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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娘才不是恶毒继母》 50-55(第6/15页)
席中奔出,扑通一声跪倒在御阶之下,以头抢地的哭诉:“陛下!高虎那贼子上月于西山大营,无故将老臣那苦命的儿子……活活杖毙了啊!陛下!”
他老泪纵横,举起手中奏章:“老臣儿子冯锐自幼遗落在外,老臣愧对于他,好不容易寻回,只望他安稳度日。”
“他在禁军中谨小慎微从未懈怠,那日值守不过是同僚庆生时饮了半杯水酒,便被高虎这厮诬为酗-酒误事,不容分说的当众杖责八十!”
“八十军棍啊陛下!我那孩儿……当场就被打得筋骨尽断,吐血而亡!尸身……尸身都不成人形了啊!”
冯延年泣不成声,伏地痛哭。
殿中众人无不动容,毕竟冯御史清名在外,亡妻过世多年仍未再娶,唯一的儿子年幼时走失后便一直鳏居。
直到前两年儿子寻到,年迈的冯御史脸上才多了几分生气。
可这唯一的希望竟被高虎乱棍打死了,冯御史岂能不恨?
这才短短几日的功夫,他已经苦的须发皆白了。
只是这公道无人帮忙讨回,他无数次向齐渊上奏,都被已各种理由打发了去。
直到前几日赵听嫣找到了他。
年轻的皇后放下身份,一身缟素来到冯家,为冯锐上了三炷香,这才与冯延年道:“冯御史清廉半生,只是若想为冯校尉伸冤,恐怕得御史撒一个无伤大雅的小谎,御史可愿?”
冯延年看着精神恍惚的儿媳,还有那尚在襁褓中的孙儿,一口浊气叹了又叹。
御史乃尽督查之责,可如今陛下放着如此大的冤情也不过问,他守护半生的清明早已不在。
如今伸冤竟要靠别的谎言来圆,简直何其讽刺!
可他也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所以……他接下了皇后给的密信。
而眼下这份密信必须得送到齐渊手上。
齐渊露出些许痛苦为难之色:“冯爱卿节哀,此事……朕亦有耳闻。”
“高虎行事确有过激之处,可军法如山,冯校尉值守饮酒,终究是犯了军纪。”
“高虎依军法处置虽然严酷,却也……情有可原,朕已申饬过高虎,令他日后务必谨慎,至于令郎……朕会厚加抚恤,以慰亡灵。”
他如此轻描淡写,更是令冯延年双目通红,绝望至极。
既如此……
那便得真的祭出杀招了。
冯延年颤巍巍地从怀中又掏出一叠明显是私密信件的纸张,高高举起:“陛下!若只是执法过严,老臣纵然悲痛也知国法无情!可是!”
“这是老臣儿子生前最后一次托人秘密送出的书信,信中明言,他之所以招致杀身之祸,并非因为那半杯水酒!而是因为他无意中撞破了高虎的一个天大秘密!”
“高虎那贼子曾有一次酒后狂言,对他心腹说他手中掌握着陛下您的一个惊天秘密!”
“就凭这个秘密,莫说一个禁军统领,便是再高的位置,他也坐得稳如泰山!”
“陛下若不信,尽可查看此信原件笔迹!高虎说这个秘密关乎十一年前的……”
“坤宁宫!”
十一年前风影队还未成型,高虎也仅是禁军中一普通侍卫。
就在先皇后薨逝的那一-夜,他很有可能在宫中巡逻。
所以将此事栽在他头上实在是顺理成章。
齐渊不是想找到那个偷偷从坤宁宫将齐子衡抱走的人吗?
若是此人就是他最信任的部下呢?
赵听嫣好整以暇地朝齐渊望过去——
果然,总是带着伪善面具的帝王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第53章 又翻墙
没人知道十一年前的坤宁宫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只要提及那夜, 齐渊就像是被踩了尾巴。
果不其然,原本只想轻轻揭过此事的齐渊面色陡然变了。
大太监深知圣意,连忙下去从冯延年手中将信笺夺了过来, 呈至齐渊面前。
齐渊一把抓过信件,手指竟有些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快速翻看着, 越看脸色越是铁青, 眼神越是阴鸷骇人。
信上的内容写的模棱两可,都是赵听嫣虚构伪造的,只是说的越含糊, 齐渊就越会发散。
其实赵听嫣自觉手段并不算高明。
字迹是模仿的,到底有没有这回事齐渊完全可以派人去查个清楚, 可赵听嫣明白,齐渊不会查的。
这事情已经盘亘了十一年,那个偷偷抱走齐子衡的人也在齐渊心中最隐秘阴暗的角落蜷缩了十一年。
前些年齐渊还愿意用些心计, 可这些年他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心思也明显变得草木皆兵起来。
一个禁军统领而已, 对齐渊而言,他根本不会去查。
他会宁可错杀一万,也不会放过一个有可能走漏他秘密的人。
十一年前的坤宁宫旧案是齐渊最大的秘密, 也是他不可触碰的逆鳞,时至今日……那件事已经成了他最容易被揪住的尾巴。
他会永远被那件事牵着走。
终于,齐渊猛地将信件拍在御案之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抬起头, 目光如淬毒的冰锥,仿佛穿透殿宇看到了那个并不在场的高虎。
他的声音也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扭曲:“高虎……好!好一个高虎!朕竟不知,朕的禁军统领竟敢污蔑朕,还残害忠良之后?!真是……狗胆包天!”
他深吸一口气, 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众臣,最后落在了面无表情的齐晔身上,又飞快移开。
“冯爱卿丧子之痛朕感同身受,高虎跋扈专权残害同僚,更……心怀叵测,其罪当诛!”齐渊冷声怒道,“即日起,褫夺高虎一切官职爵位,打入天牢严惩不贷!”
齐渊像是气急了,说完这段话就立刻剧烈咳嗽起来。
“陛下!”大太监连忙凑到龙椅前,要将咳到快要昏厥的齐渊扶走。
赵听嫣就知道他会用装病逃跑这一招,所以今日的宫宴特地给太医院安排了一桌,位置相当靠前,就在御座左侧。
没等大太监得手,赵听嫣就连忙招呼一旁的周院判:“周太医,快看看陛下如何!”
齐渊身体确实羸弱,但刚刚的咳嗽也确实是装的。
周太医医术高明,只略一号脉便知道齐渊身体虽有沉疴,但并未急切病发。
早些年赵听嫣就有意拉拢他,投其所好地送了他不少来自西域和北雍的名医孤本,这老头已经算是赵听嫣的人了。
只是眼下也不能太直接地得罪齐渊,于是他摸着胡子沉吟片刻才道:“陛下这沉疾其实不宜过多缠-绵床榻,需得多与人交际保持心绪畅快。”
“陛下莫要着急,臣随身带了止咳的药丸,您暂且服下,待到一个时辰后乃是施针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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