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才不是恶毒继母: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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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地,也该是珠宝绸缎用之不尽的人设才对。

    可齐子燕这屋子里简直空荡的堪比僧人清修,莫说金银器陈设了, 桌上连个像样的花瓶瓷器都没有。

    赵听嫣沉默片刻,还是没忍住问:“怎么你是打算干完这一票就出家吗?”

    齐子燕嘴唇蠕了蠕, 没做声。

    赵听嫣本不想多言的。

    只是见齐子燕这样子,莫名想起在现代时初入职场的自己。

    因为年轻天真而屡屡受挫,后来干脆自我怀疑到极致, 每日过得战战兢兢,夜里也难以安眠。

    后来便是齐子燕如今这副样貌,仿佛人生失去了希望,做什么事都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死感。

    最终还是她的女上司拉了她一把。

    当然了, 除却对那个过去自己的共情,赵听嫣更多的还是觉得,经过郊外别院遇刺一事,她与齐子燕已站在一条船上了。

    曾经的齐子燕是她的任务的假想敌, 她提防过这个位高权重的大公主,担心她会成为齐子衡上位路上的劲敌,甚至想过除掉她。

    只是了解的越深才越发现,这姑娘身上除却对先皇后之死迷案的一腔愚勇,竟连半点野心也无。

    这要作为她的合作伙伴,可是不够格的。

    所以赵听嫣还是本着利益最大化的原则,能拉她一把是一把——

    “我问你齐子燕,倘若我们明日就能摸清先皇后之死的真相,能帮她复仇,在那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齐子燕一怔,定定地盯着她的眼睛,指尖被灼热的茶壶烫了一下。

    没等她回答,赵听嫣就一副了然模样:“你该不会说要青灯古佛了此余生吧?”

    齐子燕显然一副被说中的样子。

    “拜托,你才十五岁!”赵听嫣头疼地看着她,“我明白你为母复仇的决心,可仇恨不能成为你的人生主线啊。”

    “若知道你这般苛待自己……”

    赵听嫣嫌弃的指着她身上的素衣与房间里清修似的装扮:“你母后在天之灵会安息吗?”

    齐子燕的眼眶红了。

    哽咽的声音打着颤:“你不明白的,我什么都没有了……”

    赵听嫣一拍桌子,猛地扑上前,趁齐子燕还没反应过来,就扯住了她腮帮子两侧的软肉:“你还有大好年华!”

    “你有少府监的事业,有百姓的爱戴,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

    赵听嫣松开手,那张原本苍白的脸蛋在她的拉扯下渐渐有了点血色,满意地对上她错愕圆睁的双眼,灿然一笑:“而且你还有我这个盟友啊!”

    齐子燕彻底怔住了。

    这般姐妹一般亲昵拉扯脸蛋的动作,是齐子燕人生的空白板。

    她从来不知道人和人之间还可以这样真挚火热毫无距离的相触,还可以这样将礼数和端庄扔在一边。

    面前只比她大一岁的女孩明明是她名义上的继母,是最不可能与她站在一处的人,却屡次带着灼人的温度,主动向她靠近。

    她阳光炽热,充满令人艳羡的生命力,与之相比,齐子燕只觉得自己就像藏在阴暗角落里不敢露头的苔藓,湿滑黏腻,阴郁求索。

    也不知是被她扯得发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齐子燕的脸上莫名浮现出一股滚烫的热意,连带着眼眶都变得热热的。

    这样阳光的人,会把她从泥沟里扒拉出来,亲昵的告诉她——

    你还有我。

    她的心脏突然跳动的很厉害。

    就像那天在别院时,赵听嫣替她当下一刀时一样,心底的那一潭死水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活了过来。

    她有些不自然的撇过脸。

    从未面对过这种真挚的剖白,让她下意识对这种炽烈产生了回避情绪,虽然心底沸腾,但表面上还是佯装什么都不在意:“你……”

    “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是想说什么?”

    赵听嫣看她这副别扭样子就想笑。

    被她扯了脸蛋竟然也不生气,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不过她来长乐殿的确有更重要的事。

    没了云香这个奸细,那当初她从黎忠那里得到的信息,就可以与这位盟友共享了。

    当然令赵听嫣更在意的还是青竹信中提到的那块玉佩。

    那分明是先皇后宋玉最在意的东西,若是有两块,一块给了齐子燕,那她说不定会知道另一块在哪。

    这玉佩或许能够成为探破齐子衡身世的线索。

    于是赵听嫣将青竹留下的书信从袖袋里取了出来,待齐子燕细细读完,没等她消化其中的震惊,便开口问道:“先皇后留给你的羊脂螺纹玉佩还在吗?”

    齐子燕顿了顿,抬手从最贴近心口的位置取出了那块还带着温度的玉佩。

    温润的羊脂玉色泽浓郁,玉佩上的螺纹雕花精致繁琐,显然被人日日攥在手中把-玩,雕花的部分已经变得圆润了。

    齐子燕眉心紧锁:“另一块我从来没见过。”

    “这块是我十岁那年生辰母后送给我的,我知道应有两块,但并未在母后遗物中寻到,还当是丢了……”

    “若按照青竹所言,那块玉佩应当放在母后新生的孩儿身上。”

    她顿了顿,目光闪烁地抬起头:“衡儿他……真的是母后的孩子?”

    其实早在刚穿越过来与齐子燕初见时,赵听嫣就发觉她待齐子衡是不同的。

    她并非真的漠不关心,而是在暗中悄悄关注着他的动向,所以一直知道齐子衡的身量尺寸,初次送来坤宁宫的那一箱给齐子衡的衣物才会那么合体。

    眼下一切都明晰了。

    那时的齐子燕知道齐子衡很有可能是青竹与黎忠的孩子,本着对青竹的深厚情谊,私下对这个孩子多加关注和照顾无可厚非。

    只是如今这种情绪就不止是普通的挂怀了。

    齐子衡很有可能是她最敬爱的母后的遗腹子,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这种怅然若失的恸然情绪是不可能这么快平息的。

    “青竹和黎忠都言之凿凿,说他们的孩子是个女孩,那便不可能是衡儿。”

    赵听嫣的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只是衡儿到底是否先皇后的亲子,如今还缺乏最直接的佐证。”

    “若是能找到那块玉佩……”

    如果那块玉佩曾经出现在齐子衡身上,那几乎就是最直接的证据了。

    只是玉佩至今不知所踪。

    赵听嫣不想破坏齐子燕失而复得的热忱,但此事关乎齐子衡安危,这才是她最最在乎的事。

    所以赵听嫣还是嘱咐道:“虽说衡儿名义上是先皇后之子,哪怕在宗人府也是登记在册的,但你那父皇必然以为他并非亲子。”

    “我猜他也以为衡儿是青竹和黎忠的孩子。”

    “如果衡儿真的与你母后有关,哪怕只是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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