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猫猫我丫,变成人啦》 60-70(第10/15页)
是说如果,剧组真的有很合适你的角色,我可以帮你问问看。”
乐奇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嘛?”
“但是,有要求, 不能像上次那样,那么冲动,如果有任何不舒服,头晕,难受,想变回去,必须立刻告诉我。”
“嗯嗯!”
“不能逞强,NG了没关系,被骂了没关系,不懂就问。”
“嗯嗯嗯!”
“最后,”沈墨言盯着他,“如果导演说不行,那就真的不行,不能闹脾气。”
乐奇用力的点了点头,“我保证!”
“睡觉。”他站起身,“明天早上还得去剧组。”
“耶!”乐奇来了精神,“谢谢哥!”
“去客房睡。”他说,“别想溜进主卧。”
乐奇原本不开心,但是看在可以演戏的份上还是答应了。
——
不到五点,乐奇就醒来了,当然是兴奋的,这可是他第一次以人类的形态演戏,要是表演的好,说不定沈墨言可以提前退休,到时候,天天在家里陪他玩躲避球。
“好多人……”他小声说。
“跟紧我,别乱跑,这边人不少。”
“嗯。”
两人一前一后下车,沈墨言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但剧组人员都注意到他身边的表弟,长相的确出众。
场记来了兴趣,“近看小沈,真是好看,墨言,真的不考虑让他进组演个小角色吗?”
“张导呢?”
“在那边看景呢。”
张导正跟摄影指导讨论拍摄角度,看到沈墨言过来,笑着打招呼,“墨言,来了,这是想通了?让自家表弟试试?”
“嗯。”
张导接着说,“巧了,最近还真的有个角色,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
“什么角色?”
“就那个,你饰演角色小时候救下来的少年,戏份不多,但挺关键。”张导翻着手里的剧本,“需要演出那种表面单纯无害,但是内心却坚韧不拔的复杂,试了好几个演员,要不是单纯的太傻,要不就是有种阴险的感觉,都不太对。”
他看向乐奇,“早就看到你在一边看着沈墨言演戏入迷了,你小子,有兴趣试试吗?”
乐奇的眼睛立马亮了,但他记得沈墨言的交代。
“有试戏剧本吗?”
“有有有。”张导让助理拿来几页纸,“就是这场吧,少年时期的最后一场戏,离别前的最后一场对话。”
乐奇接过剧本,快速浏览。
这场戏的确不简单,表面上是两个少年在约下谈心,回忆过往,实际上,挚友的每一句话里都埋着伏笔,每个眼神都是算计,需要在温情和阴谋之间找到微妙的平衡。
“我给你半个小时准备。”张导说,“然后我们去临时搭的景那边试试看,墨言,你也过来,帮忙看看。”
沈墨言点了点头,把乐奇带回去。
门一关,乐奇立刻拉着沈墨言的袖子,“沈墨言,我……”
“先看剧本。”沈墨言打断他,语气平静,“哪里不懂问我。”
乐奇深吸了口气,从来没这么紧张过,他沉下心来,开始认真读剧本。
他读的很慢,嘴唇无声地动着,念着台词。沈墨言坐在旁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突然想起来,乐奇第一次演戏,那是在《快乐小猫寻亲记》里面,也是这样,目不转睛。
那时候沈墨言一字一句的解释着。
而现在……
“沈墨言。”乐奇抬起头,眼睛里有困惑,“这里,他为什么要在说记得那年冬天的时候,手要握紧?”
沈墨言凑过去,看着剧本标注,“因为那年冬天,他们决裂了,握紧手是掩饰内心的动摇。”
“哦……”乐奇若有所思,“那这里呢,他笑的时候。应该是真心的还是假装的?”
“三分真,七分假,他们之间确实有过真挚的情谊,但是现在已经不是同一路人,有怀念也有决绝。”
乐奇点点头,继续往下看。
半小时很快过去。
张导的助理来敲门,“沈老师,导演准备好了。”
临时搭建的摄影棚,布置很简单:一张石凳、一颗假树,头顶还悬挂着模拟月光的灯。张导坐在监视器后,旁边还围了几个副导演和编剧,另说沈墨言的表弟要试戏,大家都好奇的来看热闹。
“来,小沈啊,别紧张。”张导语气和蔼,“咱们就按照流程走一遍,墨言,你要不要跟他搭戏。”
沈墨言本来想拒绝,但看到乐奇投来的眼神,那里面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点了点头,“好。”
他走到乐奇对面,瞬间进入角色状态。
场记打板,“《野性》少年戏试镜,第一场第一次,Action!”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
乐奇坐在石凳上,仰头看着天空,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干净,甚至有些脆弱。
沈墨言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
乐奇转过头,看着他,露出一个很淡的笑容,“想起以前的事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少年的清亮,但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这个细节让监视器后的王胖子挑了挑眉,剧本里没有写疲惫,但加上去任务更加立体。
“以前?”沈墨言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哪件?”
“很多。”乐奇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石凳边缘,“比如那年冬天,你把自己的棉袍分给我一半。”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微微收紧。
沈墨言注意到了,那是刚才他给乐奇解释的一段戏。
“那时候你真傻。”沈墨言笑了笑,“自己冻得发抖,还逞强。”
“你不也一样?”乐奇抬起头,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明明家里送来的糕点不够分,你总说自己不爱吃甜的,全塞给我。
两人对视,空气中流淌着一种真实的、属于少年人之间纯粹情谊的氛围。
监视器后,编剧小声说,“感情很真。”
但接下来,戏要转了。
沈墨言说:“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
乐奇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眼睛看向沈墨言,目光又落在远处,那只摩挲石凳的手,松开,又握紧。
这个细节动作被镜头捕捉到了。
张导身体前倾。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乐奇突然问。
“记得,那时候刚放学,你在后山哭,因为背不出来课文被罚了。”
“那你记得我当初说了什么吗?”
沈墨言愣了一下,剧本里没有这句台词,这是乐奇加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