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做炮灰反派啊!: 23-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谁要做炮灰反派啊!》 23-30(第14/17页)

,次日清晨,才被同房侍卫发现。

    萧酌清听闻这些,将信将疑。

    真是鬼神作祟?

    即便有鬼神,也不该轮到时修杰。活着都蠢钝庸碌、为人驱策利用的笨蛋,死了能有这样无边的法力?

    可是没过两天,金吾卫将军竟然死了。

    时修杰生前与他曾是好友,但时修杰死前曾无端失踪,险些害了他的前程,两人从前再如何挚友情深,至此也只剩怨怼。

    可是这日,金吾卫将军于宫中值夜,刚饮两杯酒,竟忽然大哭起来。

    “时兄与我,曾也是至交……我恨不能下去陪他啊!”

    他哭完,赶走了值房中几个下属。次日下属前来敲门,发现他躺在床上,死得无声无息。

    这下,廉王震怒,立刻着人彻查。

    竟真如此蹊跷?

    萧酌清这天入宫时,看见陈燊领着大队锦衣卫往来。

    锦衣卫本不该归由陈燊。陈燊身为司礼监掌印,管的是代传圣意、总览堪核政务之职,而锦衣卫身为皇帝御用的仪仗与密探,本该由圣上亲自调度。

    可眼下皇权衰微,宫里的政令传不到宫外,陈燊最懂审时度势,直接从皇上的奴婢,跳槽成了廉王的奴婢。

    廉王待他也大方,直接将厂卫那千百号人交到他手里,美其名曰“暂代圣上看管”。

    至于这看管的期限,就没人提了。

    “萧大人!”

    陈燊遥遥一见萧酌清,立马殷切地趋迎上来,其情热切,仿佛萧酌清是他除廉王之外的第二位父亲。

    “萧大人入宫讲学啊?”陈燊笑眯眯。

    “是。”萧酌清点头。“陈公公这是?”

    “宫里接连出了命案,王爷忧心陛下的安全,故而让奴婢带人彻查。”陈燊答道。“一片忙乱,阻了萧大人的去路,实在是奴婢该打。”

    说着,他扬声:“还不快为大人开路!”

    成队的锦衣卫立马向着两侧避开,将长街正中宽敞的甬道为萧酌清让出来。

    萧酌清:“……”

    实在夸张,宫中长街宽阔,可行十六乘的车马,他又不是横着走,着实不必旁人让道。

    可陈燊不觉得夸张。

    萧酌清扳倒了梁阔,短短一月多的时间,竟取代梁阔坐上了廉王心腹的位置,手掌大理寺。

    这些时日来,萧酌清大刀阔斧,好些个廉党官员着了他的道,落马的落马、流放的流放,据说近日还查到了大理寺的顶头上司、刑部侍郎陈裕的头上,眼看着大笔贪墨的亏空就要兜不住了,只怕陈大人这官也要做到了头。

    光风霁月的玉面探花郎摇身一变,成了铁面无私的阎王爷,陈燊生怕自己伺候得不够尽心。

    萧酌清笑了笑,从他面前走开了。

    翦除廉党非一日之功,他也不是愤世嫉俗的愣头青,想要凭一己之力肃清寰宇。

    因此,近来在他手下栽跟头的廉党官员,各个都有来头。

    有与李和庸素有龃龉的,李和庸早在廉王耳边说尽了坏话,廉王也不大喜欢。也有动作太大、贪得太狠的,廉王无论喜与不喜,只要看到抄出的巨额金银,都会眉开眼笑。

    最重要的,则是梁阔之流,虽说如今不算起眼,但却是王远未来的所谓“小弟”。

    陈燊并不在其任何之列,故而他的担心多余,此时谄媚也显多余。

    萧酌清不再理他,穿过长街、前往曲台。

    却见曲台锦衣卫林立,戒备森严。几处宫门都有锦衣卫带刀把守,刀光森寒,凛冽肃杀。

    “何人在此!”

    萧酌清刚到门前,便有两柄刀鞘交叉拦于他面前。

    “大理寺,萧澈。”他抬眼。“奉命来为陛下讲学。”

    两个锦衣卫对了下视线,讪讪收回了拦在他面前的刀。

    萧酌清穿过层层护卫。

    素日人烟萧疏的曲台,今日难得的热闹。搜查的锦衣卫来来往往,不少花木被刀剑斩落。

    曲台殿前,几十个宫人整整齐齐地被押在那里,身为司礼监秉笔的罗合裕也在其列,此时正被问话。

    一见萧酌清,他仿佛见了救星,挣扎着大声喊他:“大人,萧大人!”

    “这是怎么了?”萧酌清走上前。

    “闭嘴!”锦衣卫却拿刀鞘狠狠拦了罗合裕一下。

    罗合裕讪讪闭嘴,只有一双眼恳切地看着萧酌清,眨了眨,朝着殿内飞快示意了一下。

    萧酌清了然,微微点头,拾阶上殿。

    曲台殿内,列阵站着十数名锦衣卫。一个将领带着几个校尉,就站在殿前阶下,背对着萧酌清。

    “还请陛下不要为难属下。”

    将领看服色为正四品,应当是锦衣卫中的一名指挥佥事,职级不低,统管千户调度。

    此时他单手按刀,趾高气扬,强硬的态度仿佛在审犯人。

    凤元羲则站在殿前喂金雕,头都没回,仿佛听不见他说话。

    那佥事面色难看:“陛下,您若真如此,属下只能带人搜宫了。”

    “搜什么宫?”

    萧酌清在他身后问道。

    佥事回头,见是萧酌清,简单朝他点了点头:“原来是萧大人。下官奉命,于宫中清查杀人凶手。”

    萧酌清扫视周遭,理所当然:“那就去查啊。”

    查凶手,为何要搜曲台殿?

    那佥事一扬下巴。

    “曲台宫中护卫身死那夜,陛下未曾露面,也无人侍奉陛下身边,因此属下要问个明白。”

    这倒是新奇。

    萧酌清笑了:“大人的意思,是陛下也有嫌疑?您有所不知,陛下素日不让宫人近身随侍,常不露面,也是因为……”

    那佥事却直接冷冷打断了他:“未曾露面,就有嫌疑。只要搜宫,必然会有证据。”

    萧酌清的话被打断在原地,未见御座后专心喂鸟的凤元羲回过了头。

    佥事的话没错,但这里是曲台,要被他搜宫翻查的,是大商的君王。

    萧酌清的面色也冷了下来。

    “大人,有话就问,让陛下回答便是。但若无圣旨,搜查宫禁就是大不敬的死罪。”

    佥事像听见了什么笑话。

    “圣旨?”他问。“我有廉王殿下的钧命,三日之内必将宫内要案查个水落石出,要什么圣旨!”

    说着,他讥诮地看了萧酌清一眼。

    “萧大人,你我品阶相当,各司其职,就不要插手了吧。”

    萧酌清侧目看了看门外的日晷,继而抬眼,与佥事对峙。

    “辰时一刻了。大人,按时为陛下讲学授课,也是我的职责。”

    “好啊。”佥事昂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