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才不是恶毒继母: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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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某个方向,像是看到了那个已经离开她许久的人。

    她轻轻挑了挑唇,视线重新温柔地落在齐子衡身上,仿佛隔着时空将母亲想要对他说的话传递而来:“她若知道你如今平安长大,出落得这般模样,定会……十分欣慰。”

    “她很爱你。”

    齐子衡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时眼眶已经红了。

    他用力将胸口那股酸涩压下去,认真而缓慢地冲齐子燕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大姐姐告诉我这些。”

    赵听嫣心中百感交集。

    她欣慰于齐子燕终于能解开藏了多年的结,与齐子衡真挚的回忆母亲模样,也欣慰于可怜的衡儿终于能在心中描摹出生母的音容笑貌。

    他不再是个无根的孤儿。

    可听着齐子燕用那般清冷却饱含怀念的语气追忆先皇后宋玉时,看着齐子衡眼中流露出对从未谋面的生母的孺慕与向往时,心底却还是莫名泛起一股酸涩。

    她不是齐子衡的亲生母亲。

    看到衡儿为生母的故事动容,她既为他高兴,又难免有一丝怅然若失。

    赵听嫣还是很快将这丝不合时宜的情绪压下,暗嘲自己矫情。

    衡儿对她的依赖和爱早已超越了寻常母子,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她端起面前的酒杯,浅浅啜了一口,转而看向一旁的萧瑜,将思绪拽了回来:“萧将军,陇西军那边近况如何?”

    按照玄云交代的游戏背景设定,陇西与南齐北雍一样属于五-大阵营之一。

    只是南齐的陇西军一直十分强悍,陇西敌国不敢来犯。

    但国与国之间互相牵制,若是南齐露出软肋,这些相安无事的国家定会如饿虎扑食,将南齐分而食之。

    萧瑜曾与齐晔带领的五万陇西军一同出征南疆,倒是在陇西军中安插了一些自己的眼线:“回娘娘,陇西表面尚算安定,齐宗敬将军治军有方,二十万陇西军战力彪悍,一直是我朝屏护关中的重要屏障,只是……”

    “只是齐将军毕竟是陛下的皇叔,对齐氏皇室忠心耿耿,他对近年来京中局势一直颇有微词,尤其是不满赵家与萧家。”

    “据末将得到的一些消息,齐将军与陛下之间密信往来颇为频繁。他似乎认为娘娘您以及赵家萧家……有不臣之心。”

    齐宗敬是齐渊的皇叔,当然是向着他的。

    便是知道齐渊这些禽-兽不如的恶行,齐宗敬大概也不会做出什么反应,毕竟在他们这种皇族心里,稳固本族皇权才是重中之重。

    这也是为什么赵听嫣一直不敢动手的原因。

    萧家军十万,赵家军十万,便是加上齐晔手中的禁军也不过区区三十万人。

    可齐宗敬手下的陇西军足足有二十万。

    威远侯的赵家军如今在北地应付雍国都焦头烂额,根本无暇顾忌京师。

    赵听嫣仿佛早有预料,轻轻点头道:“毕竟他作为皇族,手根本伸不到皇城里,所以总觉得自己的大侄子在京城里当了个光杆皇帝,被我们合起伙来欺负。”

    “只是……父亲在信中亦提及北疆近来亦不安稳,北雍斥候活动日益频繁,小股骑兵屡屡犯边试探,其南下之心似乎……已按捺不住了。”

    桌上气氛登时冷凝起来。

    陇西军二十万精锐,若齐渊被逼至绝境孤注一掷,下旨召齐宗敬率军清君侧,

    谁能抵挡?

    再说要是齐渊真的狗急跳墙召回陇西军,赵听嫣若是下手抵挡,南齐内部就先乱了。

    如果那个时候本就蠢蠢欲动的北雍与暂时失守的陇西联合,那南齐就完蛋了。

    届时内乱外患并起,南齐江山顷刻便有倾覆之危!

    山河破碎生灵涂炭……绝非他们谋划多年所想见的局面。

    齐子燕深吸一口气,声音发紧:“所以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们非但不能轻举妄动揭露齐渊的罪行,反而要尽量稳住他,不能逼他狗急跳墙,真的做出召陇西军入京这等遗祸天下之事。”

    赵听嫣点了点头。

    看来系统当初给出的十年契机绝非妄断,每一步……都是算好的。

    只是系统剧情中说的是齐子衡勾结北雍一起灭了齐渊,这才在后来登基三天后被北雍卸磨杀驴。

    这是不是意味着……真的想要解决齐渊,他们必须得要利用北雍的力量?

    可自古以来内政都不得由他国干预,否则将会被处处掣肘,轻则成为傀儡,重则像系统中记录的结局那样……为他人做了嫁衣。

    赵听嫣要解决掉齐渊,但也不想让齐子衡真的步入系统设定好的结局。

    所以……得想个折中的办法,布一局大棋。

    ……

    用过晚膳后,夜色已经渐渐深了。

    赵听嫣本以为齐子衡会与齐子燕再多聊一会儿,他们应当有很多关于生母的话未曾说完。

    她体贴地让彩环安排齐子燕在宫中暂歇,自己则借口有些乏了,需处理些宫务,先回了寝殿。

    昨夜守了齐子衡一-夜,今天又去了栖云山,她脑子乱身体也累,确实需要独处片刻。

    洗漱罢,赵听嫣靠在外间临窗的软榻上。

    手中拿着一卷书,却半晌未曾翻动一页,目光落在跳跃的烛火上有些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极轻的叩门声。

    “娘亲,歇下了吗?”是齐子衡小心翼翼的声音。

    赵听嫣坐直了身子,有些意外:“进来吧。”

    门被轻轻推开,齐子衡端着个红木小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是一只莹润的白玉盅,正袅袅冒着热气。

    “你怎么来了?不好好歇着?”赵听嫣伸手去接他手中的托盘。

    “是醒酒汤。”齐子衡像往常管束她那样嘱咐,“晚膳时娘亲饮了几杯,我怕您夜里积了酒气,睡不安稳,就让小厨房煨了送来。”

    “娘亲快趁热喝一些吧。”

    赵听嫣心底划过一丝暖意。

    汤盅的热气氤氲着少年关切纯粹的惦念,晚膳时心里闪过的那股酸涩立刻被冲销殆尽。

    他的衡儿还是在乎她这个娘亲的。

    自己高烧刚退,身子还虚着,却还惦记着她席间那几杯应景的酒,怕她宿醉不适,深夜亲自端了醒酒汤来……

    “傻孩子……”赵听嫣的声音有些发哽,端起汤盅小口小口地喝着,暖意顺着喉咙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连心底最后一丝阴霾也被驱散。

    齐子衡看着她喝汤,嘴角终于扬起了满足的弧度。

    待她喝完放下汤盅,少年才斟酌着开口:“娘亲,谢谢您今晚让大姐姐过来,谢谢您让我知道……那些关于我生母的事。”

    赵听嫣温柔地看着他:“那是你应当知道的,你的母亲值得被铭记。”

    “我知道。”齐子衡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又目光灼灼地看向她,“我感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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