈州山玩了!
他早早做了准备,挑了好几套方便又潇洒的骑装,将自己亲手养大的小马喂得膘肥体壮,又提前联络了自己的各方好友,邀请他们猎场上见。
最后,他在出行当日将自己最趁手的那张弓擦得锃亮,背着出门时,就见自家哥哥在门口嘱咐家丁。
“记得去六观楼通报一声,这半月我与淞儿都在盈州山,请盛公子勿要走空了。”
“是!”
萧淞仿若见了西洋景,溜溜达达跑到他哥身后:“哥,你这么挂记盛大哥呀!”
萧酌清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胡说什么?”
萧淞挠了挠头。
“你从前出门,啥时候还提前通知过别人?”他说。
“我看你就对盛大哥最好了。”
萧酌清:“……”
他不知自己是从何而来的心虚。
那天之后,几日没见盛公子。萧酌清原本没觉得有什么,可前日公务,他策马过街,正好路过六观楼。
六观楼门前繁华热闹,一如往常,曾有过一面之缘的掌柜正好从门前过,遥遥地朝他点头见礼。
一瞬间,萧酌清竟感觉自己的手背有些发烫。
仿佛是盛公子留下的印记。
可萧淞面前,他还是一本正经地解释:“你盛大哥为人认真,惦记着教你练剑的事情,过几日必然是要来的。”
“也是——”萧淞却还是觉得不一样。
“可你去年出去云游,亭朗哥他们可是来府上好几次都找不到你呢!”
“……你想说什么?”萧酌清忍不住扭头看他。
萧淞赶紧说:“没有啦!我也记着呢,昨天就给盛大哥送了信,说我这段时间都不在,还跟他约好了,要猎一只大虫,到时候把虎皮剥下来送给他!”
萧酌清不解:“他要虎皮干什么?”
萧淞想了想:“垫椅子吧。”
萧酌清无语地敲了敲他的额头。
“又不是话本里的山大王。好了,时辰不早,要启程了。”
他踏上马车,领着随从朝城外而去。萧淞不耐烦坐车,于是骑着马跟在旁边。
启程之际,萧酌清还听见萧淞在旁边嘀咕。
“唉,盛大哥要真是我们自己家人就好了……”
萧酌清隔着窗子,看了他一眼:“……”
“到时候也做哥哥的家眷一起进山打猎,那多好啊!”
只见萧淞甩着鞭子,还在美美畅想。
——
出行的人马浩浩荡荡行了一日。萧酌清的车驾跟在百官的队列之中,凤元羲的銮驾则遥遥在前,整整五十里路,萧酌清都没见到凤元羲。
但他读过原著,知道这一路都是安全的。于是放心在车内煮茶读书,甚至舟车劳顿一日,都没耽误处置大理寺冗余的公文。
其间邢曜闲来无事,午膳时带了新鲜的烤鸽子钻进他车里,结果一进来便见车中四处散落的文书,把他吓了一跳。
“酌清,你们大理寺竟这样奴役堂官?”
他拎着烤鸽子正要坐下,萧酌清抬手制止了他,提醒道:“当心些。地上的公文都分门别类过,勿要碰乱了。”
邢曜看着满地散落的公文:“……”
还能乱到哪里去?
好吧。萧酌清放旷不羁惯了,如今即便入朝为官,身上也还留有这样疏狂名士的影子。邢曜无语地绕过四散的公文,在萧酌清对面坐下,刚把食盒打开,萧淞的脑袋便从车窗外探了进来。
“亭朗哥,什么味儿?”
然后,他双眼一亮。
“鸽子!”
邢曜认命,从食盒里拎出一只鸽子来递给他:“拿去拿去,你是属小狗的,就你鼻子最灵!”
三人就这么分食了邢曜带来的鸽子,萧淞趴在车窗上一边啃着,一边又开始念经了。
“唉,要是盛大哥也来就好了……”
萧酌清的筷子微微一顿,旁边,邢曜啃着鸽子笑话萧淞。
“盛大哥盛大哥,小淞,你吃着我的鸽子,还在想别的哥哥?”
“不一样!”萧淞则昂首挺胸地宣布。“盛大哥是教我习剑的哥哥,亭朗哥……是请我吃鸽子的哥哥!”
两人一时间说笑打闹,萧酌清只得垂眼笑听着。
忽然,不经意地一个抬眼,他远远看见一道身影。
盛公子?
萧酌清微微一怔。
他正要起身,便见那人转过头来。
玄黑衮冕金光流转,逶迤的衣袍庄重肃穆。他黑沉的眼睛映照在摇晃的垂旒之后,四目相对间,萧酌清的身形顿住了。
陛下?
出行的队伍浩浩荡荡,陛下的车驾恐怕远在半里之外,皇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又怎么会错眼,竟将皇上看成了盛公子。
陛下至此,只怕是有要事。萧酌清一瞬出神,继而匆匆起身。
“啪嗒。”
一不留神,手边一份岌岌可危的公文被他碰落在地。
车里车外的两人被吓了一跳,回头间,便见萧酌清匆匆说:“淞儿,过去看看,是不是陛下在那里。”
陛下?!
没见过皇上的萧淞吓了一跳,手里啃了一半的鸽子腿也啪地掉了。
陛下怎会在这里!
他撞鬼似的匆匆回头,张望了半天,可是……
“没有啊,哥。”萧淞说。“全都是大臣和官眷。”
而待萧酌清捡起那份公文,推开车门之时,车外也只剩下往来的官员及眷属,以及列队的金吾卫。
“即将启程了,各位大人请回车上……”
金吾卫准备着启程,各家佣人随从收拾着行装。
幻觉?
萧酌清凝眉,片刻出神地按了按额角。
他虽忙了一路,可神思清明,未见疲态,按说不该是出现幻觉的时候。
可偏偏……
凭空地,他既看见了陛下,又看见了盛公子。
这是何道理?
萧酌清自认不是那种为情乱智的人。
而他不知,数辆马车之外,凤元羲策马而行。
出行的队伍浩浩荡荡,他一整日都没能看见萧酌清。
接连几天,酆都事务繁冗,他迟迟没能抽出时间,以“盛隐”的身份去萧府教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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