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才不是恶毒继母: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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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去, 更不能去。”

    “而你们也该想清楚。”

    “不要被有心之人利用。”

    赵听嫣也顾不得小翠到底有没有明白她的意思,便让彩环将她送走。

    越是在这种时候,越不能陷入敌人为她埋好的陷阱中。

    她得跳出来。

    赵听嫣在书房里坐了一

    上午。

    窗外天色已大亮,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 终于驱散了晦暗不清的谜团。

    齐渊这手棋下得真是又毒又刁。

    将风影队刺杀的黑锅扣在宣妃头上,看似荒谬,实则是一石数鸟。

    首先他可以顺理成章地彻底了结刺杀案,将风影队这条线掐断,用后宫女子的牺牲保全他自己。

    接着利用赵听嫣与宣妃的旧怨将矛盾转移到后宫争斗,淡化刺杀皇后与公主,甚至是阻碍玄铁矿交易的重罪,通敌叛国之祸成了争风吃醋之失。

    而最险恶的,则是他在逼赵听嫣表态。

    她若出面原谅宣妃,就等于默认了宣妃是凶手,也坐实了所有种种不过是后宫之争,齐渊便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可她若坚持追查,那在外人看来,便是她这位皇后咄咄逼人,甚至可能被反咬一口,说她才是幕后黑手,自导自演陷害宣妃,只为清除异己。

    没想到在信息不发达的古代,舆论的刀子也这么好用。

    齐渊这奸贼果然心思深沉,两头的路都给她堵了,让她跳不出来。

    “想得美。”赵听嫣冷笑一声。

    她在二十一世纪舆论公关的时候,齐渊还不知窝在哪里卧薪尝胆呢。

    就这么点伎俩,以为她会认输吗?

    “备车。”赵听嫣站起身,声音清冷,“本宫要去一趟大理寺。”

    彩环一愣:“娘娘,您要去见沈大人?您直接去大理寺会不会……”

    赵听嫣知道彩环是在担忧那些后宫不得干政之类的谬论。

    她理了理衣袖,平静道:“本宫乃是此案受害者,顺路经过大理寺,想起一些关于遇刺案的细节,觉得有必要与主审官沟通一下,有何不可?”

    ……

    大理寺衙署位于皇城西侧,森冷的灰墙黑瓦看起来凛然肃穆,无事时根本没有百姓敢靠近。

    沈墨的办公场所却在这庄严的衙署中就略显朴素了。

    只一案一椅,碳炉也不甚温热,就连他自己也整日只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绯色官袍,难怪他青天的名号盛传。

    见到赵听嫣莅临,沈墨连忙从案卷中抬起头来,匆匆行至近前躬身行礼:“微臣参见皇后娘娘,不知娘娘驾临,有失远迎……”

    赵听嫣屏退左右,只留彩环在门口守着。

    “无妨的沈大人,本宫也是私下造访,未曾知会沈大人,是本宫失礼才是。”

    她没再多寒暄,而是开门见山:“本宫听闻陛下已寻到了盗用风影队令牌和伪造手谕的真凶?”

    沈墨眉心紧锁,沉默片刻才沉声道:“回皇后娘娘……确有此事。”

    “今晨在宣妃娘娘宫中搜出了风影队调令令牌,以及一份笔迹与陛下极为相似的手谕草稿。”

    “物证……似乎指向明确。”

    “沈大人相信是宣妃所为吗?”赵听嫣问得直接。

    沈墨再次沉默下来。

    他神色有些迟疑,对上赵听嫣坦然的目光,终于还是犹豫着道:“臣……不敢妄断。”

    “宣妃娘娘久居深宫,与外界联络有限,且风影队行事诡秘训练有素,并非常人可以驱使。”

    “仅凭一枚令牌和一份手谕草稿……便断定是宣妃娘娘策划了如此周密的刺杀,臣觉得……其中或有蹊跷。”

    他面色有些为难,道出了心中无奈:“只是宣妃娘娘如今关押在内狱,按律我大理寺无权提审后妃,此案……恐怕已非臣所能及。”

    果然如此。

    齐渊等的就是沈墨这一步无可奈何,他是南齐最高刑狱官,再加上个性忠直,自是最尊律法。

    在律法权限之外的事情,沈墨是万万不会碰的。

    不过不会碰,却不代表他没有产生过质疑。

    赵听嫣试着提醒他:“沈大人,风影队的调集……只需令牌和陛下手谕,是吗?”

    沈墨应当猜到了她想说什么。

    他顿了顿,还是回答:“是,此乃陛下亲定之制,风影队只听命于陛下一人,传令时需要令牌与陛下亲笔手谕。”

    “那这令牌好仿制吗?陛下的手谕好模仿吗?”赵听嫣追问。

    沈墨眉心压了压,并未直接回答赵听嫣的问题:“皇后娘娘,皇权至上不容离析,此乃历朝历代亘古不变之理。”

    赵听嫣垂眼笑笑。

    不愧是直臣,竟是半点也不想遮掩,大抵是在怀疑她想要拉拢自己干涉皇权吧。

    不过也不怪他,毕竟赵家这外戚实在是三位一体,力量太过庞大。

    沈墨忠直,自是向着皇帝的。

    只是……若是他知道狗皇帝借风影队干过的那些烂事儿呢?

    赵听嫣抬起眼:“据本宫所知,风影队令牌乃玄铁所铸,内含特殊暗记,工艺十分复杂,寻常匠人难以仿制。”

    “至于陛下手谕……陛下笔迹独特,且有私印,若要模仿得天衣无缝并非易事。”

    “可若是有心人长期临摹,或勾结能工巧匠呢?”

    沈墨面色一滞。

    赵听嫣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一个如此强大隐秘的武力组织,行动却完全取决于这两样东西的真伪。”

    “而这两样东西是有可能被盗取仿造的……”

    “那么,谁能保证下一次手持令牌和手谕来命令风影队的人,就一定是陛下本人,或一定是陛下授意的呢?”

    忠君之矛却有可能刺破护君之盾。

    风影队是天子利刃,也是固权之盾,是绝对凌驾于整个朝堂乃至南齐的存在。

    可这份绝对也为看起来万无一失的皇权撕开了一道破口,刀柄反过来,刀尖便有可能刺向皇权本身。

    沈墨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还在试图辩驳:“可大部分情况都是陛下亲传口谕,这应当不会有漏洞吧?”

    “什么样的亲传才叫亲传?只闻其声算亲传吗?还是说要亲见其人?若是陛下被人胁迫呢?”

    “若是这亲传顶用,便也不会有此番盗用之祸了,不是吗?”

    赵听嫣目光如炬:“风影队只听令行事,不问对错也不问目标,今日它可以刺杀皇后和公主,明日它就可以刺杀朝中重臣,后日……或许就是某位皇子,甚至陛下本人。”

    她看着沈墨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声音愈发笃定起来:“沈大人,您不觉得风影队的存在对南齐君臣与朝局稳定,甚至对皇权自身……都是一个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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