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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娘才不是恶毒继母》 40-45(第8/15页)
多了几分难控的纷乱。
从初识的敌对猜忌,到宫宴后的荒唐,再到后来他明显难以克制的靠近与关心……
不不不。
话本终归只是话本,便是齐晔真的如故事中那书生一样动情,他终归也是姓齐的。
她不断告诉自己,只是因为齐渊做的太过,让齐晔不得不站队在她这边而已,堂堂摄政王怎么可能为了上不得台面的情爱兄弟阋墙呢?
但齐晔的声音还是打断了她的思绪。
“东西既已送到,臣弟不便久留,这就……告辞。”他有些眷恋地看了赵听嫣一眼,而后又像是想要掩饰什么似的,沉默的垂下眼去。
说着他转身就要走,似乎真的要立刻翻-墙离去。
只是来到墙角时,双-腿却如灌了铅一般,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终于他还是侧过身,用一种近乎于委屈的气声,像极了上不得台面的卑微外室想问又不敢问出口的话:“你和皇兄……那日……”
完了。
没想到她的魅力真的这么大。
这小叔恐怕真的有撬墙角的想法。
说她不动心都是假的,月下美人痴痴凄凄,她只是个现代人,又不是铁打的。
心中动容在所难免。
只是……一切有碍于任务完成的优柔寡断都不该出现在她的字典里。
眼下齐晔对她的情愫于她而言只能是麻烦,是必须立刻遏制掉的东西。
再可口的蛋糕……在需要控制体重的时候,都是一口不能沾的。
或许今夜送证据都只是借口,他应当只是想纾-解一些难以言说的情绪。
这很麻烦。
她不能让这种感情滋生下去,必须让他清醒过来……并知难而退。
于是,她脸上浮现出一个带着点羞赧的微笑,声音也放柔了些,仿佛陷入了美好的回忆:“我们很好。”
“你还未成婚,可能不大明白夫妻之间的情谊,在外再剑拔弩张,回了房里……也是恩爱的。”
月光冷肃,赵听嫣清晰地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握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隐现。
复而又缓缓松开。
他听到了。
也听懂了。
并未言语,他只是身形一晃,像一只被主人无情抛弃的大狗,耷拉着尾巴攀上墙头,连动作都变得磕磕绊绊的,只在夜空中留下一道失魂落魄的黑影。
赵听嫣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她刚才的话拒绝意味已经很明显了,但凡此人有点自尊……应当也不会再来纠缠了。
她摇了摇头,甩开这些无谓的情绪,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密卷。
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她没有立刻回寝殿,而是转身走进了书房。
她需要尽快查看这些证据,判断其价值,并思考下一步该如何应对齐渊可能的了结手段。
至于齐子衡……赵听嫣揉了揉额角,那孩子估计等急了。
她扬声对外面守着的彩环道:“彩环,你去告诉衡儿我有急事要处理,让他先自己睡,不用等我了,我晚点再去看他。”
“是,娘娘。”彩环应声,心里却有些打鼓。
四殿下近日粘人的紧,这会儿还在房里巴望着呢,怕是要闹脾气了。
寝殿内,齐子衡果然没有睡着。
他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听到了娘亲出去的脚步声,听到了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听到了那个讨厌的皇叔离开的声音,然后……他听到了娘亲对彩环的吩咐。
让他先自己睡?不用等了?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恐慌瞬间挟住了齐子衡。
皇叔一来,娘亲就把他抛在脑后了!
皇叔到底跟娘亲说了什么?莫不是他根本没走吧?
齐子衡再也等不住了,他迅速跳下床,噔噔噔跑到门边,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彩环正待传话,被突然开门的齐子衡吓了一跳:“殿下,您怎么……”
“娘亲呢?”该不会皇叔还在哪里缠着她吧?
“娘娘在书房,说是有要事处理,让殿下先……”
“我自己去找娘亲!”齐子衡头也不回地朝书房方向跑去。
谁知还未到书房门口,视线就被墙头的一抹萧索黑影攥住了。
果然!
他这皇叔长得人模狗样的,怎的总是做这等蹲墙头的事?
在这儿装什么侠客呢?
没有自尊的齐晔整个人几乎都隐匿在屋檐的阴影里,一腿屈着,一腿搭在檐下,只留下一个沉默而孤寂的轮廓。
齐晔并不知道他可怜巴巴自怨自艾的模样在某些人看来,竟然比南曲班子还要滑稽。
他只是叹息着望向坤宁宫主殿的方向,妄图从那暖黄的灯光中汲取一丝温暖。
视线凄苦的挪开,正准备将胸口那口郁卒之气叹出去,竟再次与自己那不懂事的小侄儿……四目相对。
与醉酒那夜一样。
只是此时齐子衡的眼中少了些那日出现过的疑惑诧异,满是愤慨和怒火:“皇叔,夜深了,您该回去了。”
一股无名怒火夹杂着更深的危机感涌上齐子衡的心头。
那夜皇叔也是这般鬼鬼祟祟,娘亲今日竟因为这等鬼祟之人抛下他!
还有他看向娘亲的眼神,黏黏糊糊的……分明就是想夺走娘亲!
齐子衡深吸了一口气,胸-脯剧烈地起伏了几下,情绪终于冷了下来,阴阴沉沉地抬头望向齐晔:“皇叔不要总来找娘亲了。”
清澈的瞳孔中经闪过一丝不属于孩童的威胁与狠厉:“皇叔也不想让父皇知道你深夜造访吧?”
月光划过他精致的五官,稚嫩的小脸上只有一片冰冷宣告。
屋顶上的身影微微一动,并未言语。
齐子衡继续道:“娘亲是个很好的人,她待谁都很好。”
“她会给路边的乞儿食物和银两,也会投喂流浪小狗小猫,哪怕是与她作对的恶人,她
有时也会释放善意。”
“这便让有些人产生了错觉。”
他轻飘飘地说:“但其实娘亲心里最在乎的,从始至终……都只有衡儿一个人。”
“所以您最好还是少给她添麻烦,别让她不开心。”
“明白吗?”
夜风拂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屋顶上的黑影彻底僵住,仿佛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
而站在月光下的齐子衡,小小的身影挺得笔直,像一只守卫着珍贵宝藏的幼兽,对着所有可能的觊觎者亮出了他稚嫩却锋利的爪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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