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做炮灰反派啊!: 18、第 18 章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谁要做炮灰反派啊!》 18、第 18 章(第1/2页)

    此雕姿态利落,叼开书箱盖时仿若瞄准猎物俯冲,此后便是攻势凌厉的厮咬,架势非常骇人。

    可萧酌清低下头,却见大雕埋头猛吃,锋利的喙上沾满了油脂和糕点碎屑。

    他沉默了一下。

    早上拂雪似乎提过一嘴,说大小姐今天给他备了枣泥山药糕。

    萧泠嗜甜,不喜荤腥,她小厨房的点心做得府上一绝,但和尚吃了都不会破戒。

    ……难道金雕是杂食动物?

    忽然,东君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鸣叫,像是被掐死的小鸡崽。

    旁边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一把抓住了东君的脖颈。

    萧酌清吓了一跳,便见凤元羲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他捏着东君的颈子,捉鸡鸭似的将它从萧酌清的书箱里拔出来。

    东君扑扇着翅膀,羽毛乱飞。

    “……无妨,只是两块点心。”看他这幅要掐死东君的架势,萧酌清连忙阻拦。

    凤元羲却往他书箱里看了一眼。

    金雕的喙尖利如勾,捕捉猎物时一击即杀,可到了偷吃点心的时候,却很容易漏得到处都是。

    书箱里一片狼藉,连那本《尚书》都被鸟嘴啄了两个洞。

    凤元羲眉目一沉,提着东君调转了个方向,倒麻袋似的上下重重甩了几下。

    “吐出来。”

    东君又是一连串鸡仔似的叽叽喳喳。

    “罢了,陛下,我不要了。”怕这一人一鸟真打起来,萧酌清不得不上前阻拦。

    场面混乱,他匆忙之下,一手按住了凤元羲的手腕。

    凸起的骨节硌在他的手心里,有点疼,却顺利地让凤元羲停下了动作。

    东君还在他的手里扑飞,他却偏过眼,看向了握在手腕上的那只手。

    “……它把你东西弄坏了。”他顿了顿,对萧酌清说。

    “一本书而已,内容臣都记得。”东君巨大的翅膀卷起的风让萧酌清睁不开眼,他侧身躲闪,也无暇顾及凤元羲是什么眼神。

    “那这些呢?”凤元羲却很固执地看向书箱。

    “家中长姐怕我饮食不周,准备的一些点心罢了……”

    凤元羲松开手,东君飞出去一截,落在了地上。

    巨大的金雕收起翅膀,自觉理亏一般低着脑袋,灰溜溜地朝着它的金架走去。

    它两腿很长,生得间隙又大,走路时岔着腿,背着翅膀,一摇一晃的,像个被捉拿后鬼鬼祟祟逃跑的贼。

    萧酌清顿了顿。

    ……之前不是还听说,它生吃人眼珠吗?

    “你等着。”

    旁边的凤元羲忽然说道。

    萧酌清一回头,就见凤元羲已经出了曲台殿。一声干脆的呼哨,通体漆黑的骏马飞奔而来,油亮矫健地停在他面前。

    少年翻身上马,很快就消失了踪影。

    萧酌清都来不及阻拦。

    骏马来得快,去得也快,顷刻间,就只剩下飘摇而落的树叶,以及树下零星两个扫地的宫人。

    ……这是去哪儿,还回来读书吗?

    罗公公慈眉善目地走上前来,仿佛对这荒谬的场景已经习惯了,一边替萧酌清收拾书箱,一边问他是喝金骏眉还是碧螺春。

    “陛下这是……”

    罗公公往外看了一眼。

    “没事的,萧大人等等,陛下会回来的。”

    大殿内空荡安静,罗公公倒完茶后也退下了。萧酌清与偷吃失败的东君面面相觑,片刻,干脆让拂雪替他打开了另一只书箱。

    那只箱子是他每日出入衙门要带的,里面还有两本他没看完的案卷,原本是他今日下午的公事。

    左右无事,萧酌清摊开案卷看起来。桌上有笔墨,他且读且写,渐渐也忘记了时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讥笑。

    “哟,萧大人,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啊?”

    萧酌清抬眼,只见是久违的时修杰。

    自从那日曲台殿一别,萧酌清有段时间没见过时修杰了。他往殿外看了一眼,日晷静静矗立在那里,日影拉长了铜针,原是已经到了午时。

    萧酌清简单向他点头打了声招呼,便收拾起桌上的卷宗,准备去大理寺。

    时修杰却抱着胳膊站在他面前。

    “萧大人好兴致,陛下不来听讲,你就把这儿当成衙门公堂了啊。”他眉眼飞扬,看向萧酌清的目光分外得意。

    “前些天朝会我还纳闷呢,你怎么把陛下调教得那么听话,找你都找到垂拱殿上去了?”他一抱胳膊。“原来陛下也不听你的课嘛。”

    萧酌清有些纳闷,不知他在高兴什么。

    时修杰却得意洋洋。

    萧酌清当然不知道,那天凤元羲闯上金殿后,时修杰就被李和庸私下斥责了一顿。

    “都是做讲官的,皇帝怎么就这么喜欢萧酌清?”李和庸责备道。“让你进宫是做什么的,你没忘吧?让皇帝这么防备,如何能办好你分内的差事?”

    时修杰还不服:“谁知道萧酌清用了什么旁门左道?”

    李和庸冷哼一声:“他还真没有。每日传道授课,跟你做的是一样的事。”

    时修杰不信:“谁说的?”

    李和庸淡淡瞥了他一眼。

    “你以为王爷在曲台,只有你一个人吗?”

    时修杰不敢说话了。

    他理亏,只好低眉顺眼地挨训,可心里却烦得要命。

    怎么对付凤元羲,这是他跟王爷和李大人都知会过的,他们也没有异议。

    结果现在多出了个萧酌清,轻而易举地拿下了那个六亲不认的疯子,衬托得他好像多蠢似的。

    但现在看来如何?就算是萧酌清,也拿不住皇帝,那天凤元羲跑到垂拱殿,谁知道是什么巧合呢?

    就在这时,马蹄声从身后响起来。

    时修杰一回头,黑沉沉的影子遮住了大半光亮,从殿前一直笼罩到了他身后。

    “啊!!”

    他像撞了鬼,大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向旁边逃去。

    萧酌清也吓了一跳。

    只见凤元羲策着马,竟一路踏过了殿前山一般的石阶,骑着马就进了殿。一人一马像呼啸的风,时修杰根本来不及躲,就被撞开,一头滚进了不远处的帘幔里。

    骏马稳稳停在萧酌清面前,凤元羲翻身下马,提着个黑漆漆的盒子,放在他面前。

    “给。”

    萧酌清一愣。

    漆盒上雕着缠枝的花纹,方正厚重,看着有些眼熟。

    那日廉王让人将他带进文渊阁,几个阁臣正陪着他用茶点,每人的桌角上,似乎都放着这么一只漆盒。

    此时,盒子里还隐隐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