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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娘才不是恶毒继母》 30-35(第5/15页)
螺纹玉佩”。
作为信物,宋玉给了齐子燕一块,另一块留给她腹中的孩子。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种直觉在告诉赵听嫣,这块玉佩是重要线索。
按理来说这块玉佩应当出现在齐子衡身上,可眼下来看,似是没人见过。
要么玉佩在先皇后的遗物中,并未来得及送出;要么就是有人从齐子衡身上拿走了那块玉佩。
那么……当初拿走玉佩的人,会不会知道一些细节?
若是第二种可能性,其实嫌疑人倒是不多。
齐子衡出生后交给乳娘养了两年,之后便去了西桂苑。
近距离接触他的也就乳娘与那两个杂碎太监三人而已。
赵听嫣决定明日就让人先去太府寺查一查先皇后遗物,看看其中是否有这玉佩。
若不得其解,再去找来乳娘和那俩太监。
当然,在此之前她须得先见齐子燕一面。
玉佩有两块,齐子燕那里也有一块,说不定她也知道一些关于玉佩之事。
将染血的信笺藏好,天已蒙蒙亮了。
一-夜未睡,赵听嫣竟感觉不到丝毫困意,她脚下的这处坤宁宫,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似是有一条看不见的绳索,正牵引着她一步步向前走。
赵家遇袭,萧国公自尽,昨夜发生了那么多大事,那位始作俑者……定不会真的作壁上观。
果不其然,没等赵听嫣用完早膳,齐渊就风-尘仆仆的来了。
皇帝病弱清隽的脸上没什么血色,倒是一脸心疼关切的模样,将冲他俯身作礼的赵听嫣扶起来:“皇后莫要多礼了,昨夜之事……朕也很心痛。”
“幸而岳母与你兄姐都安然无恙,朕已派了禁军保护威远侯府,想来那些雍国探子应当不敢再犯了。”
赵听嫣知道齐渊惯是这副白莲花的做派。
从前他喜欢演,赵听嫣也懒得拆穿,兴致上来了陪他演一演便是,只是不知为何今日看到他这副装腔作势的嘴脸,就不由得想到昨夜看到赵母浑身染血站在她面前的模样。
赵母只是嘴上说的轻巧,赵听嫣怎会猜不到昨夜到底有多凶险?
赵父留下的高手护卫都身负重伤,若不是已经逃跑的黎忠折返救护赵母,那她……昨天见到的会不会就是她冰冷的尸体?
大抵是原主的身体与赵家血脉相连,思及此处赵听嫣就觉得心中一股莫名的钝痛,所有理智和耐性都消失殆尽,只剩汹涌的愤怒。
她已经努力克制自己的语气了,只冷冷地瞧他:“陛下派禁军到底是保护,还是监视?”
齐渊当真不愧是好演技。
他竟无半分愧色还带着半分委屈:“皇后何出此言?若是你不喜朕的擅作主张,朕撤走禁军就是……”
赵听嫣冷嗤一声。
真能装。
她倒是不信了,她非得把这张虚伪的面具给他扯下来不可:“臣妾多谢陛下好意。”
“若是禁军昨夜就在,我母亲大抵也就躲不过那场袭击了。”
赵听嫣视线凉凉地扫过他的脸,冷笑道:“若是我母真的有什么闪失,陛下猜猜我父会不会扔下北疆跑回来?”
齐渊温和道:“威远侯乃国之栋梁,军令在身,他定会明白孰轻孰重。”
“那陛下猜猜……”赵听嫣眯着眼睛看他,“臣妾会不会与那凶手……玉石俱焚?”
齐渊眸色终于冷了下来。
他沉默片刻,冲身后的大太监使了个眼色,屋子里的下人都识相的退了出去,房门紧闭,只剩帝后二人。
齐渊坐在雕花红梨木案几边,亲手擂茶,示意赵听嫣在他对面坐下。
竹筅飞快搅动,碧绿的膏泥在沸水中瞬间化开,漾出一碗浮着细密泡沫的茶汤。
齐渊用袖摆遮住口鼻,没忍住咳了咳。
脸颊泛起一阵病态的红,竟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纤弱可怜之意。
他将点好的擂茶推到赵听嫣面前,并未抬头,只是低低的说:“听嫣年华正好,嫁给朕委屈了。”
赵听嫣手指攥成拳,却还是福身道:“陛下何出此言?”
“阿玉还在的时候,有一年宫宴,朕见过你。”
齐渊似是在回忆:“那年你应当只有七八岁,倒是和阿玉很投缘,缠着她教你投壶。”
“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当初的小娃娃竟入宫成了皇后……嫁给朕这个半截身子埋土之人。”
“你年岁轻,朕始终觉得你是个小娃娃……所以很多事情从未与你提及过。”
虽说赵听嫣壳子里装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灵魂,但原主这具身体是实打实的十六岁,与老登皇帝相差二十岁。
他说的倒是没错,他这把年纪当赵听嫣的爹都够了。
这是想打感情牌?
赵听嫣没说话,倒是想看看他又怎么演。
“南蛮伺机而动,北雍虎视眈眈,西域看似稳定,实则也暗藏杀机。朝堂世家结党,表面忠良的臣子各个都心怀鬼胎,觉得朕体弱多病命不久矣,私下的储君之争从未停下来过。”
齐渊又没忍住咳了咳:“有些事你们只看到表象,却不知朕在其中到底有多么无奈。”
“每个人都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说对自己有利的话,倒是将朕放在一个凶戾狠辣的位置上……”齐渊的声音有些凄然,“可那些罪名朕却不得不受着。”
“因为朕是皇帝,朕须得为整个南齐的百姓负责,不过背负骂名而已,朕何惧之?”
齐渊目光幽然地看着她,似乎在透过她的脸看向一个思念已久的人。
他轻轻笑了一下,无奈又落寞:“朕很想念阿玉……”
顿了片刻,他的视线终于再次聚焦在赵听嫣脸上,温声道:“听嫣,你是个聪明的姑娘,应当明白你我二人才是夫妇一体。”
此时的齐渊哪里像一个杀伐果断的帝王,他目光柔和如水,身上自带的那股清隽书生气让他看起来深情款款,甚至多了几分脆弱:“可能朕年纪大了,不懂情爱,也不够体贴,但……你应当知道的,朕母早亡,只有晔儿这一个弟弟,你和他便是朕最亲近的人。”
“你是朕的妻子,朕永远都不会伤害你,更不会伤害你的家人。”
“你明白吗,听嫣?”
带着期盼的目光落在赵听嫣脸上,他的脸上又泛起一阵病态的白,垂下眼咳了咳。
大抵从来没有一个皇帝会像他这样。
脆弱、温柔却又被沉沉的无奈压迫,瘦骨嶙峋的身体明明已经摇摇欲坠,却还得拼命支撑着整个帝国。
他好像……也渴望被爱。
赵听嫣沉默地看着齐渊如折翼蝴蝶般脆弱的神情。
这样孤寂可怜的男子……任何女子都会怜悯地上前给她一个拥抱吧。
可她赵听嫣是普通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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