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才不是恶毒继母: 60-65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娘才不是恶毒继母》 60-65(第14/15页)

得父皇是个好父亲好皇帝吗?”

    齐子君面色一哂:“……自然是。”

    齐子衡笑道:“既如此……这血脉还真的得二哥来继承。”

    “那就祝二哥同父皇一样得天下得所爱吧。”

    ……

    华灯初上,夜色渐深。

    白日里人多口杂,夜里说话方便些,赵听嫣觉得还是得去景仁宫探一探荣贵妃母子的口风。

    这突如其来的恩泽……他们是真的打算接下吗?

    在这盘棋中,荣贵妃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

    是齐渊随意选中的棋子,还是……深藏不露的弈棋人?

    她必须去探一探虚实。

    就在她更衣完毕准备前往景仁宫时,彩环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只密封的细小竹筒。

    “娘娘,肃亲王派人秘密送来的。”彩环低声道。

    赵听嫣从竹筒里取出里面卷得极细的纸条,是齐晔力透纸背的字迹:

    “皇嫂所托之事已有眉目。”

    “先皇后产子当夜各宫的出入记录不多,除了宣妃之外,景仁宫荣贵妃宫中也有一宫女前往太医院取药。那宫女身形与荣贵妃相似,其行迹时间恰好与衡儿在太医院与宗人府门口被发现时重合。”

    “另,在六年前皇嫂将衡儿接回坤宁宫前夕,那宫女便病故了。”

    所以……是荣贵妃?!

    在宋玉生产那夜,是荣贵妃身边的宫女抱走了齐子衡吗?还是说……

    那身形与荣贵妃相似的宫女,根本就是荣贵妃本人?

    她去太医院做什么?她到底知道多少?

    赵听嫣觉得自己已经很逼近真相了。

    如果……那夜的人真的是荣贵妃的话,她一定认识那块羊脂螺纹玉佩。

    赵听嫣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将纸条凑近烛火,看着它化为灰烬,然后让彩环从妆台的暗格中将那块玉佩取来:“按原计划……去景仁宫。”

    景仁宫。

    与坤宁宫的温暖明亮不同,景仁宫显得有些清冷。

    宫灯不算多,光线略显昏暗,殿内的陈设也透着一股子简朴,甚至可以说是简陋。

    赵听嫣来时,荣贵妃似乎正坐在临窗的暖榻上,手中拿着一卷佛经,另一只手心神不宁地摩挲着佛珠。

    听到宫人通传皇后娘娘驾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慌乱,随即迅速镇定下来,放下经卷,起身迎驾。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姐姐免礼。”赵听嫣亲手扶起她,目光快速扫过殿内,最后落在荣贵妃脸上。

    荣贵妃虽然眼角已浮起细纹,但仍是端庄秀美的,只是眉眼间常年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淡淡郁色,使她看起来有些暮气沉沉。

    与他那刚被立为太子意气风发的儿子截然不同。

    “这么晚来打扰姐姐,是本宫的不是。”赵听嫣在榻上坐下,不动声色地打量她,“只是白日里繁忙,陛下立储君儿,本宫心中亦十分欢喜,又想着姐姐这些年抚养君儿辛苦,如今总算苦尽甘来,特来道贺,也与姐姐说说话。”

    荣贵妃在一旁的绣墩上侧身坐下,闻言连忙道:“娘娘折煞臣妾了。”

    “能得陛下信重立君儿为储,是陛下隆恩,也是君儿的福分,臣妾……臣妾唯有感激,定当时时教诲他谨守本分,不负陛下与娘娘期望。”

    赵听嫣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放在两人之间的紫檀小几上。

    那是一块半个巴掌大小质地温润的白玉玉佩。

    “近日整理旧物,无意中翻出这半块玉佩。”赵听嫣指尖轻轻抚过玉佩的纹路,“看着像是宫中旧制,听宫人说这玉佩当是一对……”

    “姐姐入宫早,可曾见过这玉佩的另一半?或是……可曾听说这玉佩原是何人所有?”

    赵听嫣紧紧盯着荣贵妃的表情。

    果然她的视线在触及那块玉佩时微妙地闪动了一下,虽然很快挪开了视线,赵听嫣还是了然了。

    她面上却迅速恢复了平静,甚至有些茫然地摇头:“回娘娘,臣妾眼拙,并未见过此物,宫中饰物繁多,类似纹样的玉佩也有不少,许是娘娘记差了。”

    赵听嫣挑唇一笑:“若未见过,何以得知这玉佩没有另一半?”

    “怎么就这么肯定是我记差了呢?”

    荣贵妃面色一哂。

    赵听嫣知道她在撒谎,想来荣贵妃便是当年将齐子衡从坤宁宫抱走,并且将玉佩给原主赵听嫣的人没错了。

    只是既然是她将这玉佩交给原主的,为何这么多年明知她在查当年之案仍不现身,哪怕她问上门来……还在遮遮掩掩?

    赵听嫣知道这世上许多误会都是交深言浅惹得祸,荣贵妃有所保留,正是因为知之甚少。

    或者说是对赵听嫣的了解太少了。

    如今齐渊硬是将二皇子退出来当靶子,她不信荣贵妃还能坐得住。

    眼下只需她最后一波推波助澜了。

    赵听嫣顿了顿,轻声道:“陛下突然立君儿为太子,固然是喜事,可姐姐难道不觉得此事……太过突兀了些?”

    “君儿这些年勤学苦读品性端方,本宫是知道的,可陛下此前从未对君儿有过半分特殊眷顾,如今朝中局势复杂,在这个节骨眼上陛下将君儿骤然推上储君之位……姐姐以为陛下当真只是看中了君儿的才德吗?”

    “还是说……陛下是觉得君儿性子温和,身后又无强势外家,更易于掌控?”

    荣贵妃面色愈发苍白,却仍是咬着牙道:“娘娘言重了,陛下……定自有圣断。”

    “是吗?”赵听嫣勾了勾唇,“可若我告诉你他并不想退位呢?”

    “陛下看似病入骨髓,可他却是最想与天同寿的人,不到最后一刻……你觉得他会放弃吗?”

    “现在立储,他到底所为如何?”

    赵听嫣步步逼近,不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姐姐知道陛下为何独爱在栖云山清修吗?”

    荣贵妃终于抬起头。

    只见赵听嫣一字一顿地说:“在栖云山有一老道,常与陛下炼丹,以供陛下延寿,这也是为什么当年太医断言陛下活不过而立之年,他却仍然绵延至今。”

    “而那炼丹的材料……是孩子。”

    荣贵妃愕然地瞪大眼睛。

    赵听嫣紧紧盯着她的脸:“我知道当年先皇后生产那夜……你去过坤宁宫。”

    “你也一定看到了些什么,你应当知道齐渊那夜是想要制衡儿与宋玉于死地的。”

    “可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杀了自己的亲子

    吗?”

    “为了延寿。”

    “各地搜罗的幼童炼丹效果甚微,他要的是亲生血脉……助他长生万年。”

    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