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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娘才不是恶毒继母》 35-40(第12/15页)
了,陛下从内库里拨了好大一笔钱粮平抑市价。”
“大理寺那边查案也有进展,沈大人抓了几个可疑的江湖人士,正在审呢。”
齐晔“嗯”了一声,算是听到了。
他走到兵器架前,拿起一杆长-枪,掂了掂分量,又开始练枪。
长-枪的红缨随着他利落狠厉的动作飞舞,枪身在他遒劲的摆动下自顾摇晃,发出金属与空气震荡的嗡鸣。
吴奇挠挠头,绞尽脑汁想还有什么能说的。
突然他想起今早从宫里听来的最新八卦,眼睛一亮,压低声音道:“对了王爷,还有个事儿……听说陛下觉得长乐殿离太极殿太远,来回不便,为了照顾大公主方便,打算……今晚开始,就宿在坤宁宫了!”
嗡——
长-枪不小心脱手,从齐晔手中直直飞出,擦着一名正在不远处练习举石锁的士兵头皮飞过,“铛”一声钉在校场的木桩上,枪杆俏皮的上下摆动,像是在嘲笑谁。
那士兵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都白了。
齐晔则保持着投掷的姿势,一动不动。
吴奇结结巴巴地唤他:“王、王爷……”
齐晔缓缓收回手,脸上没什么波动,只是眸色阴阴沉沉的,倒像是压了一坛子醋。
他走过去,面无表情地将长-枪从木桩上拔下,指尖拂过枪尖,触感冰凉。
宿在坤宁宫。
皇兄……要宿在坤宁宫。
和赵听嫣。
这几个字就像蜂尾的毒针,一针一针的刺在他心上,非但疼痛,似还有一种毒发般的痒,那股莫名的痒意恍若在凉薄的嘲讽他,你有什么可难过的?
他是皇兄,她是皇嫂,二人宿在一起天经地义。
他作为一个外人……凭何介怀?
就因为自己曾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向她乞过一口吃食吗?
那一-夜对赵听嫣来说,就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赏赐,无论多么铭刻于他的心中,也只能成为他心底最无法宣之于口的记忆。
齐晔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是啊,自始至终,她对于他就只有怜悯二字。
那夜怜悯他无助,赏他一片温存;在朝上觉他摄政之职有用,又怜悯他被兄长所计,所以才赏他一条命。
齐晔握紧了枪杆,指节泛白。
接下来的半日,他始终魂不守舍。
练兵时副将汇报军务,他“嗯”了两声,朱批都落错了位置;吃饭时嚼了平日最不喜欢的芸豆也没反应;在校场巡视,一名新兵不敌近日训练强度,想要当逃兵,他竟然也说“好”。
吴奇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眼看日头西斜,齐晔忽然丢下一句“今日到此为止”,转身就走。
吴奇连忙跟上:“王爷,回府吗?”
齐晔脚步顿了顿,看向宫城的方向,神色复杂。
半晌,终于吐-出一句:“去醉仙居。”
醉仙居是京城最大的酒楼。
往日齐晔最痛恨醉鬼,与人应酬从不饮酒,哪怕是宫宴等迫不得已的情形之下,他也不贪杯,只点到为止。
可今日-他却要了最烈的酒,不要菜,也不要人陪,就一个人坐在窗边,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
入喉的烈酒辛辣烧灼,却压不住齐晔心头的烦躁。
眼前晃来晃去的,总是赵听嫣那张脸——
或旖旎魅惑,或生动讥诮,亦或者冷静而疏离,每一颦每一笑都仿佛在撬动着他的心脏。
又猛地灌下一-大口酒——
再看到的却是皇兄那张温和清隽,却让他越来越陌生的脸。
他仿佛一个被抛在冰天雪地里的孤儿,望着不远处温暖的宅邸,却一点也不敢靠近。
窗外华灯初上,行人三两成对,欢笑着在夜市上采买些有趣的小玩意。
齐晔靠在窗边,将他人的幸福尽收眼底,就像一剂催化的毒酒,泯灭了理智,将他心中的不甘放大到极致——
他丢下一锭银子,踉跄着起身,推开想要搀扶的吴奇,径直朝外走去。
“王爷,您去哪儿?”吴奇急了。
齐晔没回头,只含糊地丢下一句:“回宫。”
“宫门快下钥了!”吴奇提醒。
“本王……有腰牌。”齐晔身形摇晃,抬手扶住门框,迷离的眼神中带着一股执拗,“回去。”
他不想回王府。
那里冰冷孤寂,住的是踽踽独行的摄政王,是不能逾矩的皇弟。
宫里有他从小长大的痕迹,有他熟悉的殿宇……虽然,那里如今住着他最不想见到,又忍不住想见到的人。
齐晔进了宫,却没有回专门为他留宿而准备的清晏殿,反而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引着,跌跌撞撞地朝着后宫方向走去。
吴奇吓得魂飞魄散:“王爷!那边是后宫!您不能去!”
齐晔甩开他,眼神涣散:“我……我就去看看……就看看……”
看看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或许是看看坤宁宫的灯火是否还亮着?看看……那个人,是不是真的和皇兄在一起?
他像个可怜的游魂,凭着本能和记忆在错综复杂的宫道里穿行。
夜色渐深,宫灯次第亮起,或许连他自己也不愿承认……狗狗只要吃过一次路人好心投喂的骨头……
就认主了。
……
与此同时。
坤宁宫。
赵听嫣满意地看着侧殿里琳琅满目的好玩意,眼睛都亮了。
铁笼子——
够大够结实,精钢打造,外面还度了一层金漆,十分适合齐渊真龙天子的身份,锁头是特制的,钥匙只有一把,在她手里。
脚铐手铐——
纯银打造,边缘打磨光滑,不会伤到皮肤,但绝对挣脱不开。
还有小皮鞭、羽毛掸子、蜡烛……
“娘娘,这……这真的行吗?”彩环看着那一屋子“刑具”,脸都白了,“万一陛下龙颜大怒……”
“怒就怒呗。”赵听嫣拿起一根小皮鞭,在空中甩了甩,发出“啪啪”的轻响,桀桀狞笑道,“小姑娘,你还
太年轻,不懂什么是情趣。”
彩环小脸登时又红又白。
这种事情说到底都是闺房情趣。
她只需稍微哄骗一下,要么齐渊这狗东西色心大发真的上当,要么干脆吓破胆再也不敢踏足坤宁宫。
不论如何,堂堂一国之君总不会将这帝后情趣搬到明面上来治她的罪,否则他皇家颜面还要不要了?
她就是要让这狗东西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总之她信心满满,只待齐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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