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才不是恶毒继母: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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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浊的眼珠里只剩下麻木与恐惧。

    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更是布满了新旧交叠的鞭痕和烙伤,手指关节大多扭曲变形,显然经常承受酷刑。

    高个的那个应是福顺,只是他的左腿已经跛了,身形完全佝偻着。

    而曾经的福德虽然不算高大,但力气很大,如今看来更是缩成一团,哪还有半分曾经虐打齐子衡时的威风模样。

    乍然看到这二人,幼时残忍的回忆还是洪水般涌上齐子衡的心头。

    他的手有些控制不住的发-抖。

    那些被虐待的寒冬与酷暑像是掩藏在最深处的伤疤,又像是总会在他脆弱时回溯的潮湿,一遍一遍席卷。

    但幸好,他有娘亲。

    他已经不是过去那个人人欺凌的幼童了。

    他已经有娘亲了,他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齐子衡不住地说服自己,颤-抖的双手终于稳定下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推开密室的房门。

    密室中的二人如同惊弓之鸟,紧张的抬起头。

    起初他们只是抖,似乎并未认出齐子衡,但很快福顺的脸上爆发出了巨大的惊恐:“是……是四……”

    他认出来了。

    几乎是同时,两人如同两滩烂泥般瘫软下去,然后手脚并用地向前爬了几步,重重地以头抢地。

    “四……四殿下!奴才……奴才该死!奴才当初猪油蒙了心,冒犯了殿下!求殿下饶命!饶了奴才这条贱命吧!”

    福德最先哭喊出声,嘶哑干裂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显然是以为齐子衡是时隔六年终于想起要清算旧账,将他们从慎刑司提出来,就是为了亲手报仇雪恨。

    福顺也伏在地上,他没像福德那样语无伦次地求饶,只是更加用力地磕头,额头很快见了血。

    齐子衡并未立刻说话。

    他走到密室中-央唯一一把铺着软垫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平静地俯视着地上两滩烂泥。

    直到两人的额头都已血肉模糊,哭声也渐渐变成濒死般的呜咽,齐子衡才缓缓开口:“还真是……”

    “好久不见啊  。”

    第60章 丹炉

    六年对于福顺福德而言是求死不能的痛苦, 对齐子衡而言却是脱胎换骨的新生。

    曾经身量甚至还不如三岁稚童,如今已变成风度翩翩清隽高挑的少年了。

    若他是天上星辰,那面前这二人便是他此生根本不会触碰的烂泥。

    福顺颤-抖着趴在地上, 他不像福德那般无脑,如今的四殿下怎么可能为了报六年前的仇特地将二人从慎刑司弄出来, 只为当面折磨他们致死?

    不会的。

    贵人们每日有数不完的要事要忙, 便是要他们死,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四殿下他……一定还有别的事。

    齐子衡的目光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沉静,锐利的在二人身上逡巡着。

    仿佛剥光了他们身上所有的伪装。

    “许久不见了, 福顺,福德。” 齐子衡的声音带着一丝叹息, “看来慎刑司的日子确实不太好过,瞧瞧你们,都成什么样了?”

    “若早知道两位阿伴这些年受着这么大的罪, 本殿……或许早就该将你们捞出来了。”

    福德闻言,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也顾不得去想这话是真是假,连忙又往前爬了半步,涕泗横流地哭求:“殿下!殿下开恩啊!”

    “慎刑司……那不是人待的地方啊!求殿下救救奴才!只要能让奴才离开那个鬼地方, 奴才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殿下!”

    “哪怕是……哪怕是留在坤宁宫做最粗最脏的活,刷马桶倒夜香,奴才都愿意!求殿下开恩!开恩啊!”

    他声嘶力竭,仿佛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齐子衡这突如其来的垂怜上。

    一旁的福顺却没有立刻附和。

    福德还是太傻了, 这位早已今非昔比的四皇子为什么突然想起来提审他们两个早已烂在慎刑司的弃子?

    仅仅是为了看他们受苦,或是施舍一点虚伪的怜悯吗?

    绝不可能。

    果然在福德哭求的间隙,齐子衡的目光淡淡地扫向了福顺,与他惊疑不定的目光对上了一瞬。

    福顺心底最后一丝侥幸瞬间冻结。

    “看来慎刑司的日子虽然苦, 但有些人似乎宁愿在那里熬着,也不愿意开口说点什么。” 齐子衡平静地说,“本殿倒是有些好奇,你们受了这六年非人的折磨,你们真正的主子……为何从未想过要将你们捞出来?哪怕只是让你们少受些苦?”

    “真……真正的主子?” 福德愣了一下,脸上露出片刻茫然之色,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不敢接话。

    福顺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

    四殿下果然知道了!

    他知道他们背后有人!他知道西桂苑的一切都是早有安排!

    齐子衡并不着急,他随手端起旁边小几上侍卫刚奉上的热茶,轻轻吹了吹浮沫,浅啜一口,然后才放下茶盏。

    目光重新落回两人身上,他的语气仿佛在闲话家常:“说起来,慎刑司的苦役与慈安堂的日子相比,哪个更苦一些?”

    两人浑身剧震,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齐子衡。

    两人瞬间面无人色,齐子衡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消失了。

    他微微倾身向前,声音也沉了下去:“本殿知道你们来自栖云山的慈安堂,也知道你们当年被送到西桂苑看守本殿,并非巧合,而是受人指使。”

    “只是……”他幽幽的戳破二人最后的心理防线,“这六年来你们在慎刑司生不如死,你们真正的主子可曾看过你们一眼?可曾给过你们一口水,一口饭?”

    “不能再看管本殿,于他而言……恐怕你们早就是弃子了吧。”

    “既然已经是弃子,又何必再为他守口如瓶,白白搭上自己这条残命?或许……将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本殿还能给你们指一条生路。”

    福德本就胆小怯懦,在慎刑司的六年早已磨光了他所有忠诚。

    他几乎想立刻点头,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倒出来。

    可记忆中对主子残存的恐惧又让他不敢开口,只是浑身哆嗦,眼神疯狂地在齐子衡和福顺之间逡巡。

    福顺比他镇定一些,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便是没有齐子衡的提醒,他也早就知道他们二人是那人的弃子了。

    他们被扔进慎刑司整整六年,那个高高在上的人,何曾在意过他们的死活?

    若非今日之变,他和福德在慎刑司的折磨之下或许也活不了多久了。

    出卖旧主……是他们眼下唯一活下去的机会。

    他抬起头,不再躲避齐子衡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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