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才不是恶毒继母: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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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气派的朱漆大门、琉璃彩画, 此刻尽数被白绫黑纱覆盖,两盏硕大的白纸灯笼高悬门楣,中门大开, 一条长长的白毡毯从门槛处一直铺到庭院深处的正厅。

    整个萧国公府一片肃穆,人人哀戚缟素, 灵堂中烛火跳跃,将无数白幡、挽联的影子投在墙壁与梁柱上,幢幢晃动, 宛如无声的默剧。

    萧家的孝子们一一跪在灵侧,萧国公夫人程穆清面色惨淡,见赵听嫣来,连忙携众人起身行礼。

    赵听嫣抬手:“夫人莫要多礼了。”

    “国公归天, 乃是整个南齐之殇。陛下着萧国公以君侯之礼下葬,以告慰国公在天亡灵。逝者已矣,还望夫人与众亲眷节哀。”

    赵听嫣言毕,领着齐子衡一起在灵前上香叩拜。

    短短一-夜, 萧家似乎就变了。

    昔日热闹兴旺的门楣像是打了霜,处处皆冷肃。

    萧国公的离去像是让整个萧家从一场黄粱梦中醒过来,失去了主心骨,却又有种萧家这棵大树不得不重新扎根之感。

    二十多年的戎马战功为萧国公扶棺立塚,似也带走了那层一直压抑在萧家头顶的阴霾。

    他们从泥潭中走了出来,不再命悬一线,不再为天子所忌惮。

    萧国公带着那个秘密一起埋土,总算是给了这个支离破碎的家一丝生存的希望。

    失去庇护,却也迎来新生。

    赵听嫣看着跪在孝子位的萧家二子。

    萧瑜冷静沉郁,萧瑾虽有哀色,却并不沉痛,更多的是恍然醒悟的沉静。

    一-夜之间,该成长的、该醒

    悟的,似乎都因为萧国公的离去而生根发芽。

    倒也算是好事了。

    “皇后娘娘。”

    萧瑾竟主动唤住赵听嫣。

    大抵是这几日经历了太多挫折,萧瑾瘦了不少,脸色苍白如纸,却祛了一层油腻轻浮,说起话来也比以往稳重不少。

    他来到赵听嫣面前,恭敬地跪地行大礼:“从前是萧瑾蛮横失礼,萧瑾之错不可饶恕,特此向皇后娘娘和四殿下赔罪,也向大公主赔罪。”

    “皇后娘娘昨日之言醍醐灌顶,萧瑾自知从前之过无法弥补,萧家满门忠烈,萧瑾只想尊先辈之遗志,哪怕做一小卒,也当热血洒于战场。”

    “所以……”萧瑾沉声道,“萧瑾自请削去世子之位。”

    赵听嫣倒是有些意外。

    一旁的萧国公夫人程穆清也神色平平,并未反对。

    世人常道浪子回头金不换,赵听嫣却始终不以为然。

    若是浪子回头便可被原谅,对那些从始至终一直善良本分的人而言岂不太不公平?

    世子之位本就是要夺的。

    赵听嫣身为皇后,说出去的话没有收回的道理,更何况萧瑾的幡然醒悟并不足以洗清他过去之错。

    “你能有如此觉悟也好。”

    赵听嫣道:“遵先辈遗志上战场乃是你作为萧家子弟的分内之事,并不足以弥补你曾经的过错。”

    “在出征之前,你应当给你曾经欺辱过的百姓诚恳道歉赔偿,并将你曾经所犯之错一一向官府陈情,依照律法赎罪。”

    “至于这国公爵位,本宫倒是觉得可以暂时留置。”

    赵听嫣看向萧瑾和萧瑜:“爵位承袭的不止是身份地位,更是先辈遗志战场雄风,若是你二子能继续延续萧家军战无不胜的神话,待回朝之时,这爵位自会还与你们萧家。”

    赵听嫣来到萧瑜面前。

    这孩子比齐子衡大了六七岁,二人性子投缘,一样的聪慧伶俐,赵听嫣总有种看到萧瑜就仿佛看到齐子衡长大的模样,对他颇具好感。

    “萧瑜,本宫的处置你可满意?”

    萧瑜拱手道:“谢皇后娘娘恩典,萧瑜从未肖想过萧家爵位,从前如此,日后亦如此。”

    “萧瑜只想完成对父亲的承诺,上战场,洒热血。”

    “好!”

    赵听嫣招了招手,让人取来一杆红缨枪:“这是本宫珍藏的玄铁枪,虽然还未见血开刃,却也是神兵谷宗师所造,现在就将这枪赐予你,望你能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萧瑜不可置信地望着赵听嫣,眼中是难以掩饰的喜悦,激动的连连叩头。

    赵听嫣蹲下身来,摸了摸他的发顶,凑在他耳边慈爱的说:“本宫知道你与衡儿投缘,待你征战归来,定能成为衡儿最坚固的左膀右臂。”

    “放心吧,本宫会好好照顾你娘的。”

    萧瑜重重地点头,眼眶都有些红了。

    他从小就才华过人,却因为是不被待见的庶出,哪怕是在父亲面前,也从未得到过这样的肯定和希冀。

    若是曾经对赵听嫣多是对皇后的崇敬,那现在更多的则是千里马遇见伯乐后的感动和怅然。

    他甚至有些羡慕四殿下,能时时伴于皇后娘娘身侧。

    四殿下脸色却不太好。

    尤其是在看到皇后娘娘爱怜的抚摸他的头顶后,干脆扯了扯赵听嫣的袖子,然后上前,挡在二人中间。

    他接过仆从递来的几卷书籍,竟是当时赵母赠与他的剑谱拓本。

    “这是外祖母赠与我的剑谱,我已让人拓下来了。”齐子衡敛了面上的阴沉,露出一抹郑重的希冀来,“萧二,希望你能尽快习得这剑法,将来在战场上多一些保命的机会。”

    “也……多一些立功的机会。我会在京城等你平安归来。”

    许是昨夜一-夜没睡,这几天又过度操劳,赵听嫣竟觉得头有些晕。

    彩环见她面色苍白,连忙扶住她的手臂,焦急道:“娘娘,您怎么了?”

    赵听嫣摆摆手:“无妨,应当是没睡好有点头昏。”

    程穆清连忙差人过来将赵听嫣引去偏厅休息,又让人端了参汤过来。

    其实只是头晕了一下,缓了一会儿就没什么感觉了,彩环却急的冷汗直冒,紧张地半蹲在赵听嫣面前观察着她的脸色,担忧道:“娘娘,奴婢去请赵家的府医来吧,从前都是他替您看诊……”

    赵听嫣好笑的摇摇头:“无妨,我已经没事了。”

    彩环站起来焦急地在屋子里踱步:“不行不行,可不能大意……”

    “一会儿咱们要回赵家,索性就让府医候着……”

    齐子衡也被彩环担忧的情绪传染了,从在灵堂那会儿就一直紧紧攥着她的手,手心都出汗了也不放开。

    这会儿更是直接蹲在赵听嫣腿边,满是忧色的小脸就杵在赵听嫣膝盖上,秀气的眉毛皱成一团:“娘亲,要不还是回宫吧?”

    “衡儿先陪您回去看太医,晌午之后再自己出宫去看望外祖母。”

    赵听嫣只觉得自己像个重点保护动物,又好笑又温暖。

    为了证明自己身体无恙,她干脆站起来快速在屋子里跑了一圈:“我好得很,已经没事了!若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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