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才不是恶毒继母: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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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破假面,真正的站起来与那个人宣战。

    她派去的暗探在萧家军中藏匿多年,始终没有寻得那人踪迹,可却为她带来了另一个震撼的消息。

    萧家军中早就藏了齐渊的人,那伙贼人已与蛮族勾结,欲在萧国公南下一战中彻底除掉他。

    原来齐渊真正忌惮的不是南疆蛮族,而是萧国公,他急于让萧国公南下也并非担忧边境战事,而是想让萧家永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是不是证明……萧家真的与当年那件事有关?萧国公一定知道些内情?

    而齐渊这么急迫的让她嫁入萧家……是不是想让她与萧家一起死?

    若是她真的嫁入萧家,南下出征之时不论出于何种缘由,她怕是都会跟着一起去。

    她生死无惧,本欲就遂了齐渊之愿,或许生死关头萧国公会告诉她当年发生的一切,大不了就铤而走险,只要能换取真相。

    可这值当吗?

    齐子燕从未想过。

    或许“值当”二字,是在考验她的勇气。

    齐渊早就知道她在查那件事,设了这么大的圈套让她跳,而她呢?

    明知是圈套,却还是像只提线木偶一般,乖乖就范。

    引线始终掌握在齐渊手中,她就算得知真相又如何?

    向前一步,齐渊就会拽回来一分,直至她支离破碎,再无反抗的能力。

    所以……这根本就是她的好父皇在嘲讽她!

    嘲讽她连反抗的资本和勇气都没有,又何来靠近真相的那一天?

    这场戏早就没必要演下去了。

    陪他演的久了,齐子燕自己也习惯了假面,险些忘了自己真实的模样。

    所以……既是宣战,那就只能断根重生,让战火更猛烈更汹涌。

    她给萧世子下了死药,她要让萧世子死在宫宴之上,让萧国公与齐渊彻底决裂,让他没办法用虚伪的理由除掉萧家,让他直面他根本不敢面对的那个秘密——

    就像赵听嫣说的,不论是为了什么,都不值当。

    她何必牺牲自己?

    萧家防了她这么多年,齐渊骗了她这么多年,她早该站起来了,用最狠厉的手段威胁他们……给自己一个真相。

    ……

    尚书房。

    齐晔被大太监带进来,站在了距离赵听嫣八丈远的位置上,像躲瘟疫似的。

    赵听嫣没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

    齐渊侧眸看向她:“皇后有何见解?”

    赵听嫣接过话茬:“臣妾只是好奇,若依肃亲王所言,萧世子的言行无状是犯了疯疾,陛下倒是无法治萧国公的罪了。”

    齐渊挑眉:“何出此言?”

    赵听嫣道:“萧世子虽平日里放荡不羁,可也是萧国公的嫡长子,如今儿子突然染疾,若是陛下因此治罪,岂不让天下人觉得陛下不仁?”

    齐渊这人最要脸了,听到赵听嫣这么说,果然眉心拧起。

    齐晔终于回过头来看向赵听嫣,虽然视线仍有些闪躲,语气倒是很铿锵:“皇……皇后娘娘,此事决断关乎边境安危,若是萧国公因此拿乔,又怎肯南下除蛮?”

    经历了昨晚他连“皇嫂”二字都不敢叫了,赵听嫣强忍住想笑的冲动:“若是硬要给萧国公定罪,让他戴罪立功南下,肃亲王又怎么保证其不会因为陛下的狠心而心生怨恨?”

    “依臣妾之见……”

    赵听嫣朝齐渊作揖:“萧世子的症状的确像是中毒,明显是在食用了酥山之后发疯的,毒很有可能就下在酥山之中。”

    “而当时萧世子

    所食的那盏酥山本是肃亲王的,若非临时交换,恐怕中毒的就是肃亲王了。”

    齐渊面色一沉,看向齐晔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关切:“你是说……有人想要毒害晔儿?”

    齐晔眯眼看她:“当时是皇后娘娘先提出换盏的。”

    “可有毒的是晔儿的那盏。”赵听嫣学着齐渊的口气叫他小名,刚刚还咄咄逼人的摄政王大人脸瞬间涨成了猪肝。

    怎么以前没发现,逗弄这人如此有趣?

    赵听嫣端着一副长嫂的模样,微笑着看他:“若非臣妾因为挑嘴提出换盏,晔儿大抵也不会想要换,那中毒的可就是……”

    赵听嫣一口一个晔儿,听得齐晔脑门上的青筋直突突,仿佛再说一句他血条就要掉光了。

    赵听嫣好笑地看着他,故意加重语气——

    “那中毒的可就是……”

    “肃亲王了呢。”

    就喜欢看他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赵听嫣对着齐晔道:“如此说来,肃亲王怕是还得感谢本宫的救命之恩。”

    齐晔抿了抿唇,转过脸去。

    齐渊像是并未注意到两人的唇枪舌剑,只是扶额拧眉:“难不成真的有人下毒?”

    “陛下。”

    这老小子肯定什么都知道,只是习惯性演戏,赵听嫣也懒得戳穿他:“眼下根结并不在于是否有人下毒,而是让化解萧国公与陛下之间的龃龉。”

    “若是陛下以体恤国之股肱为由,不再追究萧家之罪,不但可以留下仁德之名,还能让萧国公的中毒之说无法延续,岂不一举两得?”

    只要萧国公那边不占理,齐渊日后便可找个理由把他支出去。

    而于萧国公而言,眼下不必携罪出征,已是死里逃生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于双方而言都已经算是最好的对策。

    不过显然齐晔不是很赞成赵听嫣和稀泥的办法,拧着眉不说话。

    齐渊的表情倒是松弛了几分,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赵听嫣算是明白了,齐晔这条被哥哥从小养大的护卫犬根本不知道他兄长的那些小九九。

    否则他怎会不明白齐渊那种走钢丝的心情?

    既想赶快搞死萧国公,但又不敢逼得太紧,生怕对方狗急跳墙拿他的秘密鱼死网破。

    齐晔恐怕还在光明伟岸的为家国天下考虑呢。

    果不其然,齐渊是想要息事宁人暂缓一回合的。

    他沉吟片刻,似是被逼无奈般,叹息着对齐晔道:“皇后所言极是。”

    “嫡子突发疯病,想来萧国公心中也是不好过的,朕还怎么能揪着不放呢?”

    “罢了,便宣一道圣旨去萧家,再赏些名贵药材,不急着出征,就许萧国公在府内照顾儿子吧。”

    齐渊有些哀愁的垂下眼睛,又捂嘴咳了咳,像极了一位被权臣挟制的无奈帝王。

    赵听嫣真想给他颁个奥斯卡金像奖,偏偏还有人就吃这一套——

    “皇兄!”

    齐晔无奈又担忧,只能叹道:“皇兄怎能让步至此……”

    齐渊摆摆手:“就晔儿代朕去宣旨罢,朕乏了……”

    在大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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